江之初急道:“下次一定要紧紧的拉住我的手,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魏昭瑾转过身来道:“不会再犯了,小江大人。”

    “若真是被人冲开了,你将站在原地不要动,等着我来找你。”

    “待在原地...你真的会来吗?”

    “嗯,哪怕我们相隔十万八千里,我也一定会来找你。”

    面具下的眼眶湿润了起来,她抬起手伸出小指“拉钩。”

    江之初想都未想直接勾住了她的小指,盖上了章。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永远。

    “阿瑾,你何时买的河灯,还没放吗?”江之初拿起地上的河灯好奇的打量着。

    虽然穿越来这里已有六年,但这河灯还真的没有放过,她没有要寄托思念的人便从来没有来放过河灯,今天陪魏昭瑾来放河灯还是有些新奇。

    “嗯,一起放吧。”

    江之初点了点头替她点燃了河灯而后递到了她的手边。

    魏昭瑾俯身将河灯轻轻的推了出去。

    父皇、母后愿你们在天之灵保佑我大魏昌盛,国泰民安,也佑我与她...永世修好,白首同心。

    回眸,那人的目光正对着她,炙热且充满爱意,丑陋面具下那含情的眼眸始终是望着她的。

    如此,便足矣。

    ——

    “哎哟,殿下,您下次要跟驸马出去玩也得自己告诉陛下啊,您是不知道奴婢这一下午经历了什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待在马车里也不是!”怡秋见魏昭瑾回来便走到她跟前吐槽,转眼看见身后穿着女装的江之初,想笑又不敢笑,脸憋得通红。

    林婉儿:我懂,我都懂。

    魏昭瑾摘下丑陋的面具沉沉的吐了口气,而后道:“皇兄若要追究的话本宫还会站在这里?”

    怡秋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陛下知道您走了?”

    魏昭瑾点头:“不然呢?”

    “可是...”

    “不碍事的,明日本宫亲自去同皇兄解释,速去备好热水。”

    怡秋听话的去烧热水,出去之后才敢放声笑。

    面具戴习惯了自己都忘记了,若不是魏昭瑾提醒她可能憋死了都想不起来。

    只是面具摘下之后,魏昭瑾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江之初凑过去问道:“阿瑾你怎么了?”

    那人不语,对着铜镜摘着耳坠还有发簪,漆黑的眸子像是要冒出火来。

    “阿瑾!”

    江之初晃了晃她的胳膊,可她却生气的甩开了她,怒道:“滚出去。”

    这人骂过她这么多次,语气不同想表达的意思也不同,江之初早已经把她拿捏的死死的,有害羞的、有想整她的、有开玩笑的,但是这一次江之初读出了第四种意思——这是想弄死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莫名其妙的就被赶出来了,她原本还想着求求魏昭瑾能洗个鸳鸯浴啥的呢,这次可倒好,直到魏昭瑾进浴堂再回房,她都没有机会能跟魏昭瑾说话,刚一靠近就被魏昭瑾那冰锋般的眼神怼了回来。

    “怡秋,你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吗?”

    女朋友生气了怎么办?当然是从闺蜜下手...同理,长公主生气就得从她的贴身丫鬟下手!

    聪明!简直是太聪明了!

    怡秋看着她脸色也有些怪,刚才也许还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生气,现在是知道了,江之初右脸的红色痕迹,虽然有些被汗水弄花了但依稀能看出来那是一唇印,女人的唇印。

    难怪魏昭瑾骂她,不打死她都算是轻的了。

    怡秋同情的看着她:“洗洗睡吧,说不定殿下心情好了你还能留个全尸。”

    “什么意思?”江之初不懂。

    怡秋叹了口气指了指她的脸颊,叹道:“去屋里照照吧。”

    说完她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摇头晃脑的。

    ......

    找到铜镜的时候江之初当时就“石化”了,甚至连沐浴的时候人都是麻木的。

    什么时候的吻啊?她根本就不记得了,她根本就没接触过女人啊...等等。

    那个什么乌鸦?卧槽!

    江之初直接从木桶中惊起,脸都绿了。

    女人坏起来竟然连同性都不放过!

    ——

    “阿瑾?”

    江之初洗香香之后在院子里折了两根树枝背在了背上而后熟练的钻进了魏昭瑾的房间,又熟练的摸到魏昭瑾的床,戳了戳床上的人,那人没理她,然后她又戳了戳。

    那人背对着她冷冷道:“作甚?”

    好久没听过这么冷的语气了,江之初心里一个激灵还是硬着头皮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魏昭瑾冷哼一声坐起了身,目光冰冷似能将她看透:“对不起什么?背着本宫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江之初,本宫以前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明日本宫便亲自执笔写一封休书,你明日便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