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初接过书包拿出里面的衣服和手机:“啧,你那么有钱还会在意?”

    许清垂眸笑了起来:“这是林婉儿原话。”

    ......抠死了

    一切渐渐的回到了正轨,江之初回到了学校比同年级的人多念了一年,毕业的时候已经二十五岁了,她一边打工一边继续进修,在三十岁这年以最年轻的副教授留在了母校继续教书。

    一切好像都未发生过,就像是一场梦,只是午夜梦回之际她总是回梦到那个令她牵肠挂肚的女人。

    林婉儿多次问她:“忘记了吗?”

    她的答案总是那句:“忘不掉。”

    早已经刻在心底里的名字又怎么能忘掉呢?但愿她真的能好好的生活下去,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恨她。

    ——

    “你也是来听江教授的课?”

    “对啊对啊,江教授年轻漂亮又没有男朋友...”

    “你是女的,有没有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

    “啧!你看江教授...”

    “怎么?”

    “一看就不直!”

    两个小女生在一起窃窃私语,直到台上的女人清了清嗓她们才停止议论。

    不知道哪个大胆的学生突然举起了手,江之初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话。

    男生站起啦红着脸问:“请问江教授有男朋友了吗?”

    江之初一怔随后莞尔一笑:“还没有呢。”

    讲台下开始起哄,吵闹的很,江之初也不生气静静的等待那个男生说话。

    “那...那我有机会吗?”

    “咦~”台下唏嘘声一片。

    江之初拍了拍讲桌,学生这才安静下来。

    “没有机会了哦~”

    “为什么!江教授这么古板吗?”

    “噗”她笑出了声:“因为我有女朋友了。”

    “天呐!”

    学生们大吃一惊,开始交头接耳,过了一会江之初又一次拍了拍桌子,继续开始讲课。

    下课后,学生们纷纷涌出,只是还有几个男生仍坐在位子上,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有了女朋友。

    不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身穿洁白长裙的女人缓步走了进来,步履轻盈仪态大方,那几个男生看直了眼,他们从未见过这般貌美的女人,直到那个女人红着脸在江之初的唇瓣上落下一吻的时候他们才“落荒而逃”。

    魏昭瑾挽着江之初的手一起走到了停车场,江之初绅士的替她打开了车门:“老婆大人请。”

    “蠢货。”魏昭瑾嗔到随后坐到了副驾驶。

    江之初随后上了车坐到了主驾,一脚油门车子发动了起来。

    “怎么样,还熟悉这里的生活吗?”

    魏昭瑾望着窗外淡淡道:“都来了三年了。”

    “也是,我家阿瑾就是聪明,哎!今晚去我家。”

    魏昭瑾一怔转过头来看她:“这么快?”

    江之初挑了挑眉:“当然了,我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结婚...生孩子了。”

    魏昭瑾红着脸在她肩膀轻轻打了一下:“谁要给你生孩子了!”

    “哦~那就我生。”

    “流氓!”

    车子穿过繁华的都市驶进了一个小区,保安亲切的同她们打了声招呼,随后车子便驶进了地下车库。

    “咚咚!”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六目相对一时有些尴尬。

    “阿...阿姨好。”

    这还是魏昭瑾第一次这么窘迫。

    江妈妈随即展露了笑容:“叫什么阿姨啊,还是跟小初一样...叫妈妈吧。”

    两年后二人在新西兰举办了婚礼,参加的人特别少但都是重要的人,魏昭瑾身穿洁白婚纱一步一步走向了终点处的人,抬起手搭上了江之初的手。

    在神父庄严的宣读与质问下二人许下了此生对彼此的承诺。

    “阿瑾,上天可怜我给了我再次见到你的机会,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轻易放开你的手。”

    “小初...三年前我来到了这里,周围一切新鲜的事物和围观的群众让我感觉到恐惧,但潜意识告诉我,这就是你曾经说过的家乡,我曾经犯过错迷茫过但上天给了我这次重活的机会,就是给我的一次救赎,这一次我也同样不会放开你的手...我的小白脸驸马。”

    二人在家人朋友的掌声中相拥,唇瓣相碰时她们都留下了泪水。

    江之初,我们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但好在...我们没能错过。

    ——

    “江之初!念念又尿了你都不知道换尿布吗!”

    江之初抱着头蹲在地上老老实实的接受老婆爱的“教导”:“老婆老婆,消消气,我现在就去。”

    江之初刚站起身就被骂了回去:“滚回去蹲着!我自己去。”

    “是是是。”

    不知道学校里怎么就有了这种传言:赫赫有名的江教授竟然是个耙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