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马脸上爆红。虽然昨晚提议的时候神色平静,好似顺水推舟,但怎么可能没怀着点小心思呢?

    深雪没看到静马的脸红似的,推着静马的腰往前走:“好啦,去祝贺一下,然后跟我去米亚特尔主持喽。”

    静马被推着走向光莉那边。此时光莉身边的人群散了不少,剩下的都是熟面孔。

    诹访前辈和铃村前辈果然在,诹访见静马过来,对她挤眉弄眼。两个前辈穿静马的校服倒挺合适,根本看不出是校外人士。

    静马给诹访一个无语的眼神,越过前辈们,走到光莉面前,对光莉说:“你今天发挥得很出色,祝贺你们。”

    “多亏您和诹访前辈、铃村前辈昨晚的指导。”光莉礼貌地鞠躬致谢。

    “我只是稍作指导,主要是你足够优秀,今后还要继续加油啊。”

    “谢谢您。”

    冬森诗远也被几个人推着出来了,极不情愿的样子。出来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还是有点别扭。

    “谢谢你这次对我们的帮助。”冬森别扭地伸手,甚至把头扭向一边,不跟静马对视。

    静马知道她就是这样,伸手和冬森相握:“不用谢。”

    曾经失约的,亏欠的,算是弥补了。

    接着跟史毕加的学生们道别,要赶去米亚特尔那边主持。就在转身之际,有人偷偷摸住她的手。

    静马感觉到熟悉的温度,侧头望去,心爱的人状似无意地跟到她身边,朝她眨眨眼。

    “主持加油哦。”

    刚刚没说上话,还有些失落呢。此刻心里变得暖洋洋的。

    “嗯。”静马笑弯了眉眼。

    米亚特尔的宣誓,我们当然去现场看了,看过后,平心而论——不会比我们的差。

    不过竞选还是要看最后选票的多少。在最终投票之前,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宣讲、舞会表演等环节,还有得忙。

    由于举办参选宣誓,三所学校上午都放假了,但是下午还是得上课。下午的课程刚结束,会长出现在我们班门口。

    “凤同学醒了,没有大碍。”

    听此,光莉抱住正好站在她身边的我,喜极而泣。

    随后光莉、夜夜和我跟会长一起去看望凤学姐,奏姐和翼姐正好玩够了,开车载我们下山。

    路上想起没见到一彻君,又问两位前辈一彻君去哪里了。

    翼姐说:“他啊,要回去赶论文,叫他坐列车走了。”果真是亲弟弟啊。

    一个小时后,我们抵达镇医院。去凤学姐的病房路上,正好遇见凤学姐的主治医师。其他人向医生打过招呼,急不可耐地走了。我因为姑姑的关系,跟这位主治医师有些交情,便拉着医师多问了点事。

    “我们学校的凤同学……醒来后没什么事儿吧?”

    “什么事儿?”

    “就是失忆……不认得人之类的……”

    医师笑呵呵地刮了下我的脑袋,说:“没有,她意识清楚,好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

    道谢后,我赶紧赶去凤学姐病房。

    雪霁天晴,夕阳照进病房里,给病房铺上暖暖的色调。光莉和冬森会长站在凤学姐身侧,问候她的情况,并告诉她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夜夜蹲在录像机前面,插入我们带来的光莉演讲的实况录像。

    我见凤学姐精神尚佳,高兴地跟她打了招呼,她也微笑地回应,还叫了我的名字。

    病房配备的老旧电视开始播放光莉的演讲视频。当时听光莉演讲,一字一句都听得极为认真,觉得说了很久。看录像才知道,原来不过二十分钟。

    看凤学姐认真观看的样子,又有些担心会耗费她的精力,让她不能安心养伤。

    “光是看着她的背影,我就希望可以变强,想要成为其他人的力量……”

    “当我得到其他人的帮助,成为‘主角’时,我希望其他人也能得到帮助……”

    “以上是我演讲,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信任我,一起拥有自己希望的青春。我的演讲完毕,谢谢大家。”

    录像放完,凤学姐赞叹道:“非常好,光莉进步很大呢。”得到凤学姐的夸奖,光莉显得很是开心。

    然后凤学姐叹息:“没能和你一起上台,实在是太遗憾了。”

    听她这么说,我们都开口想要劝她,却听她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很好,有更多人可以看见光莉的优秀之处了呢。”

    她笑眯了眼,她在为光莉的成长由衷地高兴。

    过了一会儿,回旅店换衣服的两位前辈也过来了。她俩此前没见过凤天音,过来看望,顺便认识认识。

    凤学姐还得留院观察,明天才能出院。我们几个出来探望的,未经允许不能在外留宿,跟凤学姐稍聊一会,又烦请奏姐开车把我们原路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