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宋皓压箱底的法术,但天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手段呢?

    田小涛不敢赌,所以尽管他想要将宋皓灭除,但权衡再三之后,还是不敢动手。

    田小涛心存忌惮,而站在宋皓的角度,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所谓英雄所见略同,这一路合作,外加斗智斗勇,让他对这神秘的天魔宗弟子,同样是想要除之而后快的。

    问题是,宋皓一样没有把握,田小涛在他的眼里,既心狠手辣,又狡狯如狐。

    而刚刚的战斗,宋皓心里有数,自己已神通尽出,身上不能说已没有底牌,但屈指可数,这种情况下与田小涛动手,胜算着实是非常渺茫的。

    退一万步说,即便能取胜,也会是一场苦斗,能不能全身而退实在不好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想要分出胜负,花费的时间非常多,如今可是身处险地,这时候与田小涛动手,就显得愚蠢以极。

    所以宋皓放弃。

    两人的想法差不多,表面上继续虚以为蛇,大哥贤弟的叫得十分亲热,当然内心深处是不是想要将对方抽魂炼魄就另当别论了。

    “这次与大哥合作,十分愉快,不过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你我兄弟,何必这么见外,有事尽管说。”宋皓一副豪气干云的神色。

    “大哥你也知道,我是天魔宗弟子,这次来到这里,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拿回我天魔宗的东西。”

    “天魔宗的东西?”

    “不错,便是那玉瞳,大哥刚才也看得到了,那燕风轻从暗格中拿出来的玉瞳简,便是我天魔宗的事物,小弟是一定要拿回来的。”

    “这……”宋皓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不瞒贤弟说,宋某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有一点,好奇心重,那姓燕的为了此物,不惜与师兄翻脸,做灵羽宗的叛徒,我对那玉瞳简中的记载,也是十分好奇的。”

    “当然了,我们既然是兄弟,贤弟你也开口了,我也不好为难于你,这样吧,此物就算是大哥我借的,等我找一个安全的地点,看上一看,将里面的东西参详透了,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到时候再还给贤弟,一举两得,你看这个主意如何,是不是太妙了?”

    “妙你个头!”

    田小涛好想骂人哟,那里面记载的,是天魔宗至高无上的绝世神通,满足你的好奇心,让你慢慢参详透,那我再将它拿回去又有何用。

    要知道里面的功法,天魔宗并未失传,之所以处心积虑要将它拿回来,是因为本门的绝学,不允许流露到外面,你倒好,还想要参详一番?

    到时候,自己怎么像宗门交代。

    难道还带人打上门来?

    要知道仙厨联盟可不是灵羽宗,实力不可同日而语,要强大太多,而且牵一发而动全身,天魔宗真那样做,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仙厨联盟,而会是整个仙道盟。

    念及至此,田小涛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大哥,这可不好,不瞒你说,这玉瞳简里,事关我天魔宗的秘密,是决不允许外传地。”

    田小涛说出了真相。

    他实话实说,并不是老实的缘故,而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让他明白,在宋皓面前,油腔滑调没有用处,只会弄巧成拙,甚至被打脸,实话实说,不欺骗,事情反而更好解决一点。

    第451章 金丹修士的储物袋

    “这样啊……”

    宋皓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按理,贤弟你说到这一步,我应该归还宝物,可问题是,你越说秘密,我越好奇了,这可如何是好?”

    田小涛无语了,见过无耻的家伙,没见过谁无耻到这般地步。

    他陷入了沉默,过了几息,才抬起头颅:“大哥,明说吧,怎样才肯将此宝还给我。”

    “想要玉瞳简可以,拿你手中的储物袋来换。”

    “啥?”

    田小涛瞪大眼珠,以为自己听错。

    他对宋皓,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家伙无利不早起,逮着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会趁机宰自己一笔,但这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化羽真人的储物袋?

    好吧,化羽真人确实不可能将全副身家都带在身上,但堂堂一派宗主,金丹中期中的顶级强者,其储物袋价值之大,不用多做描述,对方居然狮子大开口……

    “大哥,你开玩笑吧?”

    “谁与你开玩笑,刚刚我也说过,宋某的好奇心强大无比,想要我克服好奇,你不多付出一些代价,怎么说得过去?”

    “可……”

    “废话少说,此时此刻,我没有时间与你啰嗦,你愿意换,皆大欢喜,如果不愿意,宋某也不会有勉强之意,我说话算数,这玉瞳简的秘密等我参详透彻,自然会奉还于你,怎么样,为兄做到这一步,已算是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田小涛好想骂人哟,这家伙颠倒黑白的本事,令其叹为观止,此时他真的想撕破脸皮,动手从宋皓那里强抢宝物。

    当然,前提是……要打得多过。

    故而最后还是忍了。

    一句话……没把握!

    而宋皓之所以这么做,也是看准了田小涛这一点,不怕他不就范。

    “好吧!”

    果不其然,最后,田小涛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吞下苦果,毕竟拿回天魔传承,是他此行最大的目的,心中虽然憋屈,但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