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夏蝶单纯只是因为胆小,或许也有酒精的缘故。

    而苏酥则是因为,底线已经被僭越过一次,现在这样的尺度,似乎也不算什么。

    “你怎么好好和王校长搞在一起?”

    她不由轻声问道,语气略显好奇。

    不管怎么说,在她心目中,楚尧属实还属于那种比较“正派”的存在。

    有一说一,帝都圈子里的这些个大少她见过不少,相比之下,楚尧纯洁的就是个孩子。

    比起自己那位现在已经身陷囹圄的哥哥,也要自律的太多。

    “他主动凑上来的,交个朋友呗,和你哥也有关系。”

    楚尧淡淡说道,语气很随意。

    这话纯粹是刺激她。

    苏恒的消息,现在肯定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而估计很多人都会猜测,这件事就是自己干的。

    对于没有利害关系的吃瓜群众而言,毫无疑问,自己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干倒苏大少,自然全盘“继承”他的名望。

    这样的圈子里,没有人关心对错,只关心实力。

    苏酥沉默一会儿,轻声道:“我刚才和夏夏也聊这个了,我哥手中有一部分银马车的股份,数额还不少,大概百分之八。上市公司股东入狱,今天已经一个跌停板,估计还得跌。”

    上午从楚尧办公室出来之后,她也给不少人打过电话,甚至还求助过外交口的长辈。

    但结果并不乐观。

    现在兔鹰局势相当紧张,能用经济手段解决,最好还是用经济手段解决,用更高层的力量,那反而会可能产生反作用,也未必会生效。

    毕竟,苏恒,只是个小小的商人而已。

    不配享有更高级别的待遇。

    当然,这些反馈,现在没必要和楚尧说。

    其实她是有点希望楚尧能出手帮忙的,最好再全方位借用虞家的力量。

    但,还没想好怎么讲。

    很难启齿。

    这种级别的人情,当真没那么容易,再好的闺蜜,甚至哪怕是一家人,也要慎重思量。

    更何况,虞家自己现在的情况也还风雨飘摇,乾坤未定。

    那就更没法说。

    所以,现在先拿夏家说事儿,做铺垫,顺便看看楚尧的反应。

    听到这话,夏蝶也是微微叹口气,干净的眼眸中浮现出担忧。

    对于商业上的这些东西她不是很懂,但也大概知道,出了很大的问题,很麻烦。

    “跌了好啊,跌了我想买,价格更实惠。”

    楚尧听到她的话,调侃的语气笑道。

    这话……

    两人心中都是一紧。

    这是人说的话?

    于是不由齐齐沉默下来,各自想着心事。

    ……

    “就去这家吧,坐一会儿。”

    路边一家没什么人的小清吧,苏酥主动开口说道。

    她现在当真摸不透楚尧的心思。

    局面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复杂到近乎失控。

    自己虽然和虞美人是闺蜜,和楚尧勉强也算是朋友,但哥哥和楚尧有仇,以及……就算真的求助他,也未必有什么用。

    本来,今晚就只是想大醉一场,然后好好睡一觉。

    现在既然正好巧遇,那就再喝点。

    酒精是生活的解药。

    进门。

    三人落座。

    服务员彬彬有礼的询问喝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