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开口说道,于是便觉得这个事情,越发有意思了。

    像是什么呢?

    像是一个练兵场。

    一家是高速成长的优质公司,另一家极其稳定的成熟公司,相互碰撞在一起,对于背后的实际控制人而言,就像是一场战争。

    战争,核心是利益。

    同时也是“政治”的延续。

    “这对于我们而言,其实是件好事,如今线上流量越来越贵,如果有华美的线下网点作为依托,当真如虎添翼,原本计划五年上市,真要合并成功,或许两年都有可能。”

    “我们要解决的是,目前公司估值的问题,估值过低,话语权必然受影响。”

    听到楚尧的回答,江振华已然开始考虑实际操作层面的事情。

    他的思路向来清晰。

    这件事要做,已然是不可避免,也无从反抗。

    毕竟是两个大股东的意志行为,那就好好想想,怎么把它做好。

    “你继续说。”

    楚尧帮他端茶倒水。

    确实如此。

    估值低,是个大问题。

    除非采取ab股结构,可以保证公司的控制权,可……人家为何要同意?

    哪怕结婚,都得门当户对。

    更别说两家公司的融合,一个估值百亿,一个估值千亿,中间这个巨大的鸿沟,即便再精妙的制度设计,也很难抹平。

    而且,会直接影响到……利益。

    商业史上,倒是也有蛇吞鲸的经典案例,比如吉利收购沃尔沃,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可这种情况,多数时候都是连债务一起收购。

    华美目前的运营情况还比较良好,并没有什么债务,只是运营成本很高,已经没什么增长的趋势,差不多位于亏损和盈利的临界点。

    但即便如此,饿瘦的骆驼,依旧比马大。

    “做估值吧。”

    “引入几家新的战略投资者,先把估值做起来,反正空口白牙的数字,有大把的风投机构,愿意做花花轿子抬人的事。”

    江振华沉声说道,说话时,看着楚尧的脸色。

    做估值的意思就是……

    比如原本价值一百亿的公司,如果非要有投资机构,觉得你值两百亿,愿意花二十亿买你10的股权,那你就值两百亿。

    在高速增长的互联网公司,这种情况尤其常见。

    当然,其它投资者也不是傻子,肯定会做尽调,但这种“自抬身价”的行为,也必然会或多或少影响到尽调后的公允估值。

    这种行为,也不能算是商业不道德。

    正常情况。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觉得贵了,你可以不买嘛。

    又没人拿刀架着你脖子。

    只是,对于楚尧而言,他担心楚尧那里对美人没法交代。

    有坐地起价的嫌疑。

    “可以。”

    “高林资本的张雷我认识,可以找他来做。”

    “至于虞那边,你不用担心,从资本运作的角度考虑,这是好事。缺她的,我从其它地方补给她。”

    楚尧很快点头,并且也给出解决方案。

    公司与公司之间要做制衡。

    至于自己和她私底下,怎么着都好说。

    哪怕额外给她钱呢。

    把私人行为和公司行为分开来办,也是比较公道的,而且便于操作。

    “我记得您之前和我说过,还有一位叫做唐心的投资人,也投了这个赛道上不少家公司?”

    “有没有可能,我们把这些闲散资源也接收过来?”

    “手中的牌越多,能发挥操作的余地就更大。”

    楚尧都同意了,江振华自然是再无顾虑,顺势提出更多的可以做资源整合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