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自己亲眼所见到的,跟姜灵韵所说的,全然不一样。

    这……

    岂止是下流?

    刘飞呵呵一笑:“理解,理解一下,如果你知道他的以前,就会原谅他的现在。”

    好僚机到底是好僚机。

    况且……自己也同样如此。

    “以前?”

    “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就给我讲讲?”

    席悦静静看着他,再次开口问道。

    刘飞摆手。

    “有必要吗?该你知道的事情,你总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事情,我也没法跟你说。”

    “当然,我可能没资格说这话,有说教的意味,但这是真心话。”

    “对于他现在的状态而言,其实想怎么玩,就已经可以怎么玩了,随心所欲,况且也不是天天这么过,偶尔为之,可以理解。至少我可以理解。”

    “如果你没有办法接受,那是你的问题。”

    刘飞难得的正式,语重心长地说道。

    其实他倒是觉得,楚尧对于这个新助理,有点过于“宠”了。

    当然,楚尧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向来是没什么原则的,很好说话。

    席悦:……

    沉默下来。

    “认清楚你的定位。”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估计你也不爱听,我自己玩儿去了,你呆一会儿。”

    刘飞笑着说道,喝了一杯茶,起身朝门外走去。

    作为男人,他是很想得明白的。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在骨子里,他甚至要比楚尧更大男子主义一些,当然,也更浪。

    只是条件所限,现在还达不到那个程度。

    但,在心态上,连找个“固定伴侣”的这种想法都没有。

    当然不是因为缺钱。

    只是觉得……麻烦。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酒色财气走一遭,万丈红尘乐逍遥。

    说不定哪天就嗝屁了。

    及时行乐。

    越及时越好。

    ……

    席悦在茶室中坐着,发呆,倒也不觉得无聊,只是在“参”着这个人,这件事,脑海中起着风暴。

    只是,她也没想到,这一坐,就到了凌晨三点多。

    腿脚都坐麻了好几次,茶水也喝到胃酸,虽然不困,但也并不舒服,不得不比较没有形象的叉腿舒缓。

    中途……

    刘飞都回来了一次,见楚尧还没出来,嘿嘿聊了两句,又起身离去。

    这地儿,能玩儿的乐子,可太多了。

    ……

    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楚尧才从“餐厅”出来,毫无半点疲惫的迹象,依旧显得生机勃勃,龙精虎猛。

    更有种欲望彻底放纵过的自在和惬意。

    “等累了吧?不好意思,玩的尽兴了一点。”

    “收拾一下,准备撤吧,或者直接在这儿休息也行,我问过了,有客房。”

    楚尧若无其事的笑着招呼。

    席悦微微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让您不满意了?”

    她决定和楚尧更坦诚的沟通下这个问题。

    “还行,我也没指望你做和她们一样的事情,否则请你干嘛?”

    “帮我去找几本书吧,《菊与刀》、《武士道》、《剑桥岛国史》、《穿越想象的异邦》、《凝实岛国》……记一下,回头列个书单,多买几套,你有空也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