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打电话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蒋清竹很小声的说,却并没有显得很抗拒。

    楚尧又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前几天吧,应该是从你这里查到的,手机……”

    蒋清竹依旧理智。

    对于她而言,底气嘛,还是有的。

    毕竟习武之人,性情刚毅。

    主要也是,高婧的态度也十分之好,让她有种沉下心来,静观其变的心理。

    楚尧看了她一眼,想了想,也没说什么。

    真的。

    时间会沉淀很多东西。

    让高兴的不再那么高兴,悲痛的不再那么悲痛,看不开的,也逐渐看开。

    如果是一年前的自己,碰到这场景,心态大概率会炸。

    不过现在嘛……

    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句话怎么说的?

    ——万物皆有裂痕,但那就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她们打了几个小时的麻将,一直到晚上五点多,高婧预定的一桌酒席到了,附近一家高档粤菜馆的饭菜,口碑相当不错。

    于是散场。

    收拾碗筷,准备吃饭。

    饭刚开吃没多久,预定的蛋糕也来了,三层蛋糕车,码在旁边。

    莫名的……

    楚尧产生几分娇妻美妾其乐融融的感觉。

    当然,只是表面上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太美满了。

    高婧开了酒,走得白酒,这种“家宴”兴致,自然是没人矫情不喝,于是觥筹交错。

    “咱们也算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呵,聚在一起,我是粤省人,美人香江的,瑾瑜帝都,关关是巴蜀的吧?清竹呢?”

    一瓶酒差不到下肚,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几抹红晕,气氛正酣,高婧笑着欢快道。

    “我……呵,从小颠沛,四处为家。”

    蒋清竹自嘲笑道。

    高婧顺嘴就接道:“都过去了,所以你现在这么成功,这么优秀嘛。”

    举杯和她碰了一下,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看着这画面……

    楚尧一时就有点哭笑不得。

    别说。

    高婧还真属于那种“虽然自己是个妞,但很会泡妞的”,以前或许是跟自己在一起,压抑了一部分天性。

    再次让楚尧想起,第一次见她时,那个机车女孩。

    一瓶酒喝完,再开一瓶,然后就源源不断了。

    姐妹局的酒场,一旦喝起来,生猛程度也是不亚于男人的,只是略微斯文一些。

    吃饭。

    中间夹杂着分蛋糕。

    带着某种奇妙的心理,楚尧被糊了一身奶油,很幼稚,也略疯狂,像是回到了青春,和一群女同学的狂欢。

    当然,最能带节奏的,自然还是高婧。

    ……

    分完蛋糕又唱歌,家里就有影院和歌房,私密性很好。

    白酒换成啤酒,接着嗨。

    然后就彻底收不住了。

    第一个倒下去的是褚瑾瑜。

    虞美人也罕见的醉倒了。

    蒋清竹走路有点摇晃,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一次,稍微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