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太重,无人可度。

    离开之时,楚尧笑着打趣,老人缄默不言,手掐天珠。

    花了将近五十万,楚尧又雇了个专业团队,陪着自己登了一趟珠穆朗玛峰。

    上去了。

    站在世界屋脊,地球的最高点,除了冰雪还是冰雪。

    倒是有几分成就感,但也极其有限。

    这并不算什么。

    于是……

    楚尧再次策划了更加魔鬼的挑战。

    无人区。

    走得是羌塘无人区。

    中途没有伴。

    这可以算是华夏目前最大的无人区,也是地形气候最为恶劣的无人区,每年都有不怕死的冒险者过来,也常有人再也走不出来。

    不过,对于如今身体素质点到一百的楚尧而言,也同样没什么难度。

    稳稳当当的走进去,然后走出来。

    一路上打死了三头狼。

    而自己,竟然连皮肤都没有晒黑半点。

    即便是高原的紫外线,狂野的风沙,中午的炽热和晚上的冰霜,在这具完美身体面前,也像是温暖的春风,情人的温柔的手,无法伤到分毫。

    于是他出藏。

    还是没有目的地,于是继续四处游荡。

    奔赴西南中心,蓉城。

    少不入蜀。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

    要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有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楚尧混遍了各大夜场,日日做新郎。

    中间也来了几次悸动下的搭讪,凭借一张脸和钱包,无往而不利。

    玩不动了,就去泡泡澡,掏掏耳朵,喝喝茶,巴适的很。

    竟然在这里呆了下来。

    当真是有点乐不思蜀之感。

    这一呆,就是两个多月。

    因为整天无所事事,甚至染上了打麻将的习惯,每天就在公园里,路边,茶馆,和一群老头老太太打一百块的麻将,偶尔也有中年人,甚至青年,玩的不亦乐乎。

    凭借着强悍的记忆力,和无比的数学功底,赫然闯出了小雀神的名头。

    把一群沉浸大半辈子的选手,杀的丢盔卸甲。

    每天都是满载而归。

    又一个早晨,楼下卖肥肠粉的店歇业一天,没吃到早餐,楚尧一怒之下,离开了这座城市,继续北上。

    在终南山中呆了十几天,遍访“隐士高人”,见了几个辟谷的道士,生意失败归隐山林的商人,闭关画画的画家,但大都是做自媒体的跟风者,于是飘然离去。

    沿着大西北环线,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随心所至,走到哪里算哪里。

    偶然间看一眼这部车子的违章记录,光扣分就扣分三百多分。

    也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不来抓自己。

    是真的放飞自我了。

    从刚过年出发,不知不觉间,已经走遍了这个国家的大半边土地。

    到七月份,正盛夏的时候,楚尧从大西北,走草原,去东北,然后回到了帝都。

    这座城市,依旧繁华。

    ……

    晚上九点多。

    姜灵韵下了班,避开晚高峰,刚回到家,一开门就发现客厅里灯亮着,还以为是进贼了,但以金茂府的保安水平,显然不可能。

    心中悄然生出一个猜测,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匆匆走过玄关,看到沙发上的男人,顿时就呆住。

    眼泪不知不觉间,已然蓄满了眼眶。

    她呆呆站在原地,像是一尊雕塑。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落,把楚尧都吓了一跳。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