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实在凄厉至极,甚至还有点熟悉。

    众人聚在门外,听的心惊肉跳。

    “发生了什么?”

    “怎么感觉像刘哥的声音?”

    “刘哥不在,里面好像就是他们!”

    萧红顿时拍门:“苏言?苏言你在吗?”

    这时,楚绛君大步过来,路上倾听声音,确认只有男声惨叫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

    “她在忙,你们别吵。”楚绛君连忙阻止。

    众人:“???”

    导演:“楚公子?”

    楚绛君点头,一边看直播,里面仍旧没有画面,声音却清晰传播,各种弹幕疯狂滚动。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听这个声音,我言姐好像在打人。】

    【打,狠狠打!打死那个畜生!!】

    【啊啊啊竟然敢给姐姐下药,姐姐打死他啊啊啊!】

    萧红瞳孔一缩:“直播?”

    楚绛君点头,火速解释道:“刘吉在水里给苏言下了药,打算借此威胁苏言。”

    众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操作?

    “没想到他还有这个狗胆!”许笙说出众人心里话,也连忙打开手机看直播。

    这时,惨叫声停下,门被打开,覃苏言微微一笑:“让大家……”

    “你没事吧?”楚绛君立刻将她上下检查一遍。

    话语一顿,覃苏言坚持说完那句话:“让大家担心了。”

    众人表情复杂,甚至一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好。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直直从下面冲上来:“姐姐你没事吧!!”

    竟然是楚翊,覃苏言颔首表示自己没事。

    “没事就好。”楚翊下车就跑过来,现在松了口气,几乎整个人都瘫在栏杆上,“担心死我了。”

    众人:“……”

    你是不是担心错人?

    “……”众人没发话,最终导演硬着头皮站出来,“楚公子说刘吉竟然给你下药,不知道是不是……”

    覃苏言点头:“下了,是春药。”

    “……”

    “那……”导演干巴巴道,“得赶紧报警。”

    说‘报警’二字的时候,他极快速的瞥了一眼覃苏言手上那根缠起来的发带,之前是黑色的,现在黑的更加浓稠。

    好像是真丝的料子,不太藏水,现在正一滴一滴往下滴血水,地上已经凝聚一小片。

    导演笑的很难看,“刘吉……现在还活着吗?”

    “当然。”覃苏言似乎觉得奇怪,看了他一眼,“现在是法治社会。”

    导演笑不出来,心道看你这样子,倒不太像和我们生活在一个法律体系下。

    “而且我已经报警了。”耸耸肩膀,覃苏言道,“不过可能会来的比较晚,所以建议先叫个医生过来。”

    导演:“他伤的很严重吗?”

    “不严重,皮肉伤。”覃苏言一脸平静,“我需要医生来帮我。”

    众人一怔。

    楚绛君想起一个可能,脸色一沉,“那杯水你喝了?”

    覃苏言一脸理直气壮:“喝了才能察觉不对劲。”

    “……”楚绛君运了运气,忍住训斥她的冲动。

    楚翊已经关心出声:“姐姐你没事吧?”

    叶莫与他同声。

    下一秒,俩人对视一眼,楚翊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学人精!

    叶莫一脸委屈。

    楚绛君却没关注他们,郑重对覃苏言道:“需要帮忙就开口。”

    害怕她领会不了自己的意思,楚绛君特意道,“什么忙都可以。”

    “好啊。”覃苏言懒懒开口,“给我一个寂静。”

    闻言楚绛君脸上刚爬上的欣喜顿时僵住。

    好在有警笛声拯救他,响彻在院子里,很快有警察冲上来:“我们接到有人报案。”

    覃苏言后退一步:“这里。”

    末了,拿出一个手机,“刘吉的手机,里面很多可查的信息。”

    警察郑重收下,在看到刘吉症状时,一整个愣住。

    警察并非没看过电视剧,托年龄的福,警察小时候看过几个刘吉演的剧,对那张脸有些印象,偶尔也会看到他现代装,无一不是干净体面的,但现在……

    身上的衣服几乎成了烂布条,破破烂烂挂在身上,斑斑血迹令人触目惊心,刘吉此刻躺在地上,满脸血痕,看上去几乎像死了一样。

    覃苏言:“醒醒,别装死。”

    “别,别打了!”听到她的声音就是一个哆嗦,刘吉睁开眼睛,刚打算求饶就看到她身侧的警察,写满迷离惊惧的眼睛顿时迸发出惊喜,朝这边爬了过来。

    “警察,警察叔叔,快救我!!”

    警察:“……”

    嘴角一抽,看看满身伤痕几乎傻掉的刘吉,再看看光华体面一身冷漠的覃苏言,警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弄错了受害者对象。

    这个凶手好像有亿点点惨。

    同样的想法在节目组所有人心里升起,看着刘吉苟延残喘的样子,众人都有些沉默,还有些同情。

    惹谁不好,非要去惹她,不知道那位……别的不行,武力值绝对爆表的吗?

    “覃小姐。”警察显得有些拘谨,“可能需要您跟我们走一趟。”

    覃苏言摇头,“恐怕不行。”

    不等疑问就道:“我喝了他下的药,现在只有两条路,介于现在医生没来,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那药出乎意料的强劲,此刻身体燥热的厉害,覃苏言刚想将头发扎起来,就及时想到发带上全是血。

    “用这个。”楚绛君快速将手上佛珠手串拿下。

    手串有弹性,覃苏言也不挑,直接用上。

    身后,刚打算献上自己发绳的安慈默默将发绳又戴回去,欲言又止。

    “医生还没来。”目光远望远方大路,路上一个黑点都没有,覃苏言决定找师兄蹭浴缸泡冷水,对警察道,“不着急的话就等等我。”

    说罢转身出了院子。

    楚绛君下意识跟上去:“你去哪?”

    “找师兄。”

    师兄,那不就是花昔?

    楚绛君瞳孔一缩,没想到自己在这,她却选择越过自己去找别人。

    心中一瞬间酸涩又委屈,好像生吞了好几个柠檬,楚绛君抓住她的手,艰难道:“你可以找我。”

    竭尽全力试图找出选自己的理由:“我年轻而且……免费。”

    说完最后两个字,似乎感到羞耻至极,楚绛君别过脸去,侧脸耳朵红的像灯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