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都已二十了,就让我去吧!”刘秀充满期待地看着刘縯。

    刘縯眉头紧锁,沉声拒绝道:“不行!你马上给我回去!”

    刘秀哭丧着脸说道:“大哥,在家里也未必会比在益州更安全,你忘记上次发生的事了吗?”

    他在提醒刘縯,他上次差点死在两名‘匪盗’的手里。听闻这话,刘縯果然脸色一变,态度变得也没有刚才那么坚决了。

    他深吸口气,幽幽说道:“你以为打仗是儿戏吗?真的会死人的!”

    “大哥,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刘秀急声说道。

    “你有能力?”刘縯差点气乐了,就连自己,都不敢说上了战场一定能平安无事,更何况阿秀?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出来了,打死我我也不会就这么回去!”在刘縯面前,刘秀一直都是很听话很明事理的小弟弟,这次他算是难得的耍了回性子。

    看着刘秀一脸坚定的样子,刘縯思前想后,沉吟了许久,最终还是妥协了,说道:“此次参加义军,无论什么事都不许自己做主,都要听我的,听明白了吗?”

    第九章 技惊四座

    “遵命!”见大哥终于松了口,刘秀喜出望外,像模像样的拱手深施一礼。

    在场众人都被他的模样逗乐了,气氛也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刘縯目光一转,看向刘秀身边的龙渊,面露狐疑之色地问道:“阿秀,这位是?”

    “他叫龙忠伯,是我在集市上认识的朋友,听说我要去参加义军,忠伯便跟着我一起来了。”刘秀早就想好了说词。

    龙渊的身份太特殊,不能暴露,大哥可信,但大哥身边的这些人,未必个个都可信,另外他也不好说龙渊投入自己麾下,认自己做了主公。

    刘縯又重新打量了龙渊一番,总感觉这个人的气质不同寻常,他试探性地问道:“你是练武之人?”

    龙渊向刘縯欠了欠身,说道:“在下是练了些把式,不过练得稀松平常,难登大雅之堂。”

    刘縯笑了笑,说道:“练过就比不练强,你可以跟着我们,不过一定要照顾好我三弟。”

    龙渊正色说道:“是!刘大哥!”

    其实不用刘縯做出交代,龙渊自然是以保护好刘秀作为自己的首要任务。

    刘秀和大哥等人汇合到一起后,结伴同行,去往襄阳。

    一路无话,三个时辰后,刘秀、刘縯等人顺利抵达襄阳城。

    襄阳是座大城,城内百姓数万人,现在襄阳又成了义军的集结地之一,城内的人更多。

    义军的报名地点就在县衙,襄阳的县令、县丞、县尉亲自负责招募事宜。

    万人以上的县,最高行政官员叫县令,万人以下的县,最高行政官员叫县长。县丞主管文职,县尉主管地方官兵。

    前来报名的人还真不少,队伍排出好长,刘縯等了半个多时辰,才算轮到他。

    在他这边登记的是两名小吏,县尉彭勇则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一名小吏看了刘縯一眼,拿起一块竹牌子,问道:“姓名?”

    “在下刘縯,字伯升。”

    “籍贯?”小吏提笔在竹牌子上写下刘縯的名字,同时又问道。

    “南阳郡,蔡阳县。”

    小史唰唰唰几笔写好,然后把竹牌子向刘縯面前一推,说道:“行了,下一个。”

    刘縯接过竹牌子,看了看,站在原地没动,说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几十号兄弟呢!”

    听闻这话,小吏惊讶地多看了他几眼,连在旁正闭目养神的彭勇也睁开眼睛,好奇地看向刘縯。没等小吏说话,彭勇问道:“你叫刘縯?”

    “正是。”

    “你带来多少人?”

    “二十七人。”

    彭勇站起身形,慢慢走到刘縯近前,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你练过武?”

    “练过。”

    彭勇嘴角勾起,向一旁的几个石墩子努努嘴,说道:“你过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把石墩子提起来。”

    刘縯转头瞧了一眼,几个石墩子有大有小,都是由一整块的石头打磨而成,上面刻有把手。

    看罢,他摇了摇头。彭勇嘴角上扬,哼笑出声,嗤笑道:“连这样的石墩子都提不起来,还敢说自己练过武?”

    后面报名的人也都纷纷向刘縯投来鄙夷的目光。

    刘縯淡然一笑,说道:“大人,在下不是提不起来,而是觉得这些石墩子太小了。”

    彭勇怔住片刻,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口气倒是不小,你提起一个让我看看。”

    石墩子是有大有小,但即便是小的,起码也有七八十斤重,不是寻常人能提起来的。

    刘縯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走上前去,低头环视了一圈,随手拍了拍最大的那个石墩子。

    见状,在场众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刘縯拍的这个石墩子,估计得不下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