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心中不解,马车却不会就此停下,不多时在一个偏僻巷道停了下来。

    “这里很隐蔽,绝不会有人打扰,就算是自己人也极少有人知道。”汪老二下了马车,朝莫求使了个眼色:

    “下来吧。”

    “嗯。”莫求应是,跟着他行入一侧的院落。

    庭院不大,不过两进,里面的人也不多,却无一不是黑虎堂精锐。

    “莫大夫。”主屋前,郭逍一脸急切迎来:

    “快,这两日三档头的情况有了些变化,你快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哦?”莫求略作惊讶,跟着他行入内室。

    金丝檀木所制的巨型拔步床上,面色发白的钟云召依靠软枕,见到两人入内,呼吸不由一促,被褥下的双手也下意识一紧。

    “莫大夫,你来了。”

    “三档头赎罪。”莫求拱手:

    “因事耽搁几日,我这就来给您诊治。”

    “有劳。”钟云召点头,又道:

    “我听说秦师傅比斗输了,还死在雷师傅手中,真是可悲可叹!”

    “人各有命,不能强求。”莫求手上动作一顿,表情不变按住对方脉搏。

    略作问诊,就得出答案:

    “三档头身子无恙,大概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导致气血异常。”

    “我开一副药,每日按时服用,不出三日就能大好。”

    “莫大夫说的不错,果真是神医。”钟云召嘴角微翘,浮现一个古怪的弧度:

    “我被这心疾可是纠缠了好几年,一看到你,就好的差不多了。”

    “呃……”莫求干笑:

    “三档头过誉了。”

    “没有过誉。”钟云召摇头,朝一旁示意:

    “王大夫是郭逍专门从城外请来的名医,对我的病情也是束手无策。”

    “唯有莫大夫,方能对症下药。”

    “三档头说的是。”闻言,一旁候着的王大夫不急不躁,拱手笑道:

    “等下正要向莫大夫请教。”

    “客气了。”莫求起身回礼:

    “互相交流就是。”

    “两位不要相互客气了。”郭逍在一旁笑道:

    “莫大夫请先留下药方,咱们过去偏房说,让三档头多多休息。”

    “是。”

    出了内室,又有几人围了过来。

    “莫大夫!”

    “莫大夫,你终于回来了。”

    “可是让我们好等!”

    郭逍、汪老二、老五,还有廖氏三雄的老幺,都是往日熟识。

    莫求一一见礼,心中却有些疑惑。

    他与几人虽然相熟,但关系却并不怎么近,这态度似乎有些太过热情。

    “请!”郭逍推开偏房房门,伸手示意:

    “几日不能出门,都憋的很,今日莫大夫回来,定要不醉不归。”

    “是,是!”

    “理应如此。”

    莫求淡笑入屋,还未落足,一股不易察觉的淡香就迎面扑来,让他面色一变。

    “莫大夫,请入座!”王大夫更是主动拉过凳子:

    “我对三档头的伤势多有不解之处,等下还要莫大夫您不吝赐教。”

    “王大夫客气了。”

    “莫大夫,请用茶。”廖老幺则是端茶倒水,亲自送到莫求面前。

    身高马大的老五大手一张,抓住背后的包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