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才是问题所在!”

    宗门传承弟子,身份超然,某种程度上可以与金丹宗师比肩。

    尤其是何翎。

    天玑一脉并无金丹宗师,所以他的身份更加特殊。

    就算事后证明,他确实该死,也不该由一位‘外门长老’出手制裁。

    “所以……”莫求开口:

    “宗门准备怎么处罚?”

    既然没有杀错人,他也就放下心来,至少应该不用一命换一命。

    “还未下决断。”柳无伤摇头:

    “大师兄已经闻讯出关,正在为你尽力力争,但你也清楚……”

    “这等事,就算是大师兄,也说不上什么话。”

    “有劳。”莫求声音放缓:

    “代我谢过大师兄。”

    纯阳宫同门之间氛围和睦,甚少尔虞我诈,与苍羽派截然不同。

    这,全赖谢流云的掌管。

    大师兄之称,也让人心服口服。

    “谢,就不必了。”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朗声开口:

    “倒是师弟你,竟能斩杀何翎,真是大大出乎为兄的意料。”

    “大师兄!”

    “大师兄。”莫求微微抬首,道:

    “一时侥幸,再加上何翎本就受了伤。”

    “他虽然受了伤,实力却也依旧不容小觑。”谢流云摇头开口:

    “就算是我,要想做到这等程度,也不易,师弟果真了得。”

    “不过……”

    “有几件事,虽然前辈已然清楚,不过我还是要过来问一下。”

    “大师兄请问,在下定然知无不言。”

    “好!”

    ……

    云阕之间,霞光隐隐。

    一片琼楼玉宇,悬浮于祥云之中,好似在世天庭,美轮美奂。

    大殿之中,灵光缤纷。

    因为一介道基修士,十余位金丹齐聚一堂,乃至就连宗主也已降下法身。

    这等事,在太乙宗不能说没有,但确实极其罕见。

    “经查,何翎当年未曾斩杀黄山十怪,而是把他们收在自己身边。”

    “莫求因故斩杀了黄山十怪中的一人,此后接连遭到他们的报复。”

    “那秦缺,就是黄山十怪之一,且暗中投靠了天邪盟,方有此事。”

    “依我看。”

    纯阳宫金丹冲虚道人手持拂尘,慢声开口:

    “此事怪不得莫求,他非争强斗狠之人,一再忍让,也无须再忍。”

    “倒是何翎,心机叵测,暗藏邪修在身边,不知做了多少恶事。”

    “现今即已证明他与天邪盟有嫌,杀了,也算为宗门清理门户。”

    “不然。”乙木宫女修金丹魏贤安盘坐当场,闻言轻轻摇头,道:

    “无规矩,不成方圆。”

    “何翎乃天玑一脉的传承之人,即使有罪,也不可擅然杀之。”

    “嗯?”冲虚皱眉,看向对方:

    “魏师妹一向谦和,对后辈庇佑有加,此番为何如此冷漠?”

    “师姐说的有道理。”又有一人开口:

    “天玑一脉没有金丹,唯有何翎一人接手了传承,如若传承断绝,这个责任,谁人能担?”

    说话之人少年模样,眉心一点朱砂,两鬓却有白发,容貌更是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