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找云水宗的江道友。”

    “爹。”姬冰燕面色惨白,闻言强撑着身子,声音透着股虚弱道:

    “这么晚了,要不然就算了,别麻烦江前辈了。”

    “什么晚了。”秦元香面色一沉,怒道:

    “姓江的还欠我们一条命,只是天色晚了些,难道就不给看病了。”

    “走!”她长袖轻挥,一团灵光裹住姬冰燕:

    “去云水宗药铺!”

    姬长空不发一言,只是挥手引动岛上阵法,提前给江药师传讯。

    一刻钟后。

    满是药香的床榻上,姬冰燕眉头紧锁,痛苦呻吟,一人探手轻按脉搏。

    “体虚、力乏,神元虚弱,内火躁乱,虚火滋生,这是走火入魔之相。”江药师开口:

    “这样,我开几味灵药,搭配着服用,再以清心阵法平缓心神。”

    “当可压制!”

    “有劳!”姬长空面色一松,急急拱手。

    躺在床上的姬冰燕,一旁满脸焦急的秦元香,闻言也松了口气。

    偌大藤仙岛,若说谁的医术最高,面前这位江培公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不多时。

    丹方落在姬长空手中,视线扫过,他面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江道友。”

    他抬起头,面泛难色:

    “实不相瞒,你这处方与我府上的药师所开,几乎相差无几。”

    “药效,怕是……”

    “哦!”江培公皱眉:

    “不应该啊,少岛主的症状就是这般,对症下药难道没有效?”

    “岛主,劳烦把其他人开的方子让我看看。”

    “嗯。”

    姬长空点头,手一挥,灵光在场中闪烁,幻化出两个处方。

    “唔……”江培公打眼扫过,面色不由一沉,随即迈步朝姬冰燕行去:

    “容我再看一看。”

    三人自无不可。

    这一次,诊断的时间要长不少,江培公更是自始至终眉头紧皱。

    “奇怪!”

    待到收回手指,他面露不解:

    “少岛主肉身不过小恙,但神魂有异,是不是修炼了什么神魂秘法,引起的反噬?”

    “没有!”姬冰燕急急摇头:

    “我这几年,一直修行姬家的弥月宝典,从未出现过什么差池。”

    “少岛主。”江培公想了想,道:

    “此事事关你的身家性命,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修行其他法门?”

    “此等症状,极有可能是修行了某些来路不明的法术,伤了元神。”

    这话,已是有些不客气。

    只差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姬冰燕暗中修行了邪道诡异秘法。

    也怨不得他如此想。

    正道法门,一般讲究稳扎稳打,极少会损及神魂。

    更何况姬冰燕身边还有岛主夫妇在,就算有差池也能及时发现。

    除非……

    她暗中偷偷修炼了什么东西。

    “没有!”姬冰燕从床上撑起身子,面露恼怒:

    “我从没有修行爹娘以外传授的法门,黄前辈你莫要污蔑我!”

    “这……”江培公面露难色:

    “既如此,容我仔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