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对宝贵、珍珠好,觉得是同一个爹,以后多个亲人。对骆大郎好,因为是爹……

    “父亲,我并不是什么都做的,我会做饭,都是做给我的朋友、亲人吃,下人偶尔会分得一些,但从不会主动为他们去做!”

    她心软是真,但从不做烂好人。

    “您是我的父亲,我孝顺您本就应当,而且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不要等没了父亲才去哭的伤心欲绝。

    去后悔他活着的时候没有尽孝。

    摄政王看着玖娘,好一会后才叹息道,“为父竟不如你想的透彻!”

    好一个不管做什么那些人都会说,索性不去奉承,过自己觉得舒心惬意的日子。

    她本身也不需要去奉承谁。

    等回到京城,都是来奉承她的人,不管那些人愿意不愿意,心里怎么想,都只能来奉承玖娘。

    等一起吃了早饭,玖娘去忙其他事情,摄政王才跟永碌感叹了句,“可惜我的玖儿不是男儿……”

    若是个男儿,这般通透的性子,他定是个很好的君主。

    可是个女儿也很好,女儿贴心啊。

    会给他端茶递药,还会轻轻柔柔的喊他父亲。每喊一句,他心里都软的不行。

    儿子……

    “仔细想想,还是女儿好!”

    永碌连连应是。

    能哄的王爷开怀,不管是儿女都是好的。

    姚家这边来了几十人,都是家族里比较出息的后生、待嫁的女子。

    姚老夫人、姚夫人带着姚倩茜、姚子谦,姚镇丞倒是想来,可他不敢。

    摄政王想了想。决定见一见姚家人。

    他一出现在大厅,本来有些激动、喧闹的姚家人顿时噤声,大气都不敢出。

    玖娘上前喊了一声,“父亲!”

    扶着摄政王坐到主位上。

    姚老夫人才跪了下去,“奴婢见过摄政王,王爷万福金安!”

    摄政王看着姚老夫人,年纪是很大了。

    曾经的尚宫女官,他倒是想不起来这人。

    淡淡嗯了一声,让她起身,“赐座!”

    姚老夫人屏息静气,坐在一边。

    摄政王问了几句,便知道了姚老夫人的来历,也算是有了点印象。

    “不知老太妃身子可康健?”姚老夫人问。

    “母妃身子安康!”

    起身到底安康与否,摄政王自己也不知晓。

    他已经十几年没有回过齐王府。没有见过自己的母妃。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乖巧恭顺的玖娘,也明白那些怨,该翻篇了。

    逝去的温柔回不来,玖娘……

    心口微微一疼。

    摄政王忍着,把姚家人夸了夸,便让他们随意,他回后院去了。

    他一走,姚家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摄政王啊,这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人,就这么见到了,往后够吹牛一辈子了。

    尤其是女娃们,往后婚事都可以往上提一提,人家也能挑选好一些的。

    午饭摆了十桌,饭厅那边摆不下,今儿阳光明媚,摆在院子里吃倒也极好。

    既然是客,就摆在了大厅前的院子里。

    炒菜、汤、冷菜、加起来十六个,丰盛极了。

    除了姚老夫人坐在了主桌,其他人按辈分、男女分开。

    “母亲……”玖娘轻唤。

    姚老夫人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这可是皇室郡主,她实在不敢。

    “这一声母亲,你倒也当的!”摄政王沉声。

    当初若不是姚老夫人伸出援手,玖娘嫁去赵家就低人一头。

    且姚家人还算厚道。

    姚老夫人闻言,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无比庆幸当时她应下了,若是错过……

    幸好,幸好。

    晓庄、王麻子倒是还好,神色自然。

    赵诚就有些紧张局促了,毕竟老丈人瞧不上他,明晃晃的。而自家小媳妇,满门心思都是才认的亲爹,还热乎着。

    他好可怜。

    玖娘给摄政王夹了菜,舀了汤。又给姚老夫人添了菜。

    赵诚轻轻的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

    玖娘看了他一眼,笑着给他舀了汤。

    问晓庄、王麻子,“晓庄、麻子,你们要吗?”玖娘问。

    “嫂子,我们自己来!”

    两人齐齐出声。

    他们瞧见摄政王脸已经有些黑了,可不敢让玖娘给他们舀汤。

    赵诚倒是快速夹了玖娘喜欢的菜,低声跟她说,“你尝尝这个,宫里御厨做的,跟华婶做的味道不一样!”

    “嗯,你也多吃点!”玖娘温声。

    冲赵诚笑了笑。

    赵诚确实吃的有点多了,加上玖娘又给他夹了好几次菜,他胃口好,又胃大。

    摄政王淡淡的看着赵诚。

    若玖娘在他身边长大,就赵诚这样子的莽汉,别说娶他女儿,就是去提亲他都觉得被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