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娘扭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听到声是怀疑,看到你的脚就确定了!”赵诚笑道。

    玖娘哼了哼,让赵诚给她揉揉。

    她实在酸疼的厉害。

    赵诚要掀被子,玖娘忙到,“放被子上揉就行!”

    真要掀了被子,她怕是又要吃亏。

    “……”

    赵诚给玖娘揉着。

    玖娘是越发想睡,赵诚满腔柔情,想多跟她说话。

    都是赵诚一个人诉说相思苦,她迷迷糊糊应一声,“嗯!”

    荷包蛋到底也没吃上,热水澡也没洗。

    荷包蛋被赵诚三两口吃了,倒是打了热水亲自给她清洗,抱着人去了内室,让人进屋子换了床褥、被单。

    端月拿着染了淡淡血迹的床单,立在一边。

    赵诚看了她手中床单一眼。

    神色有些淡。

    “拿下去收着吧!”

    自己的媳妇,是不是处子,他能不知道?

    再说这个处子血也并不是每个女子都有,那些练武的女子十之有九没有。

    有没有能说明什么?

    他赵诚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早些年混账事也没少做,很多时候他都怕自己肮脏,玷污了玖娘的冰清玉洁。

    他没有资格去质疑玖娘任何。

    而且心心念念的圆房,终于得偿所愿,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情。

    没有了!

    赵诚心满意足抱着玖娘睡个昏天暗地。

    军营里,不少人都在翘首期盼,盼着木桩送去的女子被丢出来。

    但是等了又等,天都黑了。

    别说人被丢出来,大将军也没出来。

    他们忽然间有种,中圈套的错觉。

    然而,晓庄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大将军没有出院子不说,还收用了那个女子。

    “我……”

    几个山匪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那是他们攒着娶媳妇的银子啊。

    晓庄一边憋着笑,一边跟着同仇敌忾,还请他们去喝酒。

    “不醉不归吗?”有人问。

    “那不行,万一鞑靼、瓦剌来犯……”晓庄拍拍他们的肩膀,“没事的,不就是银子,等倒是杀鞑靼、瓦剌去,抢回来就是了!”

    “晓庄兄弟说的有道理!”

    喝上几口酒,几个山匪头子决定了,打鞑靼、瓦剌的时候,得更拼命才行,也必须杀鞑靼、瓦剌老巢去。

    多抢些金银珠宝回来。

    玖娘半夜醒来,赵诚抱着她去了一趟净房,回来后便睡不着。

    赵诚瞬间精神抖擞,在玖娘身边磨蹭着,“玖娘,媳妇……”

    “我饿!”玖娘轻轻说了句。

    有几分委屈和心酸。

    她就早上吃了点东西,到了将军府便睡一觉,睡醒赵诚回来。

    然后就折腾了半天……

    “我去给你煮鸡蛋,你等我!”

    赵诚亲了亲玖娘的额头,起身套衣裳,拖着鞋子去灶房。

    端月还在灶房守着,见赵诚过来,连忙起身,“将军!”

    “?”赵诚看着端月。

    “将军,奴婢让婆子煮了点肉粥,还有酱菜,您给郡主端去吧!”

    赵诚嗯了一声,端着东西就走。

    决定明儿一早早点来煮,总之要煮两个荷包蛋给玖娘吃。

    玖娘歪在床上等着赵诚回来。

    看着赵诚碗里冒着热气的粥,吞了吞口水。

    “饿坏了?”赵诚问。

    “嗯,晌午睡过去了,没吃饭!”

    “下次不能这样子了,女子身子娇,得好生养着!”

    “怪谁?是谁一回来就折腾我!”玖娘挑眉问。

    赵诚想反驳,还不是你勾引我。

    但他不敢。

    他觉得,玖娘比之前凶了。

    “怪我,怪我,来躺好,我喂你!”

    一手扶玖娘坐起身,拿调羹舀了喂她。

    一个喂,一个吃,赵诚还低声问“好不好吃?”

    端月在门口瞧了一眼,慢慢的退了下去。

    油灯下,玖娘眉目温和,浑身都泛着一股子娇怜的光。她没有见过她家郡主那般温柔娇气的样子。而那个凶狠的远征大将军,竟端了碗喂郡主吃粥。

    那小意的样子,和这几日偶然见到,凶神恶煞,一身冷戾天壤地别。

    端月回到自己住的屋子,在窗户边坐了良久,想着老太妃给她的任务,铺开宣纸写下几个字,“郡马爷,甚好!”

    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个母也包括祖母。

    老太妃与郡主相处时日不多,但祖孙情谊却格外深厚。

    让她仔细观察郡马爷性情。

    如今看来,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赵诚一早就起来去军营,他今儿要去找那些个龟孙算账,吩咐人仔细照顾玖娘,不许吵着她,让她睡到自然醒,府里的事情交给了福禄。

    摄政王府出来的老太监,管理一个小小的宅子,他放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