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有没有写养鱼的办法呀?”糖宝问。

    杨家宝几个都摇头。

    杨银山更是说,“就算有我们也不知道呀,我们又没有书看。”

    “不对呀。”糖宝又说,“大伯看的铺子里除了笔墨,不还有书嘛?”

    她郑重的看了眼几个哥哥,“反正挖蚯蚓两个人就可以啦,四哥五哥六哥,你们要不要一个人去县城看书?找养鱼的办法?”

    杨家宝伸手戳戳她脑袋,“赚钱这是大人的事情,你干什么总是操心在前头?”

    “因为我比你懂事。”糖宝掷地有声的说。

    杨家宝,“……”

    其他几个咯咯笑起来。

    杨家宝说,“这个事情,等抓完黄鳝再说,饭菜要一口一口的吃。”

    “那是四哥你嘴小不会吃,像我就喜欢把饭和菜搅合在一起,一口下去又能吃饭又能吃菜。”杨七说。

    杨家宝,“……”

    他见弟弟妹妹全看着他,无奈的拍着脑袋说,“行吧行吧,等你们拜完师我就跟奶奶说去县城一趟。”

    弟弟妹妹歪理太多,他扛不住。

    杨七和糖宝对视一眼,就相互击掌。

    ——

    下午的时候杨德武兄弟带着东西回来,李氏一一看过去,见酒也是二两银子一坛的,方才满意。

    很快到拜师这日,李氏一大早就让陈氏他们把糖宝和杨七叫起来。

    给他们换上月白色的练功服,杨七的冲天辫也被窝起来了。

    两人都带着长命锁、银手镯,李氏一看就说,“得嘞,一看就是兄妹,跟那菩萨座下的童男童女一样。”

    “还真像。”陈氏笑说。

    辰时中的时候,杨善仁父子三人,就带着孩子、拜师礼、两桶黄鳝往顾家去了。

    路上遇见村里人问干嘛去的,杨善仁就喜滋滋的告诉大家伙儿,带孙子孙女去顾家拜师学武去。

    他们到顾家的时候,顾家大门大开,门口还放一张长长的条案,上面还放着猪头香炉啥的。

    这阵势,让杨家父子仨面面相觑,啥情况?

    顾家小厮见杨家来人了,立刻进去通报,顾钰从院里出来,“杨七糖宝你们来啦?杨爷爷杨二叔杨三叔,你们先进来,我师父和我爹在客厅喝茶呢。”

    “麻烦顾钰少爷了。”杨善仁道。

    “没什么。”顾钰又转过头来和杨七糖宝说话,“你们看见外面的桌子了吧?那是给你们拜师用的。”

    “那我们要怎么做呀?”糖宝问。

    顾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已经拜过了么?”糖宝问,拜过怎么会不知道?

    顾钰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敬杯茶就行,不用磕头搞这些,我爹说我喊声师父行个礼就是最大的恭敬。”

    糖宝不太明白,不过也没多问。

    进到里面,大人们正在说话。

    白师父并没有关注杨家带来的那些东西。

    他见杨七和糖宝进来,就道,“你们俩跟我出去,先拜祖师爷,拜完了再进来给我磕头敬茶。”

    糖宝和杨七就跟出去。

    顾举人和杨家几个人说,“我们也过去看看。”

    白师父带着俩小到外面的时候,却发现香案附近站不少人,这些人都是村里的人。

    都是听说杨七和糖宝要拜师,过来看热闹的,本以为顾家高门大院,他们有可能看不着热闹,没想到到这儿,发现顾家大门大开,门口还有香案,他们就不走了。

    白师父也没理会那些人,径直上前点上一炷香,拜上三拜,才插在香炉中。

    之后又让杨七来。

    杨七过后,又是糖宝。

    祝氏和庞家媳妇也在人群中,看到这羡慕的不得了,尤其看到糖宝居然也能学武,心里很不舒服。

    一个无父无母的死丫头,越过越好不说,还能学上武,比她家登科都强,真是气人!

    糖宝上完香,白师父就道,“进屋。”

    “等一下等一下。”祝氏看着看着实在憋不住了,就喊住白师父。

    白师父回头问,“这位大婶有何事?”

    有人扑哧就笑,顾家的这个师父看着很年轻,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相貌更是……

    他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俊、惹眼的俊,看着就不一般,也不好接近。

    可不管怎么说,祝氏也不过二十多岁,他居然喊人家大婶。

    他都怀疑此人是故意这么喊的,就是为了替新收的徒弟出气。

    祝氏说事心切,就没管他说话是否难听,她一下把陆登科拽到前面。

    “这位大兄弟,你收徒反正收一个也是收,收两个也是收,这是我儿子陆登科,要不您一起收了?

    我出束脩,杨家给多少我们给多少。您瞧瞧我儿子,肥头大耳的,一看就聪明有福相,比那两个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