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看眼杨家其他人,心说你们就这样由着她的么?改名可是大事。

    糖宝不好意思和他说真相,只好说,“金子好听。”

    正喝着水的杨银山噗呲下就喷出来了。

    “行吧我记着了。”

    顾钰答应后,就和斑竹管家一起回家,路上他和斑竹说几句话。

    “斑竹,你跟着我几年了?”

    斑竹一听,心就提起来,这个主子,别看年纪小,可手段一点不少。

    “回主子,四年了。”

    “四年了呀,四个'春夏秋冬',一千多个日子,挺长的!”

    “主子,您想说什么?”

    顾钰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怀中狐狸毛。

    吊足了斑竹的心,才说,“今日在杨家,你听见什么了?”

    斑竹瞬间懂他的意思,通常主子问这话,不是真的想问你听见什么,而是想让你闭嘴。

    是以斑竹道,“回主子,小的这两日中耳炎发作,只听见杨书宝兄弟几个说,橘子和苹果很好吃,旁的都没听见。”

    “很好,你少多少钱,回头我补给你。”

    “多谢主子。”

    “走吧。”

    主仆两人再次往家去,管家和小厮们跟在两人身后一句话都没多说。

    ——

    杨家这边,杨德武提着煤油灯,拿着铁锹,带着大顺小顺抱着棉被、水壶等物去鱼塘那里。

    把人送到安置好,他才回来休息。

    这个世界的人们晚上都睡的早,杨家众人除了要修炼的杨七和糖宝都不例外。

    没有师父带着他们修炼,从昨晚起,他们晚上就在家里打坐,早上再去山上。

    晚上则是在堂屋的右厢房里,从他们进厢房的那一刻,杨家是不准再出声的。

    不过今晚上多个人,杨银海。

    糖宝从右厢房出来的时候,见杨银海端着热水给她,就问,“三哥,怎么又是你呀?”

    “怎么?三哥伺候你们洗漱不好么?”

    “也不是不好啦。”糖宝皱皱小鼻子说。她就是觉得有点怪。

    杨七就比较直接了,“我让你跟咱娘说,又不是让你自己跑来,你搞什么呀?”

    “废话不要那么多,有人给你们准备水还不好?”杨银海反问。

    杨七哼唧唧的,“随便你好了。”

    两小只洗漱完,就各自回屋。

    杨七回屋就睡了,可糖宝却没。

    她见金子已经从衣柜上跑到桌上趴着,就开始教导起来,“金蜜,你不能随便吞别人的钱袋子,你这样让我很头疼。你吞人钱袋子还有银子要还的,师兄不让你还,你也得还。

    我很穷的,我没有钱替你还。你必须吐出来,你要是不吐出来,我饿你三日,知道么?”

    金子嗷呜一声:真的找不到比它主人更蠢的主人了!它去吞钱袋子还不是为了让主人赢金火火?

    “我最后和你说一次哟,你要是再吞别人钱袋子,我就不养你了。”

    金子又嗷呜一声:你就没养过我!你还好意思说!那些普通粮食根本就填不饱我的肚子。

    “你嗷呜什么呀,我要是能听懂你说话就好了。”

    金子直接闭眼仰躺,拒绝交流:主人连怎么和它说话都忘了,世道太难!

    糖宝,“……”

    “金蜜你真的太难养了。”

    糖宝嘀咕一句,脱鞋上床睡觉。

    没一会就进入梦乡。

    早上醒来再次看见杨银海她已经不奇怪了,早上练完功后,杨德武带他们去顾家给顾举人和白师父送年礼,白师父不在,他们就把年礼先放在顾举人这里。

    在他们这里,一年四节是必须要孝敬的。

    送完年礼,陈氏和梅氏则在加紧做些新衣服。

    李氏则忙着炸东西,炸小酥鱼、炸麻花、炸丸子等等。

    杨家接连几天院里都香喷喷的。

    家里有很多好吃的,可糖宝却有些不开心,因为「金蜜」蹲在衣柜上好几日,就是不肯把银子和钱袋子吐出来。

    ——

    过年前一天,过年前一天,大伯和大伯娘回来了,糖宝终于开心起来。

    杨德文一进门就两手叉起糖宝垫垫,“哎呦重了。”

    “大伯你不能这么说糖宝的。”被提醒过的杨金路,上前提醒杨德文。

    糖宝连连点头。

    “为什么呀?”杨德文将她放下来问。

    杨金路就解释,“糖宝说不能说女孩子重,你得夸她美。”

    “大伯夸我长高了也行。糖宝觉得自己最近有点矮,都够不到衣柜上的金蜜。”

    杨德文一听就乐着问,“你还最近有点矮?难道不是你一直都这么矮么?你什么时候高过?”

    糖宝,“……”她心说,大伯太不会聊天了,话都被他说死了。

    “哦不对,什么又叫够不上柜子上的金蜜?”杨德文想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