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高兴的时候,我也不摇尾巴啊。”

    “你不摇是因为你没有尾巴。”金煌回怼。

    糖宝,“……”

    金煌这时跳进一家院子中,这个院子正是县衙后院,县令现居之地。

    进去之后,金煌循着浓厚的黄金味道,来到县令家柴房,叼走里头的几捆柴后,露出一个小木板,它将小木板挪开,就跳进去。

    没一会它呼叫糖宝,“金蜜,快告诉你师父,下面有六箱玛瑙,还有十几箱的黄金,本座要吃。”

    糖宝便将金煌的意思转达给白祯。

    “玛瑙留两箱给顾钰,剩下都归你。”

    白祯话刚落音,糖宝就高兴的举起小拳头,并将白祯的话告诉金煌。

    金煌听完立刻嗷呜一口全部吞掉。

    这时候糖宝和白祯说,“师父,县令家藏着这么多玛瑙,这事是不是有点不对头?会不会他已经知道太湖里有玛瑙了?”

    “你说的是。”白祯又说,“想不到小小县令发现这等大事,不仅敢私自占有,还敢隐瞒。”

    他就说太湖县令为何在此十年,都不愿意挪位。

    背靠太湖这么大一个宝库,只怕早就乐不思蜀了。可这宝库若不是皇帝赐予私人,私人是不能侵占和开采的。

    在自己的管辖领域发生这种事,就应该第一时间上报朝廷。

    玉竹此刻已经带着那些去客栈捣乱的刺客闯进县令家,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进县令和爱妾的房间。

    县令看着玉竹大惊,下意识的喊道,“来人,来人呐,有刺客!”

    “贼喊捉贼,我倒是头一回见。”玉竹一块牌子递到床上坐着的县令面前。“看清楚了么?”

    县令只见令牌上刻着一个白字。

    大周姓白的人很多,可令牌上白字之后能雕刻如火一般的朱雀之人就不多了。

    “国,国……”县令一瞬间从床上滑下来,“不知大人深夜前来,是不是国师大人有吩咐?”

    他知道此人可能只是国师身边的一个护卫或者下人,可宰相门前七品官,他不得不带上一句尊称。

    “薛县令,你儿子今日白天在太湖边上强买一姑娘的宠物之事你可知道?太湖酒楼里,你儿子又带人前去抓不肯卖他宠物的人,欲动用私刑,你又可知?深更半夜,又派人前往国师所住之处放火烧杀,你又可知?”

    玉竹问一句,薛县令的汗就往下滴一滴。

    “那宠物的主人,乃是白国师唯一的女徒弟。”玉竹话音落,薛县令就软在地上。

    “你儿子欲行刺白国师一干人等,国师徒弟之中还有皇后所生的嫡出皇子,子不教父之过,和你说这些,便是让你死也死个明白。”说完就噗呲一剑下去。

    县令死的不能再死。

    “怪你自己跟错了人。”玉竹对小妾说一句,便顺手解决掉小妾。

    等他出去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将县令的嫡长子解决掉,县令全家只剩下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被放过。

    其实他们此行前来,本是想将县令缉拿后,让府城那边派人来处理的,可就在他进门前一瞬间,主子竟然秘密传音给他,让他当场灭口。

    “怕么?”白祯站在房顶上,问自己的小徒弟。

    方才玉竹杀人她也瞧见了。

    白祯有意没遮住她的眼睛。

    “也,也还好吧。”糖宝又问,“师父,玉竹说的嫡出皇子是谁啊?阿瑾么?”

    “是阿瑾。”

    “我就知道阿瑾最有钱,坑他准没错。”

    白祯,“……”

    “走吧,时辰不早了。”

    白祯带着糖宝往回走,不过他身边的小徒弟叽叽喳喳的,问题特别多。

    “阿瑾为什么来咱们这里啊?”

    “因为京城不安全。”

    “哦我知道了,他是逃难来的,真可怜,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不坑他了。”

    白祯,“……”我说他是逃难来的了么?

    “师父,阿瑾还说普通人不可以练兵的,为什么我师兄可以?因为是师父的徒弟么?”

    “你师兄,也是皇子,不可以说哦。”

    白祯这话传的秘音,糖宝一下子就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功夫?

    “师父我会保密的。”

    师徒两人回到客栈后,糖宝先让金煌把三箱玛瑙给师父,让师父给师兄,之后她才带着金煌回去睡觉。

    金煌这几日吃的多,卧在床上一爪子摸着肚皮,惬意的不得了。

    ——

    白祯手摸着眼前的玛瑙,竟全是上等的。

    “主子,这些?”

    “薛家库房里找出来的,乃是他们从太湖底捞出来的。”

    霎那间,玉竹明白主子为何让他灭口了。

    果然就听他主子又说,“这些带回去交给顾钰处置。太湖的秘密肯定不止县令一人知道,你去处理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