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他不禁后悔,他就应该想其他办法,不应该让雄霸吃毒蛇。

    此时帝后已经重新回到偏殿,与大家举杯同庆,接着又上歌舞。

    糖宝吃着吃着就注意到阿瑾坐着不动。

    “你怎么不吃?”

    阿瑾没好气的举起包成粽子似的手问,“我这样怎么吃?”

    他下去挑了蝎针,抹药之后,他嫌药味难闻,就命人包起来,一包就包成了这样。

    糖宝呵呵,夹起一块肉,“师姐喂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阿瑾张嘴,可是眼瞅着肉到跟前了,又慢慢的慢慢的远去。

    顾钰捂眼,这个蠢蛋,总是记不住糖宝的顽皮!

    阿瑾怒瞪,“师父,你看她!”

    糖宝咯咯笑,“这下不骗你了。”

    “你滚,不用你。”阿瑾没好气的说。又和杨七说,“二师兄你喂我,太监宫女在旁边伺候,咱们说话不自由。”

    一声二师兄唤的杨七屁颠屁颠的拿起碗筷。

    “今个二师兄就是你的筷子,想吃什么,师兄就给你夹什么。”

    阿瑾,“先来碗汤。”

    “行。”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皇后看过来,心道师兄弟的感情可真好。

    糖宝吃的差不多了,撑着下巴,看那些人陆续给皇上敬酒。

    皇上很揪心,虽说是朕的寿辰,可国师在那坐着,你们都跑来敬朕是何意?

    他哪知道,这些大臣压根不敢再去敬白祯,搁以前,敬国师,国师还会象征性的抿一口,现在?长宁公主一杯杏仁茶就把他们全打发了。

    此时已到中场,有些臣子之女跑出来表演才艺。

    这种大型宴会,也是这些王公贵女们相看人家的机会。

    令人吃惊的是,西梁公主竟然也跑出来跳舞助兴。

    糖宝幽幽的说,“堂堂皇室公主跑出去给人跳舞?我这非正儿八经的公主都干不出这事,她居然干的出来。”

    “嗤,说的好像只要你想,你就能干出来似的,你会跳舞么?”阿瑾可算逮着机会,报方才喂饭之仇了。

    糖宝哑然,她还真不会跳舞。

    杨七,“她想干什么?”

    顾钰,“左右不过那点事,带着公主来,肯定不是游山玩水的。又非其他国家那样送的不知名美人,这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估计想和亲。”

    “这样啊,那要我吹首笛曲给她伴奏么?”糖宝问。

    顾钰,“先看着吧。”和亲和送美人虽说都是送人,可意思却不同,不能乱来。

    很快西梁公主一舞结束,也直到此刻,她才解开自己的面纱,缓缓上前。

    糖宝见此直接“嘘……”一声口哨吹出去。

    直到皇上瞪她,她才低头双手冲着皇上合十,大声道,“西梁公主长太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没忍住,求饶!”

    白祯此时看了阿瑾一眼,他可从来没教过糖宝口哨,莫不是跟阿瑾学会的?

    皇上,“……”这死丫头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噗嗤」一声,也不知谁开的头,现场哄笑起来。

    长宁公主一天天的真是笑死人。

    西梁公主转头对糖宝行一礼,“谢长宁公主的赞赏。”

    糖宝悄咪咪的抬起脑袋,见皇上面上带笑了,才起身还西梁公主一礼。

    此时西梁王子起身道,“周皇陛下,吾国国主命小王带公主前来,是想与大周和亲,结两姓之好,签两国盟约,还两国百姓安定,愿两国之间友好往来,开通两国商贸,废除诸如盐铁、茶叶、瓷器等交易禁令。”

    皇上不知他们是真想签盟约,还是假想,便没有立刻答应。

    道,“十王殿下,和亲与签订盟约,乃是关乎社稷的大事,和亲对象是谁?公主自己本身的意愿又如何?

    开通商贸也需要朕与朝臣商议。今日着实不适合谈这事。殿下先坐下吃酒,这事容后两国再好好商量。”

    “也可。”

    西梁王子和公主先行下去了。

    觥筹之声再次响起,宴会一直持续到戌时,帝后才退场。

    一刻钟后,白祯提起正在喝甜酒的糖宝出宫。

    糖宝不满,“白爹我还没喝好呢。今日的酒酸酸甜甜,超级好喝。”

    “橘子酒。”白祯又问,“那我们都出宫,你自己留在宫里?”

    “那不行!”糖宝又挣扎着说,“白爹,你先放我下来行么?堂堂糖宝公主,被拎成小鸡仔,传出去,我哪还有脸面见我小弟?”

    白祯未发一言。

    好在没走几步,金煌从花园里跑出来保住了她的颜面。

    白祯直接将糖宝扔到金煌身上。

    糖宝抱着金煌脖子嗅嗅,“金煌,你身上怎么有那么重的油味?”

    “当然是吃席吃的,阿瑾那小子给本座和雄霸它们也准备一桌席面。”金煌又问,“金蜜你被封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