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丞相依旧雾水中。

    “去年汉王命人送几坛子药汤回来给皇后娘娘洗发,这药汤呢就是长宁公主命人做出来的,用那个东西能让头发持久留香。皇后娘娘赏给安国公府两坛子,美的安家婆媳到处炫耀。

    元宵节我进宫,又听说,长宁公主孝敬了皇后娘娘一副药丸,吃后能由内而外的散发香味。

    本来我还想找长宁公主买些回来给孙女们用。现在……我的打算全被你这老东西给破坏了。”

    若是没有皇后娘娘带头使用,她还真不敢买给孙女用,不然传出去,人家该说孟家姑娘尽是学些妾侍做派。

    可皇后娘娘一用,那就不一样了。

    她有两个孙女已经能说亲,原想着买些药丸回来,给孙女们增加个优点,现在全不成了。

    气的她和孟丞相说,“这几个月,你哪都别去,谁来都别见,给我在家好好待着吧。”

    好家伙,她禁了孟丞相的足。

    可丞相大人堂堂男子汉,怎能接受?

    “你别太过分了,朝中事我不能当家,家里的事我还是能做主的,尤其我自己的事,我是出去还是留在家里,轮不到你……”

    孟丞相说的正激动呢,眼睛触及到孟夫人的眼神,突然就怂了。

    “老夫、老夫好男不跟女斗,不跟你这老婆子计较。”

    孟老夫人冷哼一声。

    却听孟丞相低声说,“旁人来尚可不见,可,可长宁公主说要来找我下棋,这总不能不见吧?”

    “那等她来再说,没来之前,就给我在家待着……”

    孟丞相,“……”

    被皇上赶回家的张御史,本来还想找孟丞相讨个话,问问皇上让他回家处理家务到底是几个意思,结果因为孟丞相被禁足,而吃了个闭门羹。

    被革职查办的丁侍郎也是一样,连孟府门都没进去,就被赶走了。

    ——

    刘御史倒是去找皇上,问封糖宝当御史这事是不是真的。

    得知是真的后,就希望皇上收回成命,他觉得封一个小女孩当官太儿戏。

    “皇上,燕国的蓝大学士还没回国呢,若是让他知道这事,那回国还不大肆宣扬?宣扬我大周人才凋零到,让小孩子上阵的地步了?”

    皇上看他一眼,眼神惊奇,“爱卿,长宁可才送送你一大笔钱财物品,人家说拿人手软,吃人嘴软,你怎么哪都不软?”

    刘御史脸不红气不喘,“臣该拿的拿、该谏的谏,臣谏皇上乱朝纲。”

    皇上手点点他,又不能和他计较,人家有理有据。

    只好耐心忽悠,“你为何不换个方向想?为何不想我大周能人辈出,辈出到连八岁女娃都能当官的地步?”

    “这……”

    “爱卿,你别看长宁小,她的才能不输朝中大臣。更难得的是,她没一点私心,这样的人才朕若放走,不是傻么?

    举贤不唯亲,用人不忌龄。再者,大周史上不是没有女子当官,当年的昭阳公主,还领兵打仗呢。

    长宁也是公主,她又没领兵,只当个御史。再说她很快就要离京了,又不真的在朝中做事,占个位置而已,不妨事。”

    刘御史难得的被皇上说动了。

    他躬身道,“希望皇上此举不会错。”

    刘御史不反对,另外一个御史装鸵鸟,剩下就更没人反对了。

    事情传到左家后,气的左尚书,又丢给他儿子一件衣服。

    并言明,“你何时能像长宁公主一样,在朝为官,何时再把衣服脱下来!”

    他儿子倒也是个高手,“你要是再逼我穿油腻腻的衣服,小心我找长宁公主再参你一本,参你虐待亲子!不仁不义!为非作歹!”

    左尚书,“!!”

    沉默片刻,他拿起鸡毛掸子就抽。

    “救命啊!我要去找公主……”

    “把门全部给我堵起来,谁敢放这臭小子出去,别怪本官把他卖去牙行。”

    他儿子见此大喊,“长宁公主救命啊……”

    他这一喊,左尚书打的更狠了。

    ——

    相比左家的鸡飞狗跳,国师府那是风和日丽、其乐融融。

    “御史大人,咱家是奉皇上命令,给您送公主仪仗来的。”韩总管乐呵呵的说。

    一声大人,叫的糖宝眉飞色舞。

    韩总管太上道了,她上前一步,借扯韩总管衣袖的功夫,塞给他一个荷包。

    “大人,这可使不得。”韩总管吓的推拒了。

    他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收公主的钱。

    “昨日咱不是说好了,请你们喝茶么?这个就是喝茶钱。”

    韩总管道,“可您现在是御史,若让人知道了,只怕要说您买通皇上的人。”

    “你放心好了,这钱是以公主的名义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