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您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我来见未婚妻呢!

    徐静舒指尖一划,屏幕闪过一道绚烂的剑光,小小的人物停在屏幕中央,页面上跳出了新的纪录。

    兴趣顿失。

    她把平板还给秘书:“你的纪录我破了。再换个游戏,这个没什么好玩的。”

    她目前没有结婚计划。

    之所以愿意坐在这里,是为了和裴幼珊当面说开,好回去打消亲妈的两家结亲的想法。

    毕竟素不相识的裴小姐对她来说,比这个小游戏还要让她提不起兴趣。

    秘书懵懵地接住,慌忙退出游戏界面,翻起界面上的游戏app。

    这都是她从游戏排行榜上下载的游戏,休闲、恐怖什么类型都有。

    徐静舒爱玩,尤其是游戏,凡是好玩的她都不会放过,还会让手下人提前帮她下好游戏,方便她闲暇之余解闷。

    秘书急急忙忙打开了新的游戏给徐静舒递过去。

    徐静舒接过,又不厌其烦地玩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秘书又忍不住出声了。

    “徐总,您会不会……被裴总放了鸽子啊?”

    ……

    “放了!”裴幼珊高声道,“这只鸽子,我今天放定了!”

    她靠着座背,面泛酡红,蝶翅般的睫毛上盈着一点水光,眸光流转的眼眸遮掩着迷蒙的醉意,雾蒙蒙的一片,说不出来的漂亮。

    手里拿着红酒瓶,心情变化无常,上一秒还豪气干云地说要放鸽子,下一秒就脸色遽变,开始呜呜低泣。

    一字一句都在痛诉亲妈的行为。

    “小时候她就让我学这学那,什么都要听她的……”

    “现在连结婚都要听她的,凭什么啊?”

    “我是她捡来的吗我!”

    “我爸就不会这么对我!呜呜老岳你干嘛走那么早,也不多管管你老婆……”

    她哭诉到最后,哭声渐弱,只软声软气地吐出一个字:“困……”

    宛如一只任人揉捏的小白兔。

    林菲菲陪她喝了快半小时的酒,也习惯了她这醉后跳跃的脑回路,一边应着一边拿走她手里的酒瓶子:“好好好,我们回家睡觉啊,回家睡觉。”

    裴幼珊不知道被哪个字眼刺激到了,突然绷直身子,醉醺醺地问:“徐……徐静舒是不是还在等我呢?”

    林菲菲不确定地应道:“可能是?”

    裴幼珊垂着脑袋安静了一会后,说道:“那让她别等了,快回家……“

    接着用力撩了一把头发:“因为我就是她等不来的女人,裴、幼、珊!”

    林菲菲赶紧扶住她,安抚道:“好好好,不等了不等了,我这就让人去说,好吧?”

    裴幼珊用力地点了点脑袋。

    林菲菲起身出去找服务员:“不好意思,我想打听个事,蓝海资本的徐总还在不在琉璃湖畔?”

    服务员正好见过徐静舒,对她的脸印象深刻,微笑答道:“徐总已经走了。”

    林菲菲莫名松了口气,道了声谢,回身带着烂醉如泥的裴幼珊离开。

    裴幼珊歪歪扭扭地跟着她走,脑子里糊成一团,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

    林菲菲走到一半,脚步一顿,猛然想起来忘了裴幼珊的包包,只好把人先哄着在大厅里坐一会。

    反正有服务生在,孩子也丢不了。

    结果转回去时,发生了点小意外,拖延了一会。

    裴幼珊独自不言不语地坐着,视线落在前方的水池里。

    粼粼波光,像一颗颗斑斓多彩的宝石。

    她喜欢看流动的水,像湖像海,有闪动的波光,有翻涌的海浪,是世间最清澈的风景。

    就是有一点不好。

    站在水池边的那个人挡着她看水了。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想过去让那人往旁边挪一点点。

    结果脚下一崴,猝不及防投怀送抱,双臂被人扶住,鼻尖扑来一股淡雅的清香。

    她晃了一下脑袋,慢吞吞地抬起脸望向对方。

    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竟依稀在哪见过。

    她努力睁大了眼睛,像一只费力研究人类的布偶猫,又软又好看。

    正如初见时的四目相对,徐静舒并没有主动开口,但却认出了她。

    怀里的人一如初见时那般漂亮精致。

    只是眼睛好像哭过,眼角泛着淡红,盈盈的桃花眼里浮着一片迷蒙水光,既动人又楚楚可怜。

    没人能在这双眼睛里找出一丝拒绝她的理由。

    徐静舒闻见了酒味,打算把她交给大厅里的服务生。

    她站在这里是为了等秘书把车开来,不是为了伺候喝醉的陌生女人。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陌生女人轻声道:“是你呀……”

    那个可以让她看着下一辈子饭的大美女。

    徐静舒扭头注视她,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