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舒看完自己最近几天的工作安排之后,对此求之不得。

    [许歌]:好。

    还很有职业操守地补了一句。

    [许歌]:岳小姐有需要再找我。

    裴幼珊两手握着手机,指尖落在屏幕上。

    为了维持自己老金主人的身份,特别回得格外高冷。

    [裴幼珊]:嗯。

    ……

    日月交替,忙了好几天的裴幼珊终于把手头的事情都处理了个七七八八,并迎来了令人放松的周末。

    她一觉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餐,去健身房锻炼,回来之后洗澡换上家居服,拿着书坐在阳台的沙发里,伴着徐徐清风,安静地浸入阅读时间。

    阅读这个习惯,是她在父亲的引导下培养而成。

    长年累月的积攒,最终一一付诸到她的创作上,使得她有今日的文字成就。

    跟母亲比起来,她确实更喜欢自己的父亲。

    亲爹会呵护她的每一个想象,支持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像柔软的云团一样包裹着她。

    亲妈则是恨不得她培养成十全人才,总希望她什么都会一点,像冷漠无情的鬼煞修罗。

    她时常怀疑,裴澜清是不是在偷偷拿她和死对头徐映茹的女儿徐静舒比较。

    虽然裴澜清说了二者毫无关系,但她依旧会偷偷怀疑。

    也不知道徐静舒小时候会不会也被徐映茹逼着学一大堆东西……

    如果有,她可以暂时对她报以同命相怜的同情。

    一想到徐静舒,另一个人就会随之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漂亮又讨她欢心的金丝雀。

    她们一连几天都没见过面,要不要今天见见?

    她拿起手机,忽而一顿,又放了下去。

    算了,今晚还要出门。

    不如晚一点再让她过来……陪我过周末?

    她犹豫了片刻,脑子里突然开始自动播放林菲菲那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字字珠玑,说得人蠢蠢欲动。

    她重新拿起手机。

    ……

    徐静舒把门合上,换上棉拖。

    送走闹腾的妹妹之后,偌大的屋子瞬间又冷清下来,耳边只有棉拖擦过地面的声音。

    以及突如其来的信息提示音。

    [岳小姐]:这周末有空吗?

    徐静舒想了一下。

    [徐静舒]:晚上有事,其余时间没事。

    裴幼珊下意识追问。

    [岳小姐]:什么事?

    [徐静舒]:有位老朋友很久没见了,所以今晚聚一聚。

    裴幼珊回了一个“哦”字。

    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金主,她自然不会刁蛮地让小情人推了老朋友的聚会来陪自己。

    徐静舒等了几秒才等来裴幼珊的回复。

    [岳小姐]:嗯,那你去吧。

    [岳小姐]:明天再过来陪我过周日。

    [岳小姐]:这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金丝雀,她当然是——

    [岳小姐说了算]

    裴幼珊心情愉悦地放下手机,想起放在侧卧的那盆小多肉,便起身进去拿,手里书也被她随手放在侧卧的小圆桌上,直至晚上出门都没想起来。

    ……

    下午五点整。

    裴幼珊换了件简约大方的黑色长裙,涂了平时常用的那款口红,显的气色更加红润。

    徐静舒挑了一件衬衣和黑色高腰长裤,因为见朋友的时候更喜欢轻松一些,所以减少了身上的饰品,就带了一对六芒星银色耳环。

    准备妥当之后,两人走出家门,在不同的地点相同的时间里,踏进不同的电梯和停车场,走向自己的车子,奔赴同一个目的地。

    ——海上人家。

    裴幼珊中途接了个电话,临时改变方向,先去接自己的作家助理林菲菲。

    接到人,再驱车前往海上人家,中间还等了两个红绿灯。

    故而她们赶到海上人家的停车场时,徐静舒已经打开了包间的门,见到暌违已久的老友安佑达。

    包间里就他们两个人。

    朋友见面,有一个外人都多余。

    安佑达热切地招呼着:“哟,我们徐总来得也挺早。来,坐坐坐。你自己看看菜单,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徐静舒轻轻点了点头,关上门,入座。

    停车场里。

    裴幼珊锁好车子,提着包往电梯走。

    林菲菲跟上她的脚步,挽住她的胳膊,忍不住八卦了一把:“裴总,最近跟小情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裴总哼笑一声,眉眼间溢满了无奈:“普普通通。”

    “跟工作倒是如胶似漆,一天不见,它就想我想得不行。”

    林菲菲忍不住啧啧两声:“我们裴总可太难了。”

    转而又忍不住感慨:“社畜都好难,我这几天看稿子,眼睛都要看瞎了。”

    裴幼珊忍不住开玩笑道:“现在要是有一个长得跟许歌一样好看的人站在我面前,说要我包养我,让我过上混吃等死,什么都不用管的生活,那我马上就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