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郎则伏案写作业,现在他虽然能跟上大家的课程了,但写作业的时间依旧要比他们长。

    为了白天可以和他们出去玩,他就只能借着晚上的时间写了。

    而白善他们大多数在作业布置下来的时候便心中有数,然后在馆里就能趁着空隙的时间写完了。

    白二郎却还需要去翻一下书,再思考一下,写的速度也慢。

    要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但他早已习惯白善和周满比他强,也就羡慕一下而已。

    至少,他长得比他们高呀。

    想到这里,白二郎抽空抬起头来看了白善一眼,心底有些忧伤。

    现在白善快赶上他高了,俩人就还差半个指头,他穿的鞋底要是厚一点儿,那连半个都不差了。

    满宝教了小两个时辰的课,见时辰不早了,便决定回去睡觉。

    她今天起那么早,中午也没午睡,今天晚上一定要早睡。

    周立如就自己抱了书看,复习一下小姑才讲的内容。

    白善将她送回主院,问道:“我祖母说容姨用家里剩下的鹿肉做了肉干,你要不要带一些进宫当零嘴?”

    满宝直接道:“来一点儿吧。”

    白善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道:“那我给你装一些,就一小荷包,你别多吃,容易上火。”

    满宝道:“还有刘太医他们呢,我总不好独专不是?”

    白善迟疑了一下,“那我再多装一些?不过你能克制饮食吗?”

    “我就是大夫,那还用说吗?”

    但第二天满宝坐车去皇宫的路上,她还是没忍住从荷包里抠了一块鹿肉干塞嘴里。

    她也不吃下去,就含着解馋,等到实在含不下去了才嚼吧嚼吧咽下去。

    满宝叹息一声,这一刻,她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恭王的痛苦。

    满宝干脆将两个荷包塞到科科的空间里,来了个眼不见为净,再来个鼻不闻心静。

    但她进宫门时检查的侍卫还是盯着她的篮子半响不语。

    满宝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到篮子里的小食盒里放着的冻好的蒸肉和肉丸子便道:“这是晚上吃的,你们知道的,长夜漫漫,值守的时候总也忍不住吃点儿东西。”

    侍卫悲愤的合上盖子,欺负他们这些守门的侍卫没火炉,不能吃东西是吗?

    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这样的吃食送进宫里……”

    “您放心,这些东西一定会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进入肚子的,谁也别想窝藏出我的视线外,真有人那么做,除非他把吃下去的蒸肉和肉丸子又给吐出来……”

    侍卫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挥手道:“走吧,走吧。”

    满宝就提了篮子进去。

    她一路提着篮子进了太医院,刘太医落后她半刻钟到的,见她正百无聊赖的拿着一块抹布在擦桌子,便忍不住问:“你怎么不修书?这大好的时光又没有病人。”

    不仅满宝,连一旁发呆的医助们都以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刘太医,道:“刘太医,今儿是二十八,我以前大年二十八的时候已经没有课业了,我每天要做的事儿就是玩和吃。”

    一旁的医助们悄悄的点了一下头。

    满宝叹息道:“我也知道时间难得,但还是不想写书就想玩呢。”

    刘太医就摇头笑道:“你们呀,还是太年轻了,等再过几……几十年就好了。”

    最后这半句话咬得有些重,他本想说几年的,但察觉到双方年纪相差得有些大,只能改了。

    刘太医看了看周满,更觉忧伤,于是转身去他的办公房里,不理她了。

    满宝则拿着抹布这里抹抹,那里擦擦,但太医院之前要封印放假时大家就大扫除过一次了,这会儿根本不脏。

    她走了一圈儿发现没擦的地方了,便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屋檐上的白雪发呆。

    科科见她实在无聊,就干脆将最近莫老师上传的课轮番在她脑子里闪过,见她还是兴致缺缺,就把论坛也给调出来了。

    满宝看到论坛上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想起了什么,干脆意识沉进去点击起来,“科科,我能在论坛里求到高产,却又可以留种的谷种吗?”

    “很难,”科科道:“能挂到论坛里的大多只能是自己收录的东西,只有收录的东西才能交易,而且不是面向我们那个世界的交易限制很多。”

    科科说到这里一顿,“宿主,你是不是没有看论坛交易原则?”

    满宝瞥了一眼左上角的三角点,在脑海中的声音都虚了一点儿,“一千多条呢,好长的。”

    科科:……

    “我回头和d博士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找出一些优良可以留种的谷种,我大哥最近逛了好几个粮铺,买了好几种谷种回来给我爹看,我爹说和我们自家留的种子也不差多少,正打算每一种都种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