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很无法理解……

    他看着王金元送来的交易所时价脑子发懵。

    卧槽……居然有很多人抛售。

    抛售的……有些居然是大资金。

    其中一个商贾抛售了很多。

    而这个人……方继藩是很有印象的。

    此人虽是一个商贾,可实际上……却和朝中某些人有不小的关联。

    这其实也可以理解。

    并非是每一个商贾都是白手起家,也有一些人,投靠了朝中的某个大臣,利用了此人的影响,或者说手中的某些东西,得来了富贵。

    这是一个根本无法杜绝的问题。

    在从前的时候,某些大臣虽是对商业带着鄙夷的态度,可暗地里,却往往有一些他的远亲,从事某些买卖,却又因为这些买卖得到了庇护,自然而然,生意兴隆。

    这样的商家不在少数。

    可问题就在于……

    他们这个时候抛售……据说还拿着大量换来的资金,去兑换黄金,这……这是闹哪般,他们没看到,股价已经开始上扬了嘛?

    方继藩觉得自己脑袋想破了,也想不明白。

    他抬头,看了王金元一眼:“这是啥操作?”

    王金元也是发懵,他自觉地自己也算是一个人才啊,可咋想也想不明白,这个时候有人来做空,这不是脑残吗?

    一想到脑残,王金元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方继藩,心里忙说,罪过,罪过,脑残二字,切切不可在自己的念头里生出来,自己还是太不谨慎了。

    他摇头:“小人……小人拿着这数据,也琢磨了一两个时辰,愣是想不明白他们到底咋想的。这是中了哪门子邪啊!”

    第1687章 太子殿下贤明

    方继藩也只好叹了口气。

    至于这些人怎么想的,好像……和自己也没多大关系。

    爱咋咋地!

    到了次日,弘治皇帝召方继藩觐见。

    方继藩心知,陛下的召见,定是别有深意。

    于是整理衣冠,连忙动身。

    只是到了午门,午门外头,却见朱厚照也一脸沮丧的样子到了。

    他看起来神色不太好,一副极是疲倦的样子,见了方继藩,也只是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

    “殿下……病了?”方继藩关切的看着朱厚照,显得忧心忡忡。

    作为好兄弟,方继藩还是很在意朱厚照的。

    朱厚照有气无力的摇头:“病倒是无病,只是天赐太磨人了,总是哭,从早到晚的……”

    方继藩二话不说,直接从袖里掏出了一把钱钞,塞到朱厚照的手里:“殿下……费心啦……”

    朱厚照:“……”

    说实话……朱厚照并非是没有见过银子的人。

    可是……一言不合就塞银子……嗯,这真的……真的很合他的胃口啊。

    他不带一丝迟疑的收好了银子,顿时觉得自己的疲倦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奕奕起来,就像刚才那个疲倦的人没存在过似的。

    却见此时,刘健等人也到了。

    午门里头,萧敬疾步而出,板着脸:“陛下有旨,请诸公至奉天殿觐见。”

    众人口称万岁。

    只是这一次,突然萧敬来宣读口谕,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何况此次召见的,居然不只是太子和内阁诸公,连六部的尚书也到了,除此之外,还有英国公等勋臣。

    众人心思各异的随之至奉天殿。

    便见弘治皇帝在这里殿里咳嗽……随即,抬头:“都来了?”

    方继藩立即道:“陛下身子不好吗?”

    弘治皇帝温柔的看了方继藩一眼,虽然方继藩显得没规矩,可是对自己还是极关切的,他只挥挥手:“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老了,从前的小疾,到了如今……先议事吧。”

    说着,他看向刘健:“兵部尚书王守仁何在?”

    新任的兵部尚书王守仁出班:“臣在。”

    弘治皇帝看着他道:“常备军之事,章程拟定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