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兽医站”,谁不知道宫慧跟罗耀的关系,就差最后一步,登堂入室了,宫副站长倾心罗耀这是公开的秘密了,那个女人敢靠近的话,就算不被穿小鞋,也会被针对的。

    宫慧这个“妒妇”的名声可以说除了新来的人不知道之外,那连偷吃食堂香油的老鼠都知道。

    不过宫慧妒归妒,为人处世还是挺公正的,除了对那些想我往罗耀身边凑的女人。

    罗耀其实也知道宫慧背后的那些动作,他也不喜欢被女人围观,尤其是热情的有些过分的。

    有人帮他挡掉这些骚扰也好,自己也就不用分心去面对这些事情了,所以,他对宫慧做的事儿,也都是默许的态度,只要她不过线,不去伤害那些人就行。

    宫慧也知道他的底线,她也有自己的底线。

    罗耀给过她承诺,这是她最大的依仗。

    她也很清楚罗耀的心思,绝对是说到做到的,在这一点上,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决定的,因此她这么做,也是帮他把乱七八糟的事情挡在外面,让他专心致志的工作。

    回到“慈恩寺”住处,已经是深夜了。

    罗耀赶紧冲了个澡,回房间就睡下了。

    一睁眼,外头的阳光已经投过窗楹折射了进来,爬起来一看手表,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

    这一觉睡了五个半小时,算是难得的一个好觉了。

    取了洗脸盆,挤了牙膏和漱口杯,准备去院子里的洗漱,一推门,傻眼了,外面晾衣绳上居然挂上了粉色的小衣服,当然,也有他的。

    他换下来的脏衣服的确有扔在外面的泡一泡的习惯,然后等第二天一早起来洗一下,晾晒出去。

    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居然有人给他洗了?

    陈宫澍住隔壁的时候,大多数时候他的衣服还是自己帮忙洗呢,两个糙老爷儿,也没那么多讲究,衣服泡一泡,打一下肥皂,搓洗一下,也就算可以了。

    听的隔壁房门打开的声响。

    扭头一看,不是宫慧又是哪个?

    难怪晾衣绳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衣服有些熟悉了。

    “我不是让老齐搬过来了吗,你怎么过来了?”罗耀感觉自己往后的日子有些不太妙了。

    “我跟老齐换了,不是跟你说了吗?”宫慧道,“他平时那个邋遢的样子,搬过来住,是他照顾你,还是你照顾他?”

    “都是男人,谈不上谁照顾谁,你这一来,我还怎么穿裤衩,背心儿在院子乘凉?”罗耀道。

    “你穿你的,我又不是没见过!”宫慧白了他一眼,“以后晚上洗澡,把脏衣服扔在外头,我帮你洗了。”

    “不用,我自己会洗。”

    “矫情!”

    “咳,咳……”

    ……

    “听说了吗,宫副站长搬到站长那院子住了!”

    “是吗,这是公然住到一块儿了,好事将近了……”

    “咱们站长也真是苦呀,摊上这么一个母老虎,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感慨的仁兄还自顾自的说话,却不见对面的人拼命的冲他使眼色,等到他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吓的魂飞魄散。

    宫慧就站在他背后,面无表情。

    “宫,宫副站长,早……”那两颗门牙抖动,着实让人背后冒凉气。

    “我是母老虎吗?”

    “不,不是,宫副站长,您不光漂亮,还特别温柔……”违心的话必须说,不然的话自己铁定玩完。

    “你们站长也是这么说的。”宫慧呵呵一笑,并没有为难那位仁兄,然后从他身边走开了。

    惊愕的身后丢下一堆的眼镜儿。

    ……

    齐志斌不敢来见罗耀,他知道罗耀让他搬去他隔壁住的目的,结果呢,他私下里跟宫慧调换了。

    罗耀不会收拾宫慧他不知道,但肯定会收拾他的。

    “齐科长呢,怎么一个上午没见他?”

    “站长,齐科去给新人上课了。”被叫来暂替齐志斌的一个年轻人拘谨的汇报道。

    罗耀笑了笑:“这家伙,不是明天下去才有课,是不是躲着我呢?”

    年轻人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别紧张,跟你没关系,等他上完课,让他过来一趟,不就跟人调换了一下住房,又不是什么大错误,至于吗?”罗耀一挥手,“出去做事吧。”

    小伙子出去,曹辉进来:“站长,给您在银行开了户,把钱存了进去,凭您的印章取钱,这是凭证。”

    “好,谢谢你,老曹,此事不要对外讲。”罗耀吩咐道。

    “明白。”曹辉连忙点头,跟上司共享秘密,那就说明他把你当自己人,这可是日后飞黄腾达的保证。

    看罗耀这势头,再进一步的话,很可能就是处长级别了,军统各处的处长,你起码也是个少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