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吧?”

    文子善扭头看了一眼罗耀,他怎么不知道查获的炸弹是袁成义做的,大家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吗?

    “小雪检查过袁成义的住的房间和随身衣物,只有他衣物上沾染了火药,这些炸弹自然就是他做的。”罗耀解释道。

    “不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长官。”

    “不承认,要不把你的指甲缝隙里的火药颗粒跟炸弹里的火药做一个对比?”罗雪冷冷的反问一声。

    袁成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双手,然后攥了一下,如此心虚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了。

    这袁成义既然跟谷寿文最早的人,自然是有他的特殊之处,这家伙应该是精通爆破,那地下室内自制的炸弹应该就是他的手笔。

    既然能自制炸弹,不可能做好了放在哪里不用,显然是有用过的,这山城时常发生日谍破坏的案子,有的根本抓不到凶手,多数也都是无头案子,最后不了了之。

    但现在算是抓到一个了,这个袁成义身上肯定有案子,罗雪基本能够肯定。

    “有什么想说的吗?”

    “兴隆街那件案子是我做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袁成义突然硬气起来。

    稽查处的人,自然消息灵通,兴隆街几天前确实有一起爆炸失火案,伤了几个人,有些财产损失,造成了一些恐慌。

    “还有呢?”罗雪不为所动。

    “麻柳湾码头2号货仓纵火案……”

    袁成义交代的这都些都是无头公案,没能找到凶手的,没想到居然是这个袁成义做的。

    这下案子破了,警察局那边也能沾点儿光了。

    “你做了这么多案子,别跟我说,你是为了好玩?”罗雪一一给他记录下来,“说一说你的动机吧?”

    “报复。”

    “报复,为何报复?”

    “你们在皖南……”

    “袁成义,你当我们军统都是傻子不成,就你这样的,是共产党?”罗雪一拍桌子,喝斥一声。

    “怎么就不是呢,你们这些狗日的国民党特务暗地里抓捕和杀害我们多少同志?”

    “行,既然你说你是共产党,那我就把曾家岩50号的人请过来辨认一下,如何?”

    “他们过来,我自然不会承认的。”

    “不行,小雪被动了,大哥,怎么办?”文子善有些紧张的道,袁成义抛出一个“共产党员”的身份,一下子拿到了谈话的主动权,要是在这个问题上耗下去,罗雪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这家伙是经受过训练的老手。

    “不急,这对小雪来说,也是一次历练的机会,她应该很快就会调整过来的。”罗耀一抬手,制止文子善说下去。

    “你是河北人?”

    “是。”

    “河北那里的?”

    “唐山。”

    “你明明是廊坊一带的口音,却说自己是唐山人,你是在撒谎!”

    “我去过廊坊,在那边待过一段时间,有廊坊口音也很正常的。”袁成义道。

    “你去廊坊做什么?”

    “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

    “北货。”

    “北货就是关外的土特产品。”

    “你去过关外?”

    “没有。”

    “没有去过关外,你怎么做北货生意?”

    “做北货生意一定要去关外吗?”

    “你什么时候认识你的老板谷寿文,怎么认识的,详细过程描述一遍。”

    “五年前,我被人骗了,多年积蓄全部赔了,身无文分,遇到了谷老板,他给我了一碗饭吃,然后我就跟和他干了。”

    “也就是说,你的谷老板也是共产党了?”

    这个时候袁成文突然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开口回答。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罗雪道,“还是你们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没有对好词儿呢?”

    “谷老板不是共产党。”

    “好,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的共产党,你的入党介绍人是谁,担任什么职务,此人是否在山城?”罗雪追问道。

    “我……”袁成义一下子被问住了,他这个“假冒伪劣”根本经不起推敲和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