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耀接过来,看了一眼,东西还不少,主要是窗户玻璃之类的修缮,还有倒塌的几间房和围墙需要重建,钱没多少,直接就给批了。

    “趁这个机会,编列一个预算,把一些隐患给查找一下,该修缮的修缮,尤其是防火方面,更要有备无患。”

    “好。”

    ……

    “咝……小慧,你轻点儿。”晚上回家,吃过晚饭后,书房内,宫慧给罗耀解开纱布,换药。

    这新伤口还未长出肉来,揭开纱布,那就跟重新揭开肉差不多,疼的他直冒冷汗。

    “昨晚的事儿,我可都知道了,你行呀,一个人一把步枪,就把鬼子的飞机给打下来了?”宫慧一边将用过的纱布扔进了盆里,一边给他对伤口边缘进行清洗消毒。

    这要是感染了,愈合起来就慢多了。

    “那个莽撞了。”

    “飞机残骸我去看了,罗大英雄,你枪法不赖啊,枪枪命中,五发子弹就换了一架飞机,小女子真是服了,佩服的五体投地!”宫慧消完毒,给他上药。

    “小慧,你这话里怪里怪气的,谁惹你了?”

    “你说呢?”宫慧侧脸过来,看着罗耀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罗耀心虚的眨了一下眼,说道。

    “枪法不行,勉强及格,罗攸宁,你准备骗我到什么时候呀?”宫慧质问道。

    “我没骗你呀,临训班那会儿,我确实枪法不行呀!”这个错不能认,反正她又没有证据。

    “那你说,你现在的枪法怎么会那么好?”

    “我练的呀,难不成你希望我枪法一直那么烂吧?”

    “你知不知道,我唯一能赢过你的,现在也输给你了。”宫慧突然委屈起来。

    “这个,就算我枪法变好了,也不见得能赢你呀,小慧,你就那么想赢我?”罗耀讪讪一笑。

    “我跟你在一起,不想什么都输给你。”宫慧说道,“这以后,咱俩要是吵起来,我岂不是任你欺负。”

    “任我欺负不好吗,你只能被我欺负,其他人谁都不行。”罗耀突然认真地说道。

    这情话……

    霸道而炽烈。

    宫慧满腔的不满瞬间就一扫而空,满面羞红的,一伸手,抱住了罗耀的虎背熊腰,一张嘴,就在那胸口咬了下去。

    “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咬你,把你咬的体无完肤。”

    “那个儿子……”

    “爹,你咋进来不敲门?”罗耀和宫慧大吃一惊,尤其是宫慧,更是臊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接把脑袋埋进了罗耀的胸膛。

    “你这门不是没关嘛,爹眼神不好,什么都没看见。”罗翰也是尴尬不已,自己咋就忘了这一茬儿呢。

    罗耀一咧嘴,没办法,谁让那是自己亲爹呢,还好,他跟宫慧只是抱在一起,最多自己赤裸着上半身,没啥太出格的事情。

    宫慧低着头,红着脸帮罗耀穿上衬衣,再套上一件外套,然后收拾换下的纱布之类的东西。

    “爹,你们聊,我先过去了。”都没敢抬头看人,宫慧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儿子,我是不是坏你好事了?”罗翰这才转过身来,脸上都是尴尬的笑意。

    “爹,您说啥呢。”

    “我看小慧对你真不错,这么好的姑娘,你得趁早拿下,别让人家再等下去了。”罗翰说道。

    “爹,你跟我娘当年是不是也先斩后奏了?”

    “臭小子,我跟你娘那是明媒正娶,没结婚之前,我们连手都没拉过!”罗翰教训道。

    罗耀嘿嘿一笑。

    罗翰瞪了他一眼,知道他不好再说了,以免这火烧到自己身上。

    “你给小杨用的那药是怎么回事儿?”罗翰急着来找罗耀,就是想问这个事儿。

    “爹,什么药呀?”

    “你别给我装傻,小杨都说了,药是你给的。”罗翰道,“你从小就不喜欢学医,不可能调配出那种药膏来。”

    “爹,你这不是小瞧人嘛,我虽然医术是个半吊子,但我在伤药方面还是有一些心得的。”罗耀眼珠子一转道。

    “你休要骗我,你把给小杨用的药膏的方子给我写下来看看?”罗翰说道。

    “我受伤了,写不了。”

    “你是左肩手上,右手又没事儿,怎么写不了?”

    “爹,我昨儿个一晚上没睡觉,今天太累了,我得睡了,不然明天没办法工作……”

    “臭小子,看在你辛苦的份儿上,今天就饶了你,反正,你也跑不了。”罗翰哼哼一声,背着手离去了。

    罗耀合衣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困意上涌,感觉有人进来,给他脱了鞋,还盖上被子……

    ……

    “齐先生,有劳了!”第二天,义庄,接到消息的齐耀荣过来了,齐斌是他的堂弟,叫他这个堂兄过来认尸也是天经地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