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理在里面也被弄出来一次,此刻那种余韵还没过,四肢百骸的舒爽劲让他不太想动,懒懒的看着他:“老公拿上来喂我。”

    娇气的小东西,鹤爵亲他的脸:“吴妈熬了高参鸡汤,喝一碗,嗯?”

    叶雪理点点头:“好。”

    鹤爵换了衣服,看到叶雪理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被窝里,怀里抱着他的枕头,上瘾般在上面用力嗅着,挑起一只眼睛看他:“这上面都是老公的味道。”

    鹤爵的脚迈不动了,几步折回来,弯下腰大手攫住他纤细柔软的后颈,发狠般把舌头又在他口腔里搅了一通。

    被放开时叶雪理嘴巴都合不拢,嘴角的银丝又被鹤爵舔掉,男人眯起眼睛,凶狠的警告他:“再勾我,饭不要吃了。”

    叶雪理心脏跳的都快蹦出来,竟然还红着脸对他笑:“我不,我要喝鸡汤,老公你快点去。”

    鹤爵痛苦的闭一下眼,嘴里骂了句脏话。

    风风火火的折腾了一晚上,等两人都填饱了五脏庙,安静的躺下来歇息时,窗外已经挂上了一轮新月。

    饥肠辘辘时送到面前的食物无疑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饶是胃口鸡崽大的叶雪理今晚都多吃了半碗米饭。

    与他的好食欲相比,鹤爵反倒没吃多少,只喝了点鸡汤还有一些清淡的时蔬。

    叶雪理上了趟厕所,踩着小兔拖鞋“哒哒”跑回来,掀开被子又滚回他怀里。

    恒温恒湿的房间,一点也不会冷,抱在一起久了还会蒸腾出超出体温的热度,叶雪理抱住他的腰,仰着粉扑扑的小脸:“老公。”

    鹤爵抬手在他漂亮精致的眉骨上描摹着:“吃饱了是不是舒服多了。”

    叶雪理点点头:“老公呢,我看你都没吃什么东西,是不是胃还不舒服啊。”

    看着他担心的表情,鹤爵刚要说什么,耳边便传来敲门的声音:“少爷,余医生来了。”

    叶雪理没想到这个点了还会有人过来,下意识往鹤爵怀里缩一下。

    鹤爵拍拍他的后背,低声说:“进来。”

    吴妈推开门,带着身后的余医生一起走进来:“少爷,已经饭后一个小时了,余医生来给您挂点滴。”

    鹤爵看一眼后面的年轻医生:“开始吧。”

    余医生单肩挎着急救包,走过来把包放在床柜上,拉开拉链开始整理里面的工具和药品。

    叶雪理愣愣的看着他,回头去看鹤爵:“老公?”

    鹤爵摸摸他的脸:“没事,挂两瓶点滴,很快就好。”

    叶雪理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笑起来时眼神也是疲惫无力的,忙紧紧抓住他的衣领:“老公,你的胃还在疼对不对,其实根本就没好,你骗我。”

    小孩急得眼圈都红了,鹤爵把他按在怀里,笑得胸膛微微震动:“没事,老毛病了,医生不是也来给我输液了吗,挂了水,睡一夜就好了。”

    叶雪理趴在他胸前颤抖,伸手摸向他小腹那里,小声问:“是不是很疼啊,肚子疼很难受的。”

    鹤爵亲他的发顶:“宝宝亲亲我,就不那么疼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叶雪理抬起头,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捧住他的脸去亲他苍白的嘴唇。

    鹤爵一手按在他脑后,加深了这个吻。

    “好了。”一转眼的功夫,余医生已经将针推进鹤爵左手手背的血管里,用医用胶带固定好,调整了推进器的输液速度,站起身说:“两瓶水吊完后再把药吃了,吴妈,稍后还要麻烦您把针头拔一下。”

    吴妈点头,像是对做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余医生又大概说了几个注意事项,便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了。

    吴妈看一眼还在床上黏在一起的两人,把卧室的门关上,下楼去送余医生。

    “老公。”叶雪理从他怀里滑下去,盯着他扎着针的手背看,小眉头蹙着:“疼不疼啊。”

    他昨天在医院也是被这样扎了好几次,虽然当时他发高烧睡着了,但是睡梦里还是会有刺刺的痛感。

    鹤爵似乎是累了,半眯着眼,手臂虚虚揽着怀里的人:“不疼。”

    叶雪理能听出他声音里的虚弱,想到老公都疼成这样了自己还任性的坐在他身上,不是更加加重了他的负担,忙坐起身要从他身上下去。

    鹤爵不让他起来,又握着他的脖子把人摁在自己胸前:“不要走。”

    鹤爵的声音虚弱又沙哑,听起来有种破碎的脆弱感:“不要走宝宝,让我抱抱。”

    他从来没有看过鹤爵这样的一面,心里头有酸胀的疼,叶雪理又坐回来,伸手环在他腰上:“老公,我陪你,我哪里都不去。”

    鹤爵没再说话,安静的抱着他,暖色的灯光下,紧绷的下颚线条放松下来,像是被春水消融的冰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