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一人一个坑,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李轩有些不适,他现在与罗烟几乎背贴着背,周围则都是岩层。李轩挤了挤,然后莫名的就生出了后面这家伙某个靠着他的部位,好紧好大好有弹性的异样感。

    罗烟则翻了翻白眼,心想自己咋就这么蠢呢?不早就看清楚这家伙是在扮猪?

    她臀部发力,试图将李轩挤开一点,可后者也在同一部位用力。

    罗烟蹙了蹙眉,又用背部往后推,可李轩也一样把力气用在了背部。她心中当即‘咯噔’一声,立时滋生警兆,接下来一动不动,准备任由李轩欺凌,结果李轩那边也没了动静。

    “我们谁都别挤谁,实在觉得挤了,那就往外面挖。”

    李轩说到这里就神色微动,仰头上望:“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同样风涡笼罩,白烟弥漫的甘露寺阁楼,法性看着外面的白色粉尘越来越浓,面上微现出些许惑然之色。

    可此时他更在意的,还是发生于甘露寺不远的战斗。

    浩然正气与神夔雷音,十二位六重楼,还有暗中出手的释能这两位第三门,居然没能拿下来?

    “百无一用!”

    法性的眼里,开始显现出了煞气。他稍稍迟疑,就推窗而出,身影如一只大鹏般,穿入到白雾之内。

    可就在他的身影,飞出甘露寺的这一刻,他望见前方一团急速扩散的赤红色火光。

    “这是?”法性的瞳孔急速收缩,眸子里面一时满含惊悸。

    而此时在铁瓮城内,林紫阳的狂猛刀光,已将素昭君的重剑彻底的崩开,击溃!

    “你可还有挥剑之力?若是没有,那么明年今日,便是你二人的忌日!”

    他眼现神芒,志得意满,铁瓮城这一战尘埃落定。这镇江常州境内,再无任何人能成为他的阻碍。最多一日,他麾下就可云集十万大军。

    可接下来,林紫阳却见对面的素昭君,冲他虚弱而又得意的笑了笑。

    “谁的忌日,还不知道呢。林总兵的话,可别说的太满。我家的小弟,今日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素昭君手中现出一张符箓,一瞬间就使她的身影在林紫阳的眼前消失不见。而同时消失的,还有李炎与师世石二人。

    “移形符?”

    林紫阳的眼中,现出了些许冷哂之色。

    他知道这种道术,确实能移形换影,虚空穿梭。可距离很短,最远不过五十丈距离,根本就不足以让眼前三人逃脱他的神念锁定。

    可接下来,林紫阳却忽的心脏寂冷,面孔苍白。

    他心中有一股极致的危险感在滋生,然后下一瞬,他就听到了山崩地裂般的轰鸣声,脑海里面也是轰的一声响,就望见了眼前一片炽红火海,在他的眼前蔓延,爆裂!

    然后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山摇地动,天地倾覆!

    “面粉?荒唐——”

    就在林紫阳呢喃的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身影就被一片火舌与罡劲淹没。

    第一百八十七章 干吗不早说?

    黎明时分,大江之上,二百艘战舰都拉满了船帆,在往下游的方向急速航行。

    而这些战舰的主帅,崇明岛水师左卫指挥使庞玉,正将眉心紧皱成一个‘川’字,瞭望着远方越来越近的北固山。

    “不是说林紫阳手中有许多佛朗机炮吗?都到这边了,怎没听见有炮响声?”

    庞玉的一位部下,一位穿着千户服饰的男子眉头也蹙起:“指挥使大人,那边的战事怕是已经结束,我等最好是不要贸然接近。”

    “可惜!”

    庞玉也不认为铁瓮城能守下来,他发出了一声轻叹:“要阻止林紫阳席卷江浙,这座铁瓮城是唯一的可能。总之还是让人过去远远看一眼吧,万一呢?”

    他终究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传本指挥使将令,所有船只降帆减速,再给所有的‘蒙冲’与‘先登’传令,让他们准备冲滩登岸。”

    “登岸?”

    那位千总不由咧了咧唇:“怕是没法轻易登岸,您看甘露港那边,明显是被林紫阳的人打下来了。”

    “那就换个地方!”

    庞玉正说着话,却忽的一声惊咦,发现北固山上那弥漫的白雾与巨大的风涡,他的眼神微亮,心想这场战斗,难道还没结束吗?

    那么他们这些人,倒是赶上了。

    “可我们是水师,擅长的是水战而不是守城。”那位水师千户则是不满的咕哝着:“我听说过李炎,一个嘴上无毛的年轻人,能济得了什么事?还有那个李轩,就更是出了名的大纨绔,烂泥一样的二世祖。他们会守城?

    林紫阳就不同了,那家伙能征惯战,当年硬生生从土木堡的尸山血海中杀出来。如今他麾下三万大军,那么多的攻城利器,还有妖族、弥勒教。我觉得我们这些人就是去送死——”

    然后这位,也望见了北固山的大片白雾与风涡。

    “那是什么鬼?”

    水师千户才刚说出这一句,就见那风涡的中央处一团赤红的光华闪现。而那红光在一瞬间就扩散开来,弥盖了整个北固山的上空,火舌狂卷。

    再然后,那足以撕碎人耳膜的爆炸声,才传入到了他们的耳内。

    之后是巨大的罡风与气浪,使得江面之上巨浪滔天,船队中一些体型较小的船只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那卷起数丈高的浪潮直接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