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里面居然还有不少一看就知道高档的丹瓶,两件佛门法器,还有大量的佛门咒符与银钱。

    这位法性和尚似乎喜欢现金,里面的黄金就堆了四五千两。

    他用神念扫荡了一番,就大喜过望:“我稍后就寻彭富来,让他给我计个价。里面的东西,我按照市价分你一成。”

    “行!”罗烟潇洒的摆了摆手,就径自登上了船梯。

    此时的李轩,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凝眉看着罗烟的背影。

    “你在看哪里呢?”

    彭富来从李轩身边经过,发现李轩的视线有些不对,看的居然是罗烟的臀部:“你这眼神,好奇怪!草,李轩你干嘛?”

    却是李轩一掌,拍在了彭富来的屁股上。后者顿时跳了起来,不满的看着李轩:“我警告你,现在可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玩闹,都这么大人了。”

    结果他就看见李轩又伸出了手,在张岳的身上一拍。后者面色微变,退开一步:“李轩你干什么?”

    他的脸上不知为何,带着些许可疑的红晕。

    李轩没管他们,又用两只手在自己臀部按了按,然后眼现狐疑之色。

    心想男人的臀部,能有那么翘?那么大?那么弹吗?还是说,这罗烟天赋异禀?

    他陷入沉吟:“老彭,你不觉得我与这位罗游徼之间,太默契了吗?”

    “你才发现?”彭富来斜目看着他:“你们两个平时就连走路的步伐都是一样的,要不是你们长得不一样,我都怀疑你们是双胞胎。”

    李轩蹙了蹙眉,望向罗烟的目光,逐渐变得异样起来。他感觉自己,洞察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第一百九十章 我的真相了?

    南京城,五军都督府的大堂内,一副巨大的舆图前,一群五军都督府的勋贵与将领在议论纷纷。

    “广德州这边大概能够抽出五千兵马。”

    “太少了,松江府的金山卫呢?”

    “只有三千,他们总共才五千多人的兵额。”

    “能不能从扬州抽调一些盐兵?扬州卫所糜烂,盐兵却很精锐。如有得力武臣前往,调集五六千人应该没问题。”

    “然后是大江上游,庐州,安庆,九江诸府之军,我们可安排水师运兵,最多七日可至南京。”

    “太慢!七天,七天之后估计杭州城都要被林紫阳打下来了。”

    就在众人筹谋着如何调兵遣将之时,堂外却传出了一阵哗然声响。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以。

    直到有一位穿着内缉事监服饰的千户,匆匆走到了秦明玉面前。

    “公公,镇江那边来了飞符。李轩兄弟守住了北固山,林紫阳麾下的精锐一战尽没,全军大溃!”

    这堂内顿时又‘嗡’的一声响,几乎所有人都是震动不已,面面相觑。

    “林紫阳全军大溃?消息可确证了?”

    秦明玉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道:“可是崇明岛水师及时赶到了?林紫阳是怎么败的?”

    “已经多方确证,六道司那边收到的消息是,镇江军全军覆没,林紫阳死于随后赶至的仇千秋之手。”

    那位千户微躬着身,神色肃穆的答着:“崇明岛水师确已抵达,然而在水师与仇千秋赶至之前,镇江军已经全军大溃。据说是李轩兄弟设计,用面粉引发爆炸,将镇江军精锐杀伤殆尽。”

    他可能知道自己最后这一句,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又随后追加了一句:“如今各方的渠道都是这么回报的,应该不会有假。”

    可这堂内的众人,还是各自面现出匪夷所思之色。

    “面粉?拿来做面条包子的东西?这是开什么玩笑?”

    “怎么可能?那玩意也能爆炸?这岂非是天方夜谭?”

    “见了鬼!我天天吃包子水饺,也没见它们爆炸啊?”

    “这是下面的人搞错了吧?可能是用了其它什么方法?”

    “难以置信,两个臭乳未干的小子,真的让林紫阳全军大溃?”

    这个时候,在五军都督府大堂后方的一间内室,虞见济将手里的一团面粉洒出,随着旁边一位术师施加风压,再以雷电点燃。这团粉尘果然爆开,喷出了剧烈的火舌。

    “还真的能够爆炸!”

    虞见济一声呢喃:“真是奇思妙想,若非亲眼见到,孤万万无法置信。如此说来,前方的军报竟是真的?李轩兄弟真的击溃了镇江军?”

    “吾等为二皇子贺!”

    国子监祭酒权顶天与南京兵部尚书尉知礼一同,朝着虞见济一礼:“林紫阳战死,镇江军已溃,这场弥天大祸已经消于无形。”

    “幸赖李炎忠勇,李轩忠义。”虞见济也微微颔首:“记得今日凌晨,孤听闻镇江军反,只觉是腹背生寒,汗透重衣。只以为这次孤多半是要愧对于父皇的托付,江浙之地,怕是难免一场兵灾。幸在有忠臣良将,使江南上千万生灵免于灾劫。”

    “然则这后续之事,仍需处理妥当,否则后患无穷。”尉知礼拱手一揖:“臣稍后就去镇江走一趟,必使殿下与皇上无忧。”

    “有劳大司马!”虞见济回了一礼:“镇江军将士,还有那些漕夫流民,大多都是被林紫阳裹挟,还请大司马酌情处置。”

    此时权顶天,却蹙着眉:“镇江那边虽然紧要,却还不是眼下最紧要的事。殿下,臣现在是既担心漕运,又心忧大江江防。”

    “此事的确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