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秦风反倒是,从头到尾,像是根本没有正经出招一样,便轻飘飘的化解了他这费尽心机的手段。

    这如何不让人气恼,而又感觉惊诧?

    “行,算你厉害,姓秦的,咱们就此打住,以后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北河道长一脸傲慢道。

    他当然不是傻子。

    意识到秦风实力极其厉害后,自然不愿再斗下去。

    但他一点都没有卑躬屈膝的求饶意思,反而十分大度,好似我这次高抬贵手放过你一样。

    撂下话,径直转身就要走人。

    这可把秦风快给气笑了。

    “你说打住就打住?我同意了吗?”

    听到秦风这话,北河道长面色一沉,毫无慌张的冷冷看着秦风道:“怎么,听这口气,你还没完了?”

    “我为什么要和你有完?”

    一把接住北河道长还不算。

    随即又冲身后酒店内大喝道:“长风!”

    说着,手腕一扬。

    可怕的浩荡内力,托举着北河道长,直接送至酒店后门口。

    然后,又是一步迈出。

    唰!

    只见他身影一闪,便犹如缩地成寸一样,骤然闪现至秦风身前数米处。

    “咯咯咯!”

    牛天师见状,眼前一黑,直接浑身酸软的扶着树干,瑟瑟发抖的牙关打颤。

    这是来要打死我,还是想要吓死我?

    不过,牛天师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拎得清,赶忙仓促提醒秦风道:“九原居士,德清道长的徒弟。”

    秦风闻言,满面惊讶。

    原来这就是江振年口中的九原居士啊。

    确实厉害。

    不愧是德清道长的高徒。

    “那么德清道长有多厉害?”

    秦风估摸着,恐怕非常可怕。

    因为如果不拿出七花龙脊木,仅凭他自己的实力,能否击败眼前这九原居士,他都没有多少把握。

    “你是何意?”

    怒气冲冲的九原居士,一上来便抢先质问。

    对此,秦风不慌不忙,反问道:“刚才那北河几次三番袭击我的时候,九原居士待在酒店房间,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我一出手,您老就不乐意了,呵呵,看来这是欺负我一个外人,对吧?”

    “一派胡言!”

    六十多岁的九原居士,像是一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一样。

    身材不高,一身朴素道袍。

    但是谁敢无视他的怒火?

    “你们若是小打小闹,我自然懒得多管,可你刚才是小打小闹吗?”说着,九原居士瞪着双眼,上前一步怒问道:“你刚才想要干什么?”

    “杀人!”

    “你……”

    “那刚才若是我没能力自保,死在北河道长手下,他算不算杀人呢?”

    九原居士怒气冲冲上来想要质问秦风。

    结果三言两语,被秦风反呛的面色铁青。

    好在,九原居士可不是人见狗嫌的牛天师和北河道长之流。

    一看他被秦风险些呛到自闭。

    立马有人竖起眉毛,上前怒叱道:“那你不是没事吗?我们这么多人看着,能让北河肆意杀人吗?”

    “哦,只要人没死,就不算杀人,只要我没把银行钱给运走,我的抢银行行为就不做数,对吧?”秦风一脸不屑的回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