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给索隆打去电话道:“刚刚令狐家和我做了一个交易,我怀疑,将会迫使我无法从铜尸手中逃脱,你们赶快召集精通阵法和术法的高手,给我研究研究,从而反推这铜尸,是依照什么原理进行追杀的。”

    “好!”

    索隆精神一震,赶忙应下。

    令狐韬一群人,幸好没有看到这一幕,否则非得气的喷出老血。

    又来?

    之前为了摆脱追踪,秦风就是不断利用令狐家和骷髅会高手,破招拆招,最终从中推导出骷髅会定位自己的基本原理,而完成了脱身。

    眼下,他依然用了这招。

    为什么不直接询问令狐剑轮,怎么破那具铜尸?

    因为秦风没那么傻。

    你肯问,人家就肯告诉你这个秘密吗?

    相反,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也就意味着,自己已经知道了铜尸,这会导致令狐家心生警觉,使用铜尸时,更加的隐蔽。

    故此,秦风装作傻乎乎的询问令狐家阵法,反而是在降低令狐家的警觉性。

    “去瞧瞧令狐吉祥。”

    趁着骷髅会那边紧急研究。

    秦风迅速回到地下的岁月囚笼中。

    此时的令狐吉祥状态已经明显不如之前了,虽然一直竭力运气抵挡迷药的侵蚀,可他无法离开岁月囚笼,否则外面恐怖的地心压强,会把他压成肉饼。

    一直待在岁月囚笼内,就一直在吞吸迷药。

    时间一长,药效哪怕对他不够强力,仍旧让令狐吉祥中毒越来越深,整个人也就显得十分萎靡、困顿。

    不过察觉到细微的波动。

    昏昏欲睡的令狐吉祥还是猛咬舌尖,脸上装作依旧困顿萎靡,脑子却立即打起精神,强行振作起来。

    他知道,秦风又回来了。

    “其实我已经猜到,你们令狐家发生了早上的事,现在恐怕早已调动那什么铁神将了,所以我和骷髅会,准备赶在铁神将来之前,发动一次致命打击。”

    临走前,秦风似乎想到什么,又开口道:“你的谈判条件,是要让我不再杀令狐家任意一人,但很遗憾,今天傍晚的椰城,血色残阳,将为你们令狐家披上血色的裹尸布。”

    意识到秦风要做什么。

    令狐吉祥终于忍不住,抬头直勾勾的怒视秦风。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放心,我保证今晚过后,让你们令狐家,家家戴孝。”

    抛下轻描淡写的话,秦风转身就走。

    令狐吉祥这一下,再也绷不住了,怒吼道:“杂碎,混账,有能耐欺负这些小辈,算什么本事?”

    “呵呵,你们令狐家欺负我的时候,似乎也没有因为我是小辈,就手下留情。”

    听着头顶传来越来越远的声音。

    令狐吉祥狠狠一拳砸在地面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双眸充血,就像是一头困锁在囚笼中的愤怒雄狮。

    现在,他有些后悔,也深刻理解了先前秦风所说的那句话。

    现在谈,和以后谈,价码可不同。

    经过剧烈的心理挣扎后,令狐吉祥还是最终抑制住了焦躁的情绪,闭眸深呼吸,默默的接受着,迷药将自己迷晕的结果。

    他不是不想努力做一些什么,来挽救眼前的局势。

    但秦风远比他预想中要精明谨慎太多了,他能做的东西很有限。

    而且双方的心理预期价码差距太大。

    甚至都无法坐下来进行一些讨价还价。

    “只能期待铁神将尽快赶到南洋了。”令狐吉祥心中默默祈祷着。

    一旦秦风见识过铁神将的可怕实力。

    哪怕没有死在铁神将手中,让他侥幸逃走。

    到时候,他也有信心,重新将秦风拉回谈判桌上,让他接受自己的价码。

    现在……

    双方根本无法谈。

    “唉!”

    令狐吉祥重重叹了口气,满心疲惫的垂下头去。

    而与此同时,重回地面的秦风,已经和波尔开始商讨起来,赶在铁神将抵达前,如何与骷髅会联手,对令狐家展开摧毁性的一击。

    就连令狐吉祥都知道,寄希望于铁神将能扭转局势。

    秦风又怎么预料不到这个危险呢?

    “不能太晚,我们无法确定,启封那个常年封存的铁神将需要多久,但从华国赶来南洋,并不需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