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算是放大了看,他也在这张脸上找不出半点瑕疵啊。

    魏宁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徐元嘉神情复杂的看他:“你昨儿个都做什么梦了?”

    徐元嘉昨儿个花了很大力气才睡着,然后一大早又醒了,他就看着魏宁在那里流眼泪,把枕头都给打湿了。

    多大个人了,至于如此么,早知道他应该想个温和点的方式告诉魏宁的。

    魏宁感觉脸颊有些湿润,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没什么,我都记不大请了,大概是个很悲伤的梦吧。”

    “应该不是,我看你笑得还挺甜的。”魏宁在梦中的时候,唇角一直是上扬的,从表情来看,也是相当愉悦,但却一直在流眼泪,一边哭一边笑,所以他才好奇。

    魏宁决定转移话题:“元嘉,有个坏消息,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你。”

    他这个转移话题的方式可以是说十分生硬,但是坏消息这三个字,成功抓住了徐元嘉的耳朵。

    “说。”

    “你在京城的那些铺子,还有乱七八糟的产业,还有一大堆铺子,统统都没有了。”

    徐元嘉的嫁妆,全凉了。

    现在的徐元嘉,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性感元嘉,在线破产

    第105章

    亲兄弟, 明算账,夫妻之间其实也是如此, 他的产业虽然是归徐元嘉打理, 但是徐元嘉的嫁妆的性质不一样。

    魏宁当初给徐元嘉安排的那些嫁妆, 绝大部分都在京城, 要么就是在京郊, 能够带出来的钱,他都已经带出来了,但是那些产业,肯定没办法全带走了。

    就算留着地契那也没有用,和他这个乱臣贼子沾上关系的铺子根本没可能再做下去。

    徐元嘉嚯地从床榻上起来,拿了衣物披上往外头走, 魏宁喊住他:“这一大早的啊, 你去哪啊?”

    “我回京,揭发乱臣贼子魏宁,和你一刀两断。”

    这么冷酷无情一秒翻脸真的好吗,魏宁弱弱的提醒他:“可是现在船走了一夜, 你要走的话,只能跳江了。”

    徐元嘉:……

    他顿了一下脚步,还是迈开腿往外走。

    魏宁喊住他:“元嘉, 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徐元嘉站定,回头看他。

    魏宁指了指徐元嘉的头顶:“你想跳江我不拦着,不过现在你头发是乱的,没弄好。”

    头可断血可流, 发型不可乱。

    这船上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徐元嘉这么顾及形象的人,怎么能披头散发的出现在外人面前。

    徐元嘉冷哼一声,然后在梳妆的地方坐下,自己拿着玉梳把头发梳理整齐。

    魏宁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从徐元嘉手里接过他的那把玉梳:“看你毛毛躁躁的,还是我来好了。”

    他许久不曾做这种事情了,等到了岸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现在练一练手艺也是好的。

    魏宁的动作有些毛毛躁躁的,好几次都扯到了徐元嘉的头发,他倒没有抱怨头皮被扯得痛,只关心另一个问题:“你束发的手艺倒退了,这一年半来,谁替你束的发?”

    他进入荣国府之后没几个月,便把魏宁的衣食住行全部接收过来,大概成婚半年,就没让侍女替魏宁打理过头发。

    魏宁出门在外,不能带侍女在身边,但也不可能时常换着人伺候,这伺候魏宁的人选,就很耐人寻味了。

    魏宁也没多想,他随口回答了句:“是燕八。”

    大丈夫,琐碎的事情不可能面面俱到,但乱七八糟的人他也信不过,自然是从自己的亲卫里挑。

    徐元嘉脑海里浮起燕八那张沉默寡言的脸,虽然燕八不爱说话,但人长得还是挺俊俏的,而且关键的一点是,燕八没有老婆。

    他拿起束发的玉冠把最后一步做好,然后十分好心地提醒起魏宁:“燕八年纪好心也不小了吧。”

    “比我大三岁。”

    徐元嘉意味深长地道:“那就是二十有八,你偶尔也得关心他们的婚事了。”

    魏宁哀怨瞥他一眼,一大早就喝醋,牙都要酸掉了。

    他是将军,也不擅长做媒啊:“燕八是我的得力属下……”

    魏宁拖长音调,徐元嘉一挑眉:“所以?”

    “所以他成婚,我们得出份子钱,还得花钱给他娶媳妇。”

    徐元嘉从善如流改口:“那就算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还要打仗,又是一笔极大的支出,现在要省吃俭用,没有闲钱。

    “啊湫!”站在帆顶的的燕八打了喷嚏,差点没摔下来。

    他底下的燕十二仰着脖子啧啧他:“八哥你悠着点啊,这一年半年不见,这轻功都倒退了。”

    下来的燕八摸了摸鼻子没说话,他总感觉刚刚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