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展开。忽闻门外不远处响起兵器碰撞之声,迅速越演越烈,是数人在打斗,声音飞快地向这品音阁而来。

    香儿皱眉站起,落霞、紫烟、馨姨同时站起,向香儿靠拢。艳阳也莫明其妙地站了起来。十只眼睛全部盯向门口。

    “碰!”一声巨响,品音楼大门被撞开。一个护院打扮的壮汉背朝后飞了进来。眼见便在撞在艳阳身上,香儿一个飞纵将艳阳带开,推在落霞紫烟处,落霞紫烟训练有素的将艳阳围在中间。两人一扬手,竟然从腰间抽出两把软剑,发出龙吟之声。而馨姨,也在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护在胸前,艳阳看得目瞪口呆。

    而同时,壮汉落在案几上,顿时木屑乱飞。在飞溅的木屑中,大厅内又有两人闪了进来。前面一人,护院打扮,满脸都是惊恐,脖子上架着一把钢刀。后面一人小厮打扮,露出半个脸来。不是雪夜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雪夜、香儿互不知身份,艳阳推波助澜,弄巧成拙,竟成僵局。

    究竟谁能挟持了谁?

    事多些,亲们的回复也有一二天未回了,见谅!

    楼阁生变,挥匕向香儿

    雪夜持刀闯进品音楼。

    香儿见状吃了一惊:怎么可能“三笑香”没能收拾了他?这雪夜武功高强,屋里屋外的侍卫都不一定是他对手,该死的赵守义在这要紧的时候也不知去了哪里……这傻奴隶是死心护主的人,如一心带了艳阳走,岂不是很麻烦?

    心念动间,人一闪身接了馨姨手中匕首,翻腕间压上艳阳的脖颈,冷声道:“雪夜,你想让你家小主人死吗?”

    艳阳吃了一惊,想要挣扎,左右胳膊同时被落霞紫烟架住,顿觉似被铁锁锁了,一动不能动,他恼怒万分,侧脸看向香儿:“发生了何事?……你想做什么?”

    雪夜瞳孔收缩,脸上肌肉不自觉地跳动。他一掌劈在被他挟持护院的脖颈上,推开护院的身体,目视香儿:“李管事,你果然……你想怎么样?”

    香儿对着艳阳嫣然笑道:“嘻嘻,二哥哥得罪了,一会小妹自会赔礼道歉!小妹不想怎么样,只是请二哥哥听一段书而已,如果不是这臭奴隶闯了来……”

    “贱婢!”艳阳被制于众女子手中,羞怒交加,失控地叫了起来:“原来你是如此居心叵测!谁要听你说书,你快快放了本公子!否则,我万夏坞定将把你等摧为齑粉!”

    “贱婢?”香儿有些气恼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好气度!不过,你现在的命在我手中哦!”说着将匕首面玩笑般地轻轻地在艳阳脖子上磨擦两下。

    “你!”艳阳直了脖子,气咻咻地瞪着香儿,猛然转头向雪夜,厉声道:“贱奴,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杀了这丫头!”

    说话间,厅内呼啦啦进来七八个人,有的护院打扮,有的小厮打扮,有的跑堂小二打扮,可俱都拿着统一的金错刀,将雪夜团团围住。

    香儿松了口气,匕首微微离开了艳阳的脖子。在此瞬间雪夜发力,单刀掷出,飞取香儿手腕。香儿挥匕相隔,匕首对上了钢刀刀把,顿觉手臂巨震,虎口发麻,人不禁后退一步。

    而同时,雪夜身体也随着掷出的钢刀飞纵向艳阳。可已有七八把金错刀分不同的方向训练有素地向雪夜袭来。

    “乒乓叮当”金戈交错,那些飞动的银光虽未沾上雪夜的衣角,可是已经阻挡了雪夜接近艳阳。香儿皱眉令紫烟落霞:“带世子走!”紫烟落霞一边一个架住艳阳胳膊,拖了就向后门走。艳阳欲挣扎,却使不上一点力,愈加羞恼,回头大喝:“雪夜!你半天都未杀一人!要你何用!”

    说话间,一个汉子胸前中了一掌,飞向香儿这边,包围雪夜的圈子,打开一个缺口,雪夜趁势闪电般的腾挪,伸手抓向香儿。

    正在此时,窗扉“砰!”地一声被巨大的气浪震开,一人随着打开的窗户飞身进来,人在空中,一手掌一手拳击向雪夜后背。

    雪夜转身挥拳相迎。三拳一掌在空中碰撞,闷响声中,两人迅速分开。雪夜立足不稳,双脚向后滑出数步,那双不合脚的鞋子已经支离破碎。

    那人在空中的身子向后震出,在窗台上点了一下才落在地下,他收掌看了看雪夜,不由:“咦?”了一声。

    原来是一虬髯大汉,身材魁伟,环眼高鼻阔口,立在那儿,犹如一尊铁塔。

    香儿见了,眉眼俱笑:赵守义将军总算赶了来,他可是王爷身边一员猛将!呵呵!老将出马,雪夜小子,还不束手就擒!

    赵守义惊诧地上下打量雪夜,不住点头,豪迈地大笑:“哈哈哈……小哥好内力!咱们再比比!”

    雪夜胸口剧痛,他咬着牙,挺直脊背,暗暗握了握拳头。一声长啸,宛若虎啸龙吟,他抬足甩掉两只鞋子,大声道:“好,再来比过!”身体腾空挥掌向赵守义拍了过去

    赵守义大叫一声好:“好!”举掌相迎。待触到了雪夜的手掌才觉不对:雪夜双掌并未着力,他全力迎击时雪夜借了他双掌之力身体如惊雷般疾速后退!待他发觉不对,雪夜已经直立在香儿身边,一只胳膊铁钳般锁住香儿纤巧的脖子。

    赵守义伸着双掌姿态怪异地张大嘴巴众大汉面面相觑馨姨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揪住胸口落霞紫烟转身止步瞪大眼睛双剑齐齐对上雪夜。可是,没有一人敢发出声音,品音楼一时寂然。

    “哈哈哈……”一阵得意的大笑声打破寂静,艳阳在落霞紫烟的挟持下挺起胸脯,傲然睨视众人:“看到了吗?我万夏坞一个猪狗不如的贱奴都能有如此本事。你们宵小乌合之众哪里能是我坞堡对手?还不快快给本公子跪下,磕头认错,本公子还可考虑饶了你等性命。”

    香儿皱眉侧目看了看艳阳,喉头极不舒服,不由得咳嗽两声。

    “你放开这位……姑娘。”赵守义脸上带着紧张,却装的冷冷淡淡。

    雪夜胳膊松开了些,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香儿执着匕首的手,慢慢从香儿手中去取匕首,香儿挣了一下,松了手。雪夜胳膊松动挟住香儿肩膀的同时,匕首又抵上了香儿的脖颈。

    “你放开她,此事与这女子无关!”赵守义无法故作冷漠,语气里眼睛里都是至极的关切。

    “哦,是吗?”雪夜淡然一笑,腕子稍一使力,刀锋已将香儿的颈子划开浅浅一道血痕,伤处凝结一滴血珠,顺着冰冷的刀锋,缓缓滴落。

    “好好!雪夜,他们再不收手,你就杀了这贱人!”艳阳满脸的得意。

    匕首却离开香儿的肌肤几分,雪夜的手不自觉地哆嗦一下。

    “你,大胆!”赵守义大怒,抢过一把刀来刀尖指向雪夜,却不敢再上前一步。口气虽利,执刀的手却在轻微的颤动。

    “嘻嘻,好了,赵将军,你且收了刀吧……”香儿在雪夜臂中笑出声来,用一根手指轻轻抚上颈上刀锋,眯了眼睛,轻笑:“雪夜,你真的想让这把刀子,割了我的喉吗?”

    香儿感觉雪夜身体在轻轻颤动,执刀的手也在轻颤,也许这是一个机会,还没等香儿作出反应,那只手又稳定如山,手指因为用力而青筋暴露,指节发白。

    “我,不想要刀锋割断姑娘的咽喉,我想要只是少主,一人换一人,请你们将少主还给我!”声音微带沙哑,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凛然。

    “可是,我们对你家少主并没有恶意。相反,如果他有难,我们这一杆子人豁出命去也会保他平安。我们只是请他去一个地方。”香儿指尖仍然抚着刀锋。

    “请人?哼,如是请人为何不在万夏坞光明正大的请?你们分明是想绑架本公子!雪夜,不要再与他们费话!你,你在这贱人脸上划一刀,让她再丑陋些,看她如何还能兴风作浪!”艳阳咬着牙,恨恨地瞧着香儿。

    香儿脸色有些发白,馨姨上前一步,失口道:“不可!你不知……”香儿轻轻摇了摇头,馨姨颤抖地凝视着雪夜的刀尖。

    “我是下人,你们是何原由我管不到!我只知道,没有经过主母,少主本人同意,你们谁也不能带他走!将少主交给我,快点!”雪夜挟持着香儿肩膀的臂膀稍一用力,香儿痛得“哎哟”叫出声来。

    “有话好说,你,快快放开公……”赵守义大急。

    “赵……老赵,咳!咳!先听他的,将人交给他。”香儿连连咳嗽。

    雪夜松了口气,注视着赵守义。赵守义瞪着眼深深地看着艳阳,欲言又止。

    紫烟落霞两个松了艳阳的胳膊,艳阳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服,淡然瞧了两位姑娘和馨姨一眼,冷笑地走到雪夜身边。

    “请姑娘送我们一程!”

    香儿笑道:“何必用个请字这般客气?我在你手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送你就是了。”

    雪夜闭了闭眼睛,:“走!”

    后院马房,轻云在这儿停着,一行人来到马车旁,“少主人,请您先上车!”雪夜沉声道。艳阳却冷着脸看看马车看看又雪夜。

    香儿笑了起来:“臭奴隶,你家少主没有你当马凳似是不会上车哦,要不要……”

    话章音未落,雪夜一手架了艳阳的胳膊,几乎将艳阳甩上马车。艳阳张口欲骂,看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香儿,一跺脚,进了车厢。

    雪夜随挟着香儿上了马车,:“你来赶车!”

    香儿斜着眼睛,睥了一眼雪夜,一边拉起了缰绳,一边口中嚷嚷:“怎么,就我一个弱女子你这两个大男人呢,还不放心,怕由你驾车我会跑了啊?”马车的的,跑了起来,穿过院子,到处大路之上,院内众人,并未追出。

    “你是弱女子吗?”艳阳说话了,:“本公子看你比多少个大男人都厉害!看来你这贱人并非普通人物,为了挟持于我,竟然不惜抛头露面,变身厨娘,真用心良苦至极!”

    香儿微一皱眉,转眼却笑了开来:“咯咯!多谢二哥哥夸奖,小妹真正是用心之苦,寻常人等,无法想象。一片心意,只为二哥哥你。”香儿嫣然而笑,挥手打马,马车跑得飞快。

    “你!好个没皮没脸的贱人……”艳阳指着香儿,眉头皱起。

    “呵呵呵……”香儿银铃般的笑着,马行飞快,一会儿就出了宁远城,走在通往万夏坞车道之上。

    “二哥哥需要小妹送你回万夏坞吗?也好啊,反正长路寂寞,不如再听小女给你讲个故事。”香儿回眸微笑。

    义释香儿,雪夜临危机

    “贱人,那个要听你讲故事!待回到万夏坞,本公子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香儿愣了愣收了笑:“二哥哥能说出这等话来,是因不知小妹苦心,如果真的知小妹为何而来,自不会如此说……”

    “良苦用心?你一个女孩子费了如此心机要接近挟持本公子,还能有何用心?”

    “这个用心来路,本也不用劳烦二哥哥再费心讯问,小妹方才本就是想说与二哥哥听的,如果不是这……这臭奴隶挡了,说不得二哥哥会自动的跟了小妹走……”

    “你,好个不害臊不要脸的贱人!‘爱哥哥,爱哥哥’那个是你‘爱哥哥’!亏你叫得出口!可惜本公子还当一直当你是良家女子……”

    香儿听得他一句句好不要脸好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