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事……下奴养伤的时候不会白吃饭,也能干活……王爷……”

    萧远枫心中猛然揪痛,他大声喊:“来人!”

    雪夜紧紧闭了眼睛,额头青筋噗噗直跳,身子情不自禁地伸得笔直,等着宣判。

    “将这奴隶带去饲马房!给他七天时间休养!”

    雪夜一颗心放了下来,只觉得幸福从天而降,无法形容的喜悦充溢在每一毛孔之中:真的能够接近……父亲!眼前一黑,他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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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奴隶·正文 受托相探,饕餮食点心

    三天后,羲和殿门外,守德下马理了理身上的铠甲。拽起大氅一角将胸口护镜擦得锃亮,才得意洋洋地迈步进了大门。

    转过照壁,有两个小宫女挡了路,笑嘻嘻地:“赵大人且慢,这会公主与小王子下棋呢,您怕不好进去打扰。”

    守德胃里立刻开始泛酸,强忍了醋意,摸了摸鼻子,笑:“两位小美人,是公主吩咐了不让末将进去……打扰吗?”

    “将军来了吗?我们姐妹可等候多时了!”一转眼落霞紫烟在不远处对他殷勤地微笑,雪白的裘衣映着她们俏生生的脸,明眸皓齿,美艳不可方物。此时两个玉人目不转睛地对着守德笑,守德脸不觉一袖,满心的酸涩暂时无影。

    “将军,跟我们来!”

    守德迷糊地跟了去,到了一间偏房。两个美女给他弹雪的弹雪,脱衣的脱离衣,上茶的上茶,……守德被侍候的云里雾里晕晕乎乎。他稍微凝了些理智,先看看给他捶腿的落霞,又回头瞅瞅给他捏肩的紫烟,心神不安地笑道:“姐姐们,是有什么事要守德做吗?直说就是!守德水里火去的,皱一下眉毛就不是男人!”

    紫烟嫣然笑:“将军人中龙凤,我们姐妹能侍候将军是我俩的荣幸。”

    落霞也笑:“要说有事,也就一点点事,无需将军水里火里的。”

    守德拍拍额头:“我就知道,什么事说吧,我算答应了!”

    两个丫头立刻肩也不捏了,腿也不捶了。

    “是这样的:听人说雪夜被安排到挽月宛马房养伤?”

    守德慢慢直了背,脸色沉了下来。

    两具丫头竟似未看出来,你一言我一语莺莺燕燕:

    “那挽月宛马房里那几个人都是前夏留下的太监,最能欺压于人,也最能摆弄事非。”

    “是啊,雪夜在那里疗伤还能有什么好的?有人传过了话,雪夜只躺了一天多,昨天下午就让他起来刷马了。”

    “可怜他的伤还未好。”

    “那些人是非多,咱们就是谴了人给雪夜给了别人不穿的破衣就有闲话传了出来。这无事都能说出事来,所以咱们不便出面去管。”

    “将军您不一样……你那个不是……那个……”

    “直说吧:现在王府有传言你也跟雪夜……有那个‘妙不可言’的关系。所以……”

    “所以……”守德咧着嘴笑:“我就被你们牺牲了!让我看看他瞧瞧他最好顺便照顾他。这样别人只会以为我对他有意思,而不会有其它想法。而哪些势利的太监们也会因为我的面子不敢难为雪夜。可是……本将军的名声呢?”

    落霞紫烟相视羞赧地垂了垂头,“将军……我们姊妹知道将军是堂堂丈夫,实在是难为将军了。”

    守德站起来,来回踱步:“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公主的意思?”

    两个丫头更低地垂了头,守德背手仰天:“哈哈……好!就冲你们今日信我说我是堂堂丈夫,本将军去,现在就去!”

    落霞紫烟眼圈有些发袖,叫了欲出门的守德:“将军,还有……东西要将军带去。”

    守德立在门边等。落霞手里捧着一只药盒,紫烟手里提着一只不起眼的食盒:“这里是一些伤药还有些点心,烦将军给雪夜带去。”

    “还有,雪夜的腿瘸着,公主……”

    “应该是有脓在里边未曾推出,他自己不方便……”

    “于是……本将军还要给他上药推脓?”守德接过子药盒,。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回头就走,走出门外猛然止步:“回复公主,只要她真正开心……一切包在守德身上!”说完头也不回,挺胸昂首出了羲和殿。

    到了挽月宛马房,与管马房的老太监钱管事饶舌打了招呼中,再住里走守德便看到在水井边奋力刷马的雪夜,他腕上脚上仍然带着镣铐。上身套了破毡衣,下面露出的棉絮的裤子刚刚过了膝盖。赤、脚用破布缠了,套着双破草鞋。雪夜听到动静看到守德,眼里闪过喜悦,踉跄地起身跪下。将头贴在滴了水结成冰的地下。

    守德扫了眼睛前后一扫,发现几个太监在不远装作做各种事,其实眼睛都往这看过来,脸上是暧昧的笑。

    他转眼一转,弯了腰将脸往雪夜脸前关税凑了凑:“知道吗?你们马房钱管事想把你洗刷干净给我送进来。不过,我不嫌弃你这副落水狗的模样,哈哈,你是妙不可言嘛。”

    雪夜猛然抬头,眼里含了凛然怒意:“将军来马房是找雪夜消遣的吗?”

    “嘘!”守德将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小声点儿,你小子刚硬能当饭吃吗?小王爷不待见你的事这马房的人可都知道了。这钱总管知道你是我的人对你有什么坏处?”

    雪夜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垂了头。守德得意地笑:“呵呵,听说你在这里混得可怜,王爷吩咐你休七天的,才二天就上工了,而这大冷天的,就躺在草堆里,与马睡在一处,连个被褥都没搞上。瞧瞧本将军出马:晚间他们就将铺盖送过来,还会给你配发马房衣物。”

    雪夜抬眸笑了,如冰破春暖,“多谢将军!”

    守德呆了一呆,摸了摸鼻子,左右看了看:“本将军有话要对你说,去你的狗窝吧!”

    雪夜艰难地爬起,一个踉跄,就要摔倒,守德忙伸手架了。雪夜不好意思地瑟缩了一下:“下奴身上肮脏。”

    “哼,你也知道自己脏啊,不过你这肮脏的身体本将军也看过不少回了……本将军并不介意。哈哈……”守德说着,不由分明,半拖半架了雪夜。眼角余光扫到几个太监在指指点点。

    来到马厩,守德环视一周,发现墙角一处三面避风处有一堆稻草,稻草上染有血痕,应该就是雪夜的“狗窝”了。他大步上前将雪夜扔在稻草上。铁链声响,雪夜轻轻地呻吟一声。

    守德看看四周,发现这地方还真算个隐密所在。这马厩与其它马厩离开一段距离,只要蹲了身子,其它的人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做什么,听墙角是更听不到的。他邪笑着看雪夜额上渗出薄汗来。:“怎么样,在这个地方私会野合会不会很有趣?”

    雪夜低低地咳嗽两声,将身体放松靠在草堆上,腿子大大伸展,闭了眼睛淡淡轻嘲:“将军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雪夜,堂堂王府侍卫统领,听说又是什么参军。行这无聊之事,王爷怎么会重用于你?雪夜还有许多事要做,将军有话快说。”

    守德猛然收了笑咬牙。目不转睛地狠银凝视了雪夜:“本将军去了你那个刑房,你想不想知道那刑房之中,居然别有洞天!恩,本将军觉得你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但你怎么也猜不到,枉费大夏十年心血早就得王府地道,本将军三天就给破了!“

    雪夜眉毛动了一动,却是连眼睛都未睁开。

    守德声音大了些:“听到了吗?我破了地道!“

    “将军说破了就是破了。“雪夜仍旧淡淡地。

    守德瞪大眼睛看着如此淡定的雪夜,气得抓狂:只是这奴隶一句不着边际的梦话,他便破了可能威胁到王爷的地道啊,这是多大的才智本事,本想在香儿面前炫耀的,可连香儿的面都未见,连落霞紫烟都绕来绕去说雪夜,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会子说与这奴隶一方面是想试试他,一方面也让这骨子里骄傲的奴隶知他本事,可他这是什么态度?

    “你……”指了指雪夜,心里窝火却发不出来,转眼看到挟在胳膊肘儿的那个食盒。对了,任务还未完成!

    他恨恨地掀开食盒盖,还未完全打开,香甜的气息便由鼻尖传到心底:果然是点心,香儿亲手做的点心!守德咽了口酸水,手哆嗦着,愤愤地将食盒放在雪夜鼻子底下。果然,雪夜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张开眼睛。

    “这是给你吃的!”守德自己都听出自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醋意。

    雪夜嘴角一扬,快速的说了声“谢将军”,未等守德反应,便伸出带着伤痕血痂又脏又破的大手,抓了三个点心,粗鲁的放到嘴巴里。大嚼几口,还未咽下,手又抓起另处两块……

    天哪,守德直心疼:那是二块包了四种馅料的八珍糕,那是用了八种花蕾做的一口酥,就让他这样……给吃了?

    香儿的厨艺虽然在王府享有盛名,然而贵为公主,一年也难下几次厨。守德从小跟香儿长大,可香儿亲手做的点心,他能吃到的次数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那还多是香儿孝顺舅舅,他偶尔跟着沾点光。以至于吃香儿点心成为他心中想头。为香儿做些难办的事,他什么都不要,要求便是能吃到香儿做的点心。可他就是赴汤蹈火了,香儿有时也耍了赖,不给他吃。

    而这小子,贱奴隶,他凭什么?能这样将如此精美如此难得如此珍贵的点心,如同牛吃草似的一口一个塞进嘴巴里?想将点心夺了来,终是忍了下来。

    “你……“赵过德抓了抓头发,看到雪夜伸得笔直的腿有了计较。

    他伸手敲了敲雪夜仍然紫黑,破口处有脓血流出的腿。雪夜腿子抖了抖,还是照吃不误。

    守德坏笑道:“本将军给你治治腿伤可好?”

    “谢将军!”口中仍旧不停。

    守德运气于掌上,抓了雪夜的腿开始推脓。雪夜腿连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汗水雨一样急速奔出。守德得意地再用力,脓血开始流出。抬眼看雪夜,雪夜虚弱地笑了一下,又将一块虾饺塞入口中……

    推脓疗伤,至性人马情

    “冥顽不灵蠢笨如牛!就欠本将军好好修理修理你!”

    守德邪恶地笑着,内力行于掌上,用了力气按着雪夜的左腿推脓,直到脓血流完,新鲜的血液流了出来。雪夜总算嘴里停止了嚼动点心,将一把稻草和着点心塞入口中咬紧,闭了眼睛。守德得意地欣赏着雪夜脸上身上痉挛扭曲的肌肉筋脉推完了左腿,手下不停又用更大的力推起了右腿。最后一股脓血和着鲜血箭一般的冒出,守德手一松,雪夜紧咬的牙也是一松,身体向后靠,躺在稻草上,大口喘气。守德这三日来为破地道,遁暗河查路径,不眠不休,本已疲惫到了极点,此时受着自己身上的汗慢慢退了下去,从墙缝吹过来的风有些许凉意,他抬手试了一把汗,身体一歪,与雪夜并排而卧……张开眼睛,直对着一双看着他露出笑意的纯净清澈的眼眸。守德大吃一惊:“雪夜!”一个鱼挺站了起来。他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身上粘的稻草。忽然气恼地扑过去,卡住雪夜的咽喉,咬牙切齿。“我们一事还没完:记得我在西大营刑房讯问你的三个问题吧?你现在回答!不然的话,不用我来消遣你,我只要放出风给点暗示,你的日子就好过不了了!你想想你得罪了小王爷,又得罪了我赵将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