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成王败寇,可也有当君子的坚持。

    林小安骄傲得不愿当个偷人东西的宵小,哪怕无人知道。

    四五天没洗澡,浑身都是血腥味和汗臭味,甚至还有泥土腥味,闻一下都想吐。

    林小安到河边洗澡,脱掉衣服浸泡在冰凉的水中,舒服的叹气。

    他的背部有一大块红痕青紫,那是睡在树上的时候被硌出来的。

    红痕是新硌出来的,青紫是前天硌出来的红痕褪下去后产生的。足见,他的皮肤多娇嫩。

    一个大男人,不过是在树上睡了两天,就娇贵得受不住。

    藏在暗处的萧晋阳摇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如同盯准了猎物的兽瞳,死死盯着林小安那身浸泡在清澈溪水中的白皙身体。

    火热的欲|望被勾起来,汹涌波涛,如置身烈火。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却因为看到一个男人赤|裸的身体而几乎无法自控。

    然而萧晋阳到底是在深崖底下,和猛兽共存了二十几年。对于看中的猎物而能够几近于残酷的自控,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动也不动。

    完美的藏匿了自己的气息。

    林小安洗完后,穿上‘强买’来的衣服。

    袖扣和裤腿都需要挽上三圈,这说明衣服的主人至少比他高一个头。

    这让他感到不悦。

    穿好衣服后,他就扬长而去。

    留下一堆又破又脏的衣服,他是打算不要了。

    还当自己是以前的少爷,绝不会想到要是衣服扔了,在这深崖底下可就再没替换的衣服了。

    他也没有钱能买了。

    林小安一走,萧晋阳从暗处走出来,原地还有一条手臂粗的环状毒蛇,被削成了几段。

    如果没有他在,林小安早就被深崖底下的蛇虫猛兽啃噬而死。

    从林小安第一次进他的木屋,拿走屋里的食物和水,他就发现了。甚至可以说,他看到门就知道有人闯进来。于是他当晚就去找到这个人,本来想杀了。

    但在看到林小安因为炎热而不自觉扯开衣襟,那片赤|裸白嫩的胸膛时,萧晋阳就有了欲|望。

    后来的几天里,他一直跟在后面,看他无数次走过同一个地方却不自知。替他杀了不少猛兽毒虫,对方仍旧一无所知。

    在他眼里,林小安太弱了。

    只要他一天不盯着,林小安绝对会死。

    萧晋阳捡起林小安扔掉的衣服,带了回去,清洗干净藏了起来。然后摩挲着林小安留下的那块玉佩,眸色黝黑深邃。

    他想,该收网了。

    林小安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出入小屋,到最后居然在那里睡了一晚。

    吃的、穿的、喝的,甚至是住的,都沾染上萧晋阳的气味。然而他还毫无所觉,继续大摇大摆的出入木屋,就差据为己有了。

    洞房的时间,是在林小安搬进木屋,住了三个晚上后的第二天。

    他在河边洗澡,萧晋阳突然出现在河岸边。

    林小安猛然回头,看到陌生高大的男人站在岸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虽然分辨不出对方是否具有敌意,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危险。

    极度的危险。

    这种危险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哪怕是面对他那个武林第一的父亲,都没有过的危险。

    林小安衣服就放在萧晋阳脚边,他瞄了眼那衣服,而后警惕的瞪着萧晋阳。慢慢后退,所幸他会泅水。

    他已经猜到,这人应该就是木屋主人。

    萧晋阳神色淡漠的盯着,好似无论林小安怎么挣扎,都逃不了。

    林小安咬咬牙,决定弃了衣服。也没有要跟他商量的意思,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惜,被盯上的猎物,暗中放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逃得掉?

    林小安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个局面。

    他仰躺在一块大石上,盯着头顶上的月。月光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幽美清静。他想若还在以前,此时应该是拿了盅酒,对月舞剑,快哉乐哉。

    绝不是现在这样,被压制着躺在水边的大石上,上半身动弹不得,双腿被强行打开,被入侵到私密的、未曾到达的地方。

    “呜!”

    林小安挺了挺白皙的胸膛,凌乱的头发湿漉漉的,散落在大石上,还有那么几缕贴在脸颊上。重要的部位被抓住,既痛又有无法克制的快感直达脑海。

    “啊哈、别——唔!”

    林小安无力的喘息,眼角泛出泪花:“不要,求你哈、唔……我错了,你别罚我。别用这种方式罚我,你别——”

    他抬起手盖住眼睛,像个小孩似的呜咽。

    半是快感,半是不能接受的崩溃。

    萧晋阳一一不理会,只专注的看着他,品尝着他的身体。慢慢挖掘、打开,带着新奇和爱欲。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欲望的边缘,居然还能克制住,冷静的开发林小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