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萧名让,是一个杂役。”

    虬髯青年缓缓说道,声音响亮。

    他说出这话后,酒楼一下没了声息,所有人都刷的一下将目光打在他身上。

    “哈哈哈哈!”

    这寂静足足持续了数息,酒楼内才爆发出一阵大笑来。

    “这是怎么回事?”

    萧让看得是一头雾水,他在生死台杀死林夜行之时,目击者可不少,这种事情应该传遍外门才是,怎么酒楼这些人好像都不知情的样子。

    “是执法者出手了,风云榜第一人被一杂役杀掉,这对宗门形象有损,也会导致人心不稳,所以执法者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外门现在定然又出现了一个林夜行,他将会在内门考核中取得第一。”

    傅柔指冰雪聪明,稍稍一思考便想清楚了其中原因。

    这其实很好理解,如果第一被一个杂役杀害这事情传了出去,人们不由会想,这第一是有多弱连杂役都能杀死他,这么弱了都能当第一,那这宗门岂不是弱到家了,那谁还敢来巨阙宗。

    “那如果这样的话,这位老兄怕是要有麻烦了。”

    萧让也不是蠢人,傅柔指分析完毕,他就立即知晓,虬髯青年要遭,他如此言论等同于在破坏执法者的计划,执法者定会对付他。

    但是他放眼看去,那一桌执法者居然也在哈哈大笑着嘲讽虬髯青年,身上没半丝杀气!

    “别看了,大范围影响甚至是改写舆论,这等手笔这些外门执法者可做不来,他们也被蒙蔽,出手的,定是精英执法队!”

    傅柔指扭头瞥了一眼披着披风的外门执法者,用一种肯定无比的语气说道。

    第33章 你敢拿我?

    虬髯青年虽然被人嗤笑,但是他毫不在意,一脸的无所谓,不论周遭话语多难听,他都不理会,大口喝酒。

    “哼,夏虫不可语冰!”

    虬髯青年的心里,对那些嗤笑他的人,更加不屑的嗤笑起来。

    “各位,我倒是知道那个萧让,他的的确确是一号人物!”

    虬髯青年不再发话,倒是另外一个人一拍桌子,大声喊了起来。

    “萧让,你居然也有名声了,可喜可贺啊,假以时日,你的光芒将会彻底盖住我这第三的。”

    傅柔指轻声笑道,看起来是在开玩笑,但其实她知道,自己的话终将一日会成为现实,眼前人现在还是杂役,但将来定会成为跺跺脚大陆震三震的惊天大人物。

    “柔指,你就别埋汰我了。”

    萧让轻轻的摇摇头,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把得意压在心里,转过身去,想要看看自己的拥护者是谁。

    “萧让此人,实在不简单,虽然是杂役,但却雄心万丈!我曾无意中听他自语,说风云榜上的强者在他眼中就是个笑话!”

    “他说,之所以风云榜上没他的名字,那是他不屑于将自己的名字和一群废物的名字写在一块。”

    “他还说,只要他愿意,风云榜第一的位置是他囊中之物,什么王冠、胡一刀、花剑之流,在他眼中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萧让虽然狂妄了些,但不可否认,他战力非同小可,是我巨阙宗的绝顶天才,我不及他万一。”

    那人站了起来,高谈阔论,尤其是那语气神态也是感慨无比,好像自己真的听见了萧让说这些话一样。

    “我说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原来是他。”

    萧让已经看清了那说话人的脸,赫然便是上次和执法者一起去治罪的锦绣山。

    上次萧让忙着和执法者对抗,锦绣山趁机偷偷跑掉,这种小角色,跑了就跑了,萧让也没在意,很快就忘了,却没想到又看到他对自己挖坑。

    “这萧让这么狂!简直岂有此理!”

    “什么东西,居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说我们土鸡瓦狗,我非废了他!”

    “莫要让我见到他,如此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定然斩他一臂作惩罚。”

    “敢亵渎王冠王师兄,我会亲手打断他双腿的。”

    锦绣山的话音一落,惊马酒楼人群便沸腾了,全部都破口大骂起来,他们是真的被激怒了,一个杂役竟然如此不把他们放在眼中、出言侮辱,他们无法饶恕。

    “你叫什么名字?”

    虬髯青年忽然站了起来,抱着一个酒坛直接坐到锦绣山那一桌。

    “我叫锦绣山,有事?”

    锦绣山眉毛一挑,瞪着虬髯青年,他刚刚对萧让如此推崇,已经被锦绣山视作敌人。

    “没事,我只是要知道你的名字,好背后说你坏话,造你谣,污蔑你!陷害你!”

    虬髯青年也不用酒杯酒碗,直接抱着酒坛喝。

    “污蔑我?陷害我?你怎能如此卑劣!”

    锦绣山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在这里肆意造谣生事,污蔑他人之时,怎不说自己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