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在万瑰城,就必须听城主的话!”

    “我刚刚教训了城主的废物儿子,那老东西‘请’我肯定没什么好事,我才不会去。”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乖乖跟我走,要不然你就只有躺着被我们抬回去。”

    “聒噪。”

    萧让眼皮一翻,眼中精芒一闪,坐着没动,一只脚却是对着那甲胄青年猛得一踹,轰的一下,青年的身体从酒楼飞出,飞到了大街上。

    “太狂了,连城主府的人都直接踹飞。”

    “当真胆大包天至极,这可是在打城主府的脸啊。”

    “原本我还觉得他敢把风少扔下楼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现在看来,那只是区区小事。”

    萧让一脚将黑甲军踹出醉千古,让众人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城主府在万瑰城是最大的势力,在万瑰城得罪了城主府,就等同于小命不再是自己的,能活到何时,完全看城主府想何时来索命。

    “你刚刚想对我说什么来着?”

    踹完黑甲军,萧让又回头看向风少,刚刚这风少貌似有话对自己说,却被打断了。

    那风少在外面已经用传信玉佩叫完人,眼下萧让和城主府杠上,他便不慌不忙的坐在一张桌子旁,看起了热闹。

    “没、没什么。”

    风少威胁的话再也不敢说出口,这人就是疯子啊,连城主府的人都照打不误,他自己还不是说打就打。

    “哈哈,狂妄的小子,居然敢得罪城主府,这么愚蠢,我等着看你被城主府碎尸万段。”

    想到萧让彻底得罪了城主府,风少心情大好,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

    萧让手中本来攥着一杯酒,风少此话一落,这酒他也不喝了,直接对着风少一挥。

    哗!

    清凉的酒水倾泻而出,不受重力似的在空中流淌起来,流过七尺距离,准确的泼在风少脸上。

    风少当时就被被淋了个通透,酒水顺着发丝流下,流到他脸上,流进他嘴里,再配上他那一身满是灰尘的服装,使其看起来狼狈无比。

    “混账,你找死!”

    风少大怒,霍的站起来,一巴掌将桌子拍的稀巴烂,怒视着萧让。

    “对,我找死,请你出手。”

    萧让大马金刀的坐在那,伸手对风少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

    风少哪里敢出手了,在二楼两人交过手,他根本就不堪一击,刚刚只是突然被泼一时愤怒而已。

    “废物。”

    萧让看着风少,一字一句吐出这两个字。

    “啊!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风少好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又愤怒的叫了起来,被人当面叫废物,他从未受过此等侮辱。

    “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难道你认为用说得能杀死我?”

    “你别嚣张,我保证,你会死在我手中。”

    哗!

    萧让又是一杯酒泼在风少脸上,“不敢上就在一旁老老实实呆着,再敢聒噪一句我把你也扔出去。”

    “你。”

    再次被泼,风少一张脸涨得通红,牙齿咬的格格作响,恨不得就上去把萧让杀掉。

    “忍,一定要忍!风南双,你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上去也只有自取其辱,等白大哥来了,再好好虐杀他!”

    虽然此恨绵绵无绝期,但理智却是告诉风南双,一定不能冲上去,他以莫大的毅力坐在那,不再发一言。

    “千刀万剐的小贼,竟敢偷袭我,死来!”

    一声愤怒的大吼响起,刚刚被萧让踢出去的甲胄青年再次出现在酒楼,只是这会他不再单身一人,他的身旁,浩浩荡荡闪出了十数黑甲军。

    “老二,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就把你踹出去了?你怎么越活越倒退,真给我们黑甲军丢人!”

    一个披着红色披风的青年看着甲胄青年所指之人竟是萧让时,一巴掌就拍在甲胄青年头上。

    “大哥,他很邪门的,我也是胎息三重,和他在同一境界,但是面对他,我却有一种不可匹敌之感。”

    甲胄青年大声争辩起来。

    “哼,什么邪门,定是你昨晚在那娘们身上累坏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哪里是我们身经百战的军人的敌手,我一只手就能虐他。”

    披风青年又啪啪给了甲胄青年两下,这才将轻视的目光投向萧让。

    “跪下,自断一臂,作为你对老二不敬的惩罚,再断一臂,作为你冒犯少爷的惩罚,然后跟我回城主府,听从城主大人发落。”

    披风青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轰!

    萧让瞥了披风青年一眼,一言不发,直接出手,九天星辰掌打出一片掌影,那披风青年半点反应都没有,直接就惨叫一声,飞出了酒楼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