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不滚?”

    青年的目光又落在萧让身上,刚刚心儿说萧让一表人才让青年很不爽。

    “这路是你家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萧让一抬头,两道目光冷冷的打在青年身上,若不是给心儿面子,对待这种装逼货,他一准大耳光招呼上去了。

    “混账,一个边缘之地的垃圾,竟然如此放肆!”

    青年脸色冷了下来。

    “我在这走的好好的,你一上来就让我滚,请问这是谁在放肆?”

    萧让冷声质问道。

    “月无痕!”

    青年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心儿却是在一旁喝止了他。

    “月无痕,你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再这样的话,我可是考虑更换扈从了。”

    心儿柳眉微微一皱。

    “心儿,你这可冤枉我了,我什么时候嚣张跋扈了,在中州,我可是低调的很,可这不是在边缘之地么……”

    月无痕一听心儿要换掉扈从,不由大急,连忙辩解起来。

    只是这话却让萧让心中冷笑不止,你的意思是你在边缘之地就可以嚣张?

    “公子,他一向心直口快,你莫要放在心上。”

    心儿又对萧让说道。

    萧让摆摆手,表示不和一个下人计较,“心儿姑娘,在下刚好要前往中州,但是却不识得路,不知姑娘可否指一条路?”

    “从这里前往中州,还要经过‘古道’、‘惜峰’、‘瘦马坡’三个地方,路途比较绕,没走过的话,极易迷路,这样吧,公子,你若不嫌弃,不妨与我们同行。”

    心儿眼睛转两转,说道。

    “小姐,不行啊,我们此行秘密,哪能随随便便带一个人?”

    “心儿,这边缘之地的垃圾,哪里配和我们同行?”

    心儿一说要带着萧让走,车把式和月无痕齐声反驳起来。

    “这位公子分明是从有穹皇城来的,怎么可能和中州有瓜葛,我是小姐我说了算,我们来的时候走了多少弯路你们不是不知道,这位公子一个人的话,怕是连‘惜峰’都找不着。”

    心儿小手一挥,挥斥方遒。

    “心儿,我昨晚上守夜一宿没睡,我要睡觉休息,我的马车比较小,我睡下的话,就塞不下第二个人了。”

    月无痕连忙说道。

    “哼,你爱睡就睡,我的马车大,让这位公子上我的马车,这一路上可闷死了,有个人说说话解解闷也是好的。”

    心儿一撅嘴,哼哼道。

    “心儿,万万不可!”

    月无痕一听心儿这话,脸色立即大变起来。

    他又一转身,伸手指着萧让,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废物,我警告你,心儿不是你这种癞蛤蟆可以亵渎的,立马给我滚!”

    “月无痕,立马给我滚蛋,我的新朋友,轮不到你来说话。”

    心儿小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愤怒,声音也较之前大了几分。

    月无痕不敢继续说话,只是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萧让,车把式和月无痕一个德行,也在杀气腾腾的瞪着萧让。

    “公子,你可否愿意和我同行?”

    心儿将期待的目光看向萧让。

    本来她让萧让同行只是一片好意,其实也没那么渴望,萧让同不同意她都无所谓,但是月无痕和车把式一直拒绝却是激发了她的逆反心理,好哇,你们不让我请他,我偏偏要请他!

    “既然心儿姑娘如此说,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让文绉绉了一把,差点把自己恶心到。

    “公子,上来吧。”

    心儿向萧让伸出了白皙的小手。

    “心儿,我突然不乏了,还是让这位公子去我的马车吧。”

    月无痕双目喷火,连忙插话道,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萧让和心儿共乘一辆马车,这是他都没有过的待遇。

    “对不起,我不习惯和男的呆一块。”

    不待心儿说什么,萧让却是嘎嘎一笑,直接就攥住了心儿柔若无骨的小手。

    于是,在月无痕和车把式恨得牙痒痒的目光中,萧让上了心儿的马车。

    帘子缓缓的被放下,萧让和心儿两人消失在月无痕和车把式的双目中。

    “混蛋!一个边缘之地的垃圾,竟然和心儿如此亲密接触,简直在找死!心儿就是天上的仙女,岂能容你这种垃圾亵渎!”

    看着那将萧让和自己分割两片天地的帘子,月无痕气的是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