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春秋,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确定你要这么说?”

    书千澈银牙一咬,恶狠狠的一转头,看向宁文臣和刘文臣,“宁叔叔,刘叔叔,我以后到你们家去住,认你们作父亲,好不好?”

    书千澈天纵奇才,乃是泗水赫赫有名的天才,宁文臣、刘文臣是做梦都想要这样的女儿,但是他们哪敢应啊,书春秋还不扒了他俩的皮。

    “澈儿,你闯到我书房里,就是为了气我的吗?”

    书春秋在那吹胡子瞪眼的,差点背过去气去。

    可气归气,他就这么一宝贝女儿,又是修武奇才,他捧在手心都怕摔着,哪里舍得打骂半句?

    “我今儿去见朋友,被一个叫萧让的登徒子给欺负了,我打不过他,书春秋,把你的昆仑镜借给我,再帮我找到他!”

    书千澈道。

    “欺负你?怎么欺负你了?”

    书春秋紧张了。

    “就是言语上轻薄了我两句。”

    “澈儿,你若是想让我帮忙,那就得说实话!”

    “说就说!反正丢人的也是你,我被人、被人打屁股!”

    书千澈俏脸一红。

    “啥?!”

    书春秋坐不住了,腾一下站起来。

    他还以为女儿说被轻薄是夸大其词,感情竟然真的被轻薄了!

    “他找死!”

    书春秋身上,一股山岳般的杀气,开始蔓延出来。

    “父亲,这是我的事,我要亲手找回场子,不要你插手!”

    书千澈忙道。

    “到底怎么回事,澈儿,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许隐瞒,如果你不愿意说也行,这泗水国,就没有我查不到的事儿!”

    书春秋面色严肃。

    “父亲,别生气嘛,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

    眼见书春秋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书千澈连忙堆起了笑脸,将误把萧郎当肖郎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当然,她是不会告诉父亲她要和肖方远走高飞的事情,只模糊的说成自己去见朋友。

    听完后,书春秋和宁文臣、刘文臣三个人,面色都比较严肃。

    “那个萧让,他竟然可以如此轻易的教训你,那他的实力,起码是释道境二重,或者更高。如果他是释道二重,你昆仑镜在手,敌他无碍,可他若释道三重,就算给你昆仑镜,你也万万不是他敌手。”

    书春秋沉吟道。

    “父亲,他一定是释道二重。”

    书千澈十分肯定的说道。

    “澈儿,你此话,可有何依据?”

    “虽然他掌握的很好,没有泄露出任何气息,但是,那只是他认为没有泄露而已,我还是捕捉到了一缕气息,他就是释道境二重。”

    书千澈道。

    其实,她根本就半丝气息没捕捉到,这只不过是她主观认为而已,萧让天合境还不能在释道境面前掩饰气息,那才奇了怪了。

    萧让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到和她看起来一样大,心高气傲的她,根本就无法相信萧让比自己强那么多。

    最多强一个小境界!

    “澈儿,年纪和你一样大,便已经释道二重,这个叫萧让的人,他的天赋,委实有些可怕啊。”

    书春秋沉声道。

    “哼,书春秋,你是不是见猎心喜,想招揽他?”

    书千澈一瞪眼。

    “怎么会,虽然他最后那番话挺有道理的,不过,他竟然敢打我宝贝女儿的屁股,我怎么会放过他!”

    “那就好。”

    书千澈笑逐颜开。

    “澈丫头,你说的这个故事,我有点没听明白啊,难道你和你的肖姓朋友相交的时候,都互相掩盖了容貌不成,还是说,那萧让,和你朋友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会认错?”

    刘文臣皱眉道。

    “澈儿,这是怎么回事?”

    书春秋也道。

    他也一早想问这个了,只不过萧让的实力让他震惊,所以先问萧让了。

    “是这样的,我这个朋友,他有一种奇功,可以进入人的梦中,我和他,其实从来没见过,只是在梦中交流,不过,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在梦里的时候,只能通过书信,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