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聊]镜里有帅比:船哥说不定也喜欢呢,我去问问。

    ·

    [私聊]镜里有帅比:哥们儿,你喜欢笨笨的会撒娇的吗?

    [私聊]坐船上天:?

    什么东西,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如果是晴宝儿那种,那必须是深恶痛绝的不喜欢。

    季凌舟扫了眼队聊里充斥着的“老公”,眼底一片阴鸷,齿间都不自觉地咬紧,额角显出青筋。

    他面无表情,就要打“不”。

    [私聊]镜里有帅比:哦,就是,你希望你的对象,是那种笨笨的,可爱的,会撒娇的类型吗?

    [私聊]镜里有帅比:会在你面前哭唧唧,软软甜甜地叫你老公之类的。

    [私聊]镜里有帅比:喜欢吗?

    季凌舟:“……”

    他动作微滞。

    并不自觉地脑补出——某个乱找情缘的破小孩儿,被狠狠收拾得眼角湿润泛红,没气力骂人,只能软软甜甜地喊着老公、撒着娇的样子。

    季凌舟喉结滚了滚。

    [私聊]坐船上天:非常喜欢。

    ·

    盛寒指挥很稳,晴宝儿也很争气,后两个boss就没再团灭了。

    原本十五分钟就能结束的本,硬是磨了半个多小时。

    好在最后还是打完了。

    [队伍]浮梦之悠:我先下了,8。

    [队伍]不冷:挥挥。

    [队伍]镜里有帅比:拜拜,我去做个日常也要下了。

    [队伍]晴宝儿:老公老公,我们一会儿去看风景叭!我知道一个超超超漂亮的地方!

    [队伍]晴宝儿:我们可以换上漂亮时装,拍美美哒照片!>3<

    盛寒:“……唔。”

    倒也不是不行。

    他玩这个游戏这么久以来,经常在打打杀杀,几乎没有看风景休闲过。

    偶尔看一次,感觉……

    “叩叩叩——”

    身后传来敲门声。

    声音很响,似乎是使了很大力气,只听着就感觉指节生疼。

    他回过头,还不等应声,门就被打开了。

    季凌舟迈进了屋内。

    盛寒眉间一皱。

    他还记得对方说“不认识”的仇,他想骂人却被屏蔽了的仇,还有明明一起打本却不和他搭话、把他当空气的仇!

    仇恨简直不共戴天!

    “干嘛?”盛寒斜着眼睛,没好气地问,“有事吗?”

    季凌舟自动忽略对方带着敌视的目光,眼底幽深地直视他,薄唇轻启:“今天线代课的内容,我教你。”

    盛寒:“?……现在吗?”

    季凌舟:“现在。”

    盛寒扫了眼电子时钟,已经快八点了。

    除了期末之外,他晚上八点之后,都是只玩游戏不学习的。

    而且。

    他一会儿还想去看风景呢!

    “今晚有点事,”盛寒顿了顿,“明天行吗?”

    “没空。”

    “后天呢?”

    “没空。”

    “要不……等期末了再说?”

    “期末了谁管你。”

    盛寒:“……”

    也对,期末每个人都自顾不暇,怎么可能教别人麻烦的课程。

    “给你三个数,”季凌舟眼睛眯了眯,冷冷地开口,“不用就算了,我也没义务教你。”

    “一。”

    “二。”

    “用用用,”盛寒想到线代就蛋疼,没人教直接鸡飞蛋打,就只能投降了,“给我两分钟呗,我跟我情缘说一声。”

    季凌舟冷笑:“十秒钟,过期不候。”

    “……行,”盛寒咬紧牙关,忍受这被人胁迫的屈辱,“都他妈听你的。”

    [队伍]不冷:我有事,先下了。

    [队伍]不冷:拜。

    在季凌舟的死亡凝视下,他头皮发麻地强退游戏,连看一眼对方的回复都没来得及。

    ……哼,讨厌鬼。

    那么凶干什么,怪吓人的。

    ·

    在等盛寒从破烂堆里翻课本的时候,季凌舟眸光微垂,看到了头朝下躺在地上的柯基抱枕。

    那是高三的时候,他送给盛寒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那段时间他们关系还不错,所以盛寒就高高兴兴地收下了。

    因此并没有意识到——季凌舟其实是借由这个抱枕,说他像只柯基。

    “……这个怎么在地上?”季凌舟捡起来问。

    “啊,”盛寒早忘了这事,飞快抢回来扔到床上,气势汹汹地瞪过去,“掉,掉地上了呗,要不然怎么会在地上!”

    季凌舟:“……”

    *

    作者有话要说:

    盛寒:柯基抱枕是辣鸡鸡。

    季凌舟:柯基抱枕是小孩儿。

    柯基抱枕:别争了qaq,我还是当你们的儿子吧……

    第4章 拍到屁股上去了

    把课本、笔记、草纸,等等乱七八糟的都抱进怀里后,盛寒就关了灯,跟着季凌舟出了卧室。

    经过客厅时,蒋一鸣和宋源同时抬起了头。

    没错,他们又在客厅。

    他们四个人中,盛寒和季凌舟平时都各玩各的,待在各自房间。

    而蒋一鸣和宋源是死党,经常混在一起,网游也是一起玩,就总是待在客厅,顺便霸占着电视。

    “哦对,我刚忘问了,”蒋一鸣叫住他们,“寒寒,你什么时候带我们看你情缘啊?”

    盛寒挠挠头:“我也给忘了,明天吧,今晚要学习。”

    季凌舟:“明天也学。”

    盛寒:“……那就等再有机会的。”

    蒋一鸣瞠目结舌:“这才刚开学没多久啊?你这学期要拿奖学金?”

    盛寒摆手:“不是不是……”

    蒋一鸣悟了:“难道你们两个要一起拿奖学金!?”

    “……草,”盛寒无语得险些跳脚,右手兜在嘴边,背对着季凌舟,夸张又无声地摆口型,“是鸡鸡他非叫我——”

    “说我什么呢。”

    季凌舟轻飘飘问了句,把手指搭上了盛寒的后颈。

    他的手有些凉,皮肤白皙,褶皱纹路都很浅,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圆润。

    是男生手中最精致漂亮的类型。

    然而,那分明是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手,搭在后颈却有种要掐断人脖子的错觉。

    盛寒缩了缩脑袋:“说你帅呢。”

    “嗯,我信了,”季凌舟眼梢微挑,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