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俊此时早已气的怒发冲冠,开始大发雷霆:“太过分了!陈主任,难道你们学校的老师都是这个样子吗?嗯?不但敢对学生进行骚扰甚至绑架,现在居然大大出手将人打成重伤!陈主任,我看你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了,我这就报警!让警察来解决!”

    雪俊说着便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保镖马上呈上了一部手机,雪俊接过电话便要报警。

    “哼!报警?”苏扬轻哼一声,嘲弄般说道,“报警的话最好先把事情弄清楚了,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你什么意思?”雪俊的声音已经气得颤抖起来。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苏扬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这几天一直在学校中,几乎没有走出我的宿舍一步,怎么可能对雪梨进行骚扰?更别说绑架了,我又要把她藏在哪里?”

    “你的话虽然说的有理,可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清白?”陈玲主任貌似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

    “证据?”苏扬不紧不慢,竟一屁股坐了下来,接着说道:“我根本就是被诬陷的,而这个诬陷我的人,”说到这,苏扬故意看了看雪俊,“诬陷我的,就是这吴小刚!不信,你自己问问他!”

    雪俊听罢此话,一脸疑惑的看着吴小刚,吴小刚哪里还有力气说话?只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你胡说!”雪俊眼睛一转,还是不相信事实,大怒道,“你不要在这里自说自话!这是我的人!怎么可能骗我?再说了,也有可能是你穷凶恶极,狠下毒手,吴小刚才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哼!真会为自己开脱!”苏扬冷冷说道,“事情是不是他做的,你一问就知道了,可是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作为一个大财团的董事长,如果这样分不清虚实黑白的话,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可、可是……”雪俊还是不愿相信,辩解道,“你口口声声说吴小刚诬陷你,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苏扬早有准备似的从裤兜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丢在桌子上,“这就是证据!”

    雪俊拿起那张纸一看,这只是一张写满了备课记录的纸,只不过这张纸的背面涂满了铅笔的铅粉。

    “哼!一张破纸而已,算得上什么证据!”雪俊将那张纸甩到一旁,冷冷的说。

    “在美术界,有一个传统的技法,叫做拓印,”苏扬不慌不忙的说,“这种方法是为了临摹已有的画作,在画作后面涂满铅粉,然后下面垫一张白纸,然后再用笔按着原画的轮廓用力描上一遍,这样,整个画作就原封不动的被复印在了另一张纸上。”

    苏扬顿了顿,抬头看着雪俊,接着说道,“那张有着我笔迹的勒索纸条,也是用这种方法写成的,而这张我的涂满铅粉的备课记录,就是在吴小刚的办公桌里发现的!”

    这番话说完,雪俊的脸上已经沁出了汗珠,但是虽然心里没底,但嘴上还是硬说着:“不要在那自说自话了!你手里的这张纸怎么就知道不是你事先准备的?用这张纸来制作伪证转移罪行呢!”

    苏扬见雪俊还在嘴硬,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不拿出真正的证据,你是不会死心了!进来吧!”

    说到这,苏扬向门口望去,众人的目光也随着苏扬转向门口,只见门外走进了一个美女,此人瘦而有肉,个子高挑,一步步走了进来。

    “雪梨!”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雪梨!

    雪俊看见自己的女儿走了进来,又惊又喜,不知是什么心情,雪梨看见父亲,却并没有亲人相逢的感觉,只是走到雪俊面前,点了点头,轻声道:“父亲……”

    “雪梨,快!快说,”雪俊指着苏扬,问道,“这个男人是不是骚扰你了?是不是他绑架了你?不要怕,爸爸为你做主!”

    雪梨避开雪俊的目光,转头看了看苏扬,眼中充满了复杂之情,片刻后才用极其坚定的语气缓缓道:“不,苏老师没有对我做任何过分的事情!都是他!”

    说到这里,雪梨变得激动起来,身子由于激动而开始发抖,指着倒在地上的吴小刚,狠狠的说,“是这个男人!他趁我一个人的时候用有麻药的毛巾将我弄晕,然后又把我关在了小黑屋里,是苏老师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了我!父亲你不要错怪了好人!”

    雪梨的一番话,让全场的人都寂静下来,尤其是雪俊,只见他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这就是真相!”见雪俊已经无话可说,苏扬站了起来,说道,“你的宝贝女儿就是被你养了多年的这条狗给绑架的,为了就是要陷害我,现在真相大白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雪俊显然不服,还想争辩什么。

    “雪大董事长,”苏扬眉毛一扬,严肃的说,“作为一个董事长,你可能非常成功,可是,在用人社交这方面,我看你可真是失败到家了!你能派吴小刚来监视你的女儿,可见你非常信任他,可是你却万万没有想到,你认为对你最忠实的狗居然能为了向一个老师报复,继而绑架你的女儿;即使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却还是坚信自己没有用错人;在刚刚对峙的时候,你全然只顾将我速速定罪,却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一句关于雪梨安危的话,你这样的老糊涂,就算是没有什么意外,你的女儿迟早也会离你而去!”

    苏扬的话字字珠玑,一针见血,直说的雪俊一头冷汗,无话可说,只得瘫坐在椅子里,嘴唇依然颤抖。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苏扬正了正身子,对大家说道,“我已经洗脱了我的罪名,也将真正犯案的人带来了,其余的事就跟我没有关系了,但是!”

    苏扬转头看着陈玲,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以后还想耍什么手段的话,拜托高明一点!”

    说罢,苏扬转身就走,空留下了陈玲和雪俊愣在那里,走到门口时,韩沐沐和苏扬对了个眼神,苏扬嘴角一扬,轻声说:“谢谢!”

    韩沐沐没有说话,只是报以会心一笑,转身对陈玲主任说道:“陈主任,现在事情已经明了,苏老师根本就没有做什么绑架劫匪的坏事,反而将真正犯事的人抓了过来,我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辞退吴小刚,然后把他交给警察处理,您看呢?”

    陈玲哪料到事情的结局会是这个样子?虽然心里不愿意,可是事实如此,要是还辩解的话就是自己理亏了,只好点点头,咬着牙说道:“就按校长说的办!”

    虽然这件事圆满结束了,可是苏扬的心情还是非常沉重:那个关着我的小黑屋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学校里会有那种地方?看来,这个学校里的问题,不是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啊……

    第19章 冷漠

    翌日,清晨。

    苏扬还在梦里会周公呢,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苏扬边说着“来了来了”边穿好衣服,把门打开,只见新滟提着个小包站在门口,看见苏扬开门,故意嘟着嘴没好气的说道,“你睡得到底有多死?我在门口敲了半小时的门了!”

    苏扬也感觉不好意思,毕竟让人家女仆长在门口等了半天,但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还嘴硬:“这不能怨我啊!我这几天来为了调查雪梨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你却跑来扰我清梦!”

    新滟小脸涨红,似有委屈的说道:“人家不是看你受伤了嘛……还特意去医务室拿的跌打损伤的药,你却还怪人家!那我就不扰你清梦了!”新滟说着转身就要走。

    苏扬见状赶忙拉住新滟,解释道:“嘿嘿,既然有新姐姐关心,我哪还能睡觉啊!必须听新姐姐安排!新姐姐说用药,咱就用药,新姐姐说上床,咱就上床!”

    “谁说要上床!”新滟嘴上嗔怪着,步子却迈了回来,一脸关切的表情问道:“你伤到哪里了?我给你抹点药吧!”

    苏扬一听,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心里却乐开了花:新姐姐要用那小手给我抹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啊!二话不说,苏扬直接上衣一脱趴到床上,露出赤裸裸的后背等待着。

    新滟看见苏扬的背吃了一惊:背上先不说伤口了,光瘀伤就有五、六处,一时间,新滟竟然隐约有种想哭的冲动!

    新滟回了回神,从包中拿出药来,坐在苏扬旁边,手抹了些药,便在苏扬身上瘀伤处按摩起来。

    “疼吗?”新滟边揉边关切的问。

    疼?

    苏扬现在心里可是非常爽!新滟的小手可真嫩啊,好滑啊,不愧是女仆长啊!苏扬被新滟小手揉的飘飘欲仙,哪里还顾得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