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迹从一颗树上摘下一颗黑色的果实,递给策添说道:“你吃吧。”

    前些天他们一直打猎吃野味,策添的胃已经受不住了,此刻递给他的正是可以让他好受一点的果实。

    别看这果子黑乎乎很讨人厌,却也不是真难吃,策添此刻看不见果子长得是什么样子,于是乖乖吃了下去,吃完觉得好受了些,却也不好麻烦沉迹再给他摘一个过来。

    然而沉迹却像是知晓一般,帮他擦了擦手,一会儿又递过来一个。

    策添退却道:“你还没吃呢吧?”

    剑士也不废话,只是塞到了策添的怀里:“吃不下待会儿再吃。”然后随口问道:“伤口怎么样?”

    “呃。”策添愣了一下,也回答道,“好多了,到了这里都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剑士心说那就好,但也只是点点头,不管策添看不看得见,只是快速跳跃转移着,想着越快完成任务越好。

    策添心中感慨,自己身为帝王之时,哪怕是拥有天下,也没有丝毫感激之情,此刻剑士不过是递给自己一个果子,就让自己感动万分,

    随后又想到,自己拥有的‘天下’也都是百姓一点一滴聚集起来,交给自己的,当下又担心起幂琨国的状况,忧心忡忡。

    正在思考中,策添也没发现自己的眼睛慢慢的又恢复清明,但是因为雾太浓,也只能看见身下的剑士。

    因为看不见四周的景象,策添只得仔细的听着,只觉得知天山实在是静的可怕,也许是冬日的缘故,没有一丝虫鸣鸟叫,正觉得毛骨悚然之时,沉迹将策添放了下来。

    出来的几天,自己几乎全都在剑士的背上度过了。

    策添脸红的咳嗽一声,尽量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四处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荷塘。

    ☆、救人一命。

    出来的几天,自己几乎全都在剑士的背上度过了。

    策添脸红的咳嗽一声,尽量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四处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荷塘。

    明明是冬日——

    这上面居然还有荷花在开。

    策添惊呼一声:“这里居然还能开荷花?不是只有夏天才……”

    剑士也不解释,只对策添说道:“脱衣服,快点下去。”

    策添还想问些什么,被剑士这一说也不好开口,慢腾腾的脱掉衣服,只剩一条底裤,然后跑到池子边上,摸了摸水,喊道:“这水烫死人了,下不去啊。”

    话还没说完,沉迹已经伸手,轻轻一推,将策添推了下去。

    策添立刻发出惊天的喊叫,连连咳嗽,挣扎着想要爬上来,沉迹就站在池子外冲他喊:“你敢上来,我就杀了你。”

    “……”

    策添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已经被烫的浑身通红,只觉那荷花蹊跷:平时将荷花放到这种温度的水里,早就被烫死了,而这里的荷花居然还能生活的好好的,当真奇妙。

    策添好奇的向荷花哪里游去,就感觉剑士突然站在自己身后,说道:“这花看着像是荷花,实际上被称为‘鬼母莲’,你若是碰了它的花瓣,就会有蜘蛛出来咬你,你若是碰了它的叶子,脚下就会出来食人鱼。”

    策添毛骨悚然,只得回来,说道:“这池子如此玄妙,我呆在里面不会有危险吧?”

    “当然有。”

    “……”

    “你脚下现在有什么感觉?”

    策添刚下来的时候被烫狠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就是全身酸涩,现在仔细感觉一下,脚趾确实麻痒的厉害,但是他此刻却没有管自己的脚趾,只是低头看着胸口上的伤痕,指给剑士看:“喂,沉迹,你看,我的伤口都好了。”

    果真是好了。

    沉迹却也没有太在意,应了声:“唔。”

    这池子看着很小,却着实深的很,策添略微会点水,够着池边还能和剑士聊天,虽然剑士爱答不理的,但是没过多久,策添突然问道:“沉迹,你说我的脚会怎么样?”

    剑士露出颇为有意思的表情:“你自己觉得呢。”

    “没什么感觉啊。”

    “哦,那等着吧。”

    “咦?”策添脸色一变,猛的挣扎了起来,大喊道,“什么东西!”

    策添挣扎的幅度太大了,几乎将池水溅到沉迹身上,沉迹看他的反应颇为好笑,呵呵笑了两声,也不帮忙,反而吓唬他道:“这池水里有无数冤魂,现在正抓着你的脚呢。”

    什么冤魂,神池里要是能出现这种东西就有鬼了,缠在策添脚上的只不过是一群会戏弄人的水草罢了。

    然而策添却信以为真,啊啊乱叫着,拼命挣扎:“沉迹!!救我!!”

    沉迹

    偏偏想逗他玩玩:“陛下,被鬼魂缠着会遭诅咒,我不想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