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行的,朕不是个合格的皇帝。”

    “不管是或不是,安殊和都是皇帝。”

    “哭瞎了好么,朕真的不想当皇帝。”

    “殊和,你其实很聪明,”端木腹黑把朕拥到了他的怀里,“为了能让我们有足够正义的理由对抗善巢国,你故意刺激公主,受了一记打,我……对不住,保护不了你。”

    朕了个去,朕受打还有那么高尚的理由?!朕不是因为欠抽才被打的么_(:3)∠)_竟然还关系到了国家大事。

    看来下次朕要多欠抽几次才行了qaq“嗤,你又装傻,世上便只有你会装傻。殊和,你且放心,善巢国不轻举妄动便好,若是胆敢因此而有所举动,这一次,我定要洗刷耻辱,替你大哥报仇。”

    轰,火山爆发,朕赶紧溜,那杀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给我回来!”

    朕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笑眯眯地道:“王爷有何吩咐。”

    “这几日乖乖留在宫内。”

    “嗯嗯,留宫内睡觉觉。”

    “不准外出,不准去找我。”

    “嗯嗯,不出不出。”

    “发生何事,唤小姚子传话给我。”

    “小腰子?哪个逗比。”噢,朕顺着他手指一指,立刻就认出了那个会武功的小太监。

    “未免被人发现我俩的关系,我犹是偷偷入的宫。这几日,尚得你同我做戏,假作同我矛盾,对我毫不信任。”

    “嗯嗯,不用做戏,朕现在就同你闹矛盾……”(╯‵□&pri;)╯︵┻━┻朕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头怒吼,“你以为你是个毛,说来便来,说走就走,你当朕是什么了,朕可是皇帝,不是掌控在你手里的棋子!你想做什么都别扯上朕,朕是无辜的,什么谋朝篡位都同朕无关,朕只是个无辜人士,无辜人士!啊啊啊啊啊!”

    啊哦,朕的狮子吼把端木腹黑吼走了。

    朕寂寞了,朕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接着……啊哈,又犯困了,朕继续睡觉觉去,睡一觉什么忧愁都没有了。

    之后几日,朕真的没有再见到端木腹黑,而那善巢国的王子同公主听说已经滚蛋了,朕灰常开心,好像放烟花庆祝,可是那太高调了,于是,朕就换成了一个极其低调的庆祝方式——给他们点蜡(⊙v⊙)朕不要太聪明哦。

    朕每日都是吃了睡,睡了吃,过得可舒服了,就是朕老是犯困,这是怎么了,朕都快变成瞌睡虫了。

    木有端木腹黑在的日子,朕好无聊啊,来点刺激给朕……啊哦,刺激来了。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啥事啊?”朕打了一个呵欠,还没睡醒呢,将军你跑进来干什么,其他人吃翔的么,有事要你来奏。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啥事,过来过来,同朕悄悄地说。”

    然后他就真说了,接着朕就_(:3)∠)_

    他说的东西很简单,一句话概括,那奏是,西域善巢国骚扰我大天朝边境。

    朕气得是蛋疼菊紧,特么的才滚回去多少天,就忍不住了,忍不住了!你们这是打上瘾了么,打朕的脸还不够,还想打到国家的脸上了,简直不要脸!

    “来啊来啊,快来人啊,为了保护我们国家,打啊!”

    哗啦啦地,就冒出了一堆的人,朕指着他们的鼻头大吼:“去,将那些小贼子给抓了!”

    “是!”

    “……皇上,捉何人?”

    “……”(╯‵□&pri;)╯︵┻━┻朕森森怀疑这些人都被朕逗比化了。

    那些人又回来了,而朕苦恼了,捉什么人,派谁去捉,朕对这里的官职都没有搞清楚,朕怎么懂派谁去捉。

    有了,朕一锤敲定,每日早朝,问人去。

    翌日,朕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打着呼呼上了朝,直接开门见山就问:“有人在你家大门前大声喧哗,你们会怎么做。”

    底下嗡嗡嗡地议论开了。

    接着有一代表上前来回答:“好声劝他人走开。”

    朕摸了摸下巴,唔,还不错,继续问,“若是这人因你相劝,以为你乃是脾性随和之人,变本加厉,过不得几日,便在你大门前撒尿呢,你们又如何做。”

    “这……”那人低头沉吟了片刻,回道,“那便驱之。”

    “如何驱。”

    “骂。”

    “骂?”朕挑起了眉头,“若是你一开口骂,将那人惹火了,下一次,他又再来你门前撒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