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端木腹黑你走路没声音的么,吓着朕的小心肝了。

    端木腹黑挥了挥手让那些女子下去,挑起朕的下巴左右看了一眼:“你的恐惧症治好了?”

    猛烈点头。

    “当真?”

    “当真!”朕不怕了,朕拍拍胸脯。

    “那最好不过,来同我去个地方。”

    “去个地方?这是要带朕开房了么,好棒!”……个脑袋,带朕到澡堂是肿么回事!

    “你不是治好了你的怪疾么,对女人不怕,却不知对男人如何。”端木腹黑笑得灰常邪恶,让朕忍不住嗤鼻一声,哼,朕才不怕,不就是一坨男人么,不就是一坨小丁丁么,有什么可怕的。

    铛铛铛,朕双腿一迈,昂首挺胸,跨步向前,迎着那堆脱得赤条条的男人,奏是——

    两眼一翻,昏迷过去_(|3)∠)_

    .

    “安殊和啊安殊和,私以为你这辈子还是禁欲的好。”

    朕一醒来,就听到端木腹黑在这唠唠叨叨,朕很苦恼,朕是皇上,不是和尚,不能禁欲的,要适时地解决欲|望。

    “皇上?”端木腹黑挑了挑眉,“那成,明日你改奏折。”

    “朕不是皇上,朕是黄豆!”

    “皇后?敢情好,过几日嫁与我罢。”

    端木腹黑,经过朕的观察,朕认为你的耳朵已经被朕玩坏,需要去看看了,朕说是了朕是黄豆,不是皇后。

    “嗯,你是皇后,不是黄豆。”

    “朕是黄豆,不是皇后。”

    “嗯,你不是黄豆,你是皇后。”

    “对,朕不是黄豆,朕是皇后!”

    ……好像哪里不对。

    嗷,不要揉朕的脑袋。

    “几日后,你老老实实地参与封后大典,不然,我便以你自称朕治你谋反之罪。”

    朕闭嘴了。朕习惯喊朕了,不想改了,喊朕多威武霸气,连端木腹黑都不喊,只有朕一人喊,这是独属于朕的专称,挺胸!

    “放心,我无兴趣同你抢,而今宫内,谁人不知朕是你这脑子坏掉的人喊的。”

    朕怎么觉得这话里有话……“那你喊什么?”

    “尚不知,不若喊孤好了。”

    “不不不,朕觉得孤这个词太孤单了,换一个又不孤单,又能显示身份的好。”

    “换什么。”

    朕深思熟虑,想了很久,终于一拳敲定:“奴才!”

    两个字,不孤单,又能显示身份,多妙!

    端木腹黑笑了一笑,“如此妙称,孤今日便赐予给你,以后烦请黄豆您,以奴才自称!”

    /(ㄒoㄒ)/……朕错了。

    朕要逃,朕不能再待在这货身边了,朕觉得世界太危险,朕要回去我大中华。

    “去哪儿,嗯?”

    妈呀,这销魂的嗯一出,朕的腿就软了。

    “老实待宫内!”

    “朕很空虚。”

    “我陪着你。”

    “朕很寂寞。”

    “有我在。”

    “朕有欲|望。”

    “自渎去。”

    “(╯‵□&pri;)╯︵┻━┻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我给你煎么!”

    “你想煎我?呵,”端木腹黑又笑了,“来,我们去澡堂再遛一圈。”

    _(:3)∠)_你赢了。朕不煎你,你煎朕成不成!

    “成,”端木腹黑笑眼眯眯,“几日后你封后,我再煎你。不过么,考虑到你多年来在宫内闷得慌,你我打个赌,若你赢了,我便放你出宫散心,但不可离去太久。若我赢了,今后我唤你做什么,你便得做什么。”

    “你唤朕做了你,朕也要做么~。。。。(≧▽≦)/~”

    “找死么你!(╰_╯)”

    嗷,朕的屁|股被踢了,好痛啊。

    “方才的赌约,你应是不应。”

    朕有选择么,/(ㄒoㄒ)/……现在人家是皇帝,朕不过是一个小黄豆,哪能跟人家比。

    于是,为了未来的美好明天,朕迈步向前,提臀脱裤,去澡堂,治病!

    端木腹黑忙着国事,送朕到了澡堂门口,就派人盯着朕,自己走了。

    朕很蛋疼,朕看着身边那麻子脸的侍卫,一点都不养眼,让朕看澡堂帅哥的欲|望都木有。

    啊哈,朕好困,反正离那什么封后大典还很久,朕决定今日先去睡一觉,明日再来,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不过,小侍卫,朕同你打个商量,朕在外边的客栈住行不行。

    “行。”

    哟喂,小侍卫你太善解人意了,朕要给你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