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取出记载辟谷丹炼制之法的玉简,放到了眉心。

    一盏茶的工夫之后,石樾将炼制辟谷丹的步骤背的滚瓜烂熟,便收起了玉简。

    炼丹的本质,其实就是将一些药材分解重组,利用高温凝聚成丹的过程。

    这个过程谁都知道,但是真正能炼制出丹药的却没有多少,毕竟成功炼制出丹药,都要考验炼丹师在材料调配,温度掌控,出炉时间等各个方面的能力。

    哪怕只是其中一个环节出了细微的偏差,都有可能导致整个炼制过程失败,因此,学习炼丹需要耗费大量的灵石,只有身家富裕的修仙者才能负担的起学习炼丹耗费的灵石。

    神秘空间的时间流逝速度是外界的十倍,只要有种子,可以种出大量的灵药,而这,就是石樾学习炼丹的资本。

    炼制辟谷丹的第一步,就是清洗灵稻,剥掉外壳,研磨成粉,紧接着,清洗血气果和紫罗杏,割下果肉,第二步,将灵稻粉以及血气果、紫罗杏的果肉丢入丹炉,提炼成丹。

    一共两个步骤,第一步骤十分简单,就是清洗炼丹材料,处理材料,能否能炼制成辟谷丹,就看第二步了。

    石樾取出几枚灵谷,将外壳剥掉,清洗干净后用匕首割成小块,研磨成粉状,随后,他取出一枚血气果和一枚紫罗杏,清洗干净后,割下果肉,放入灵稻粉之中。

    他往六个龙首上打出六道法决,每个龙首从中喷出一道手指粗细的赤色火焰,聚集在黄色丹炉的底部,慢慢的预热起来。

    小半刻钟之后,黄色丹炉已经炎热起来,散发着惊人的高温。

    石樾见此,一道法决打在丹炉的鼎盖上,鼎盖立即飞起,稳稳的落在了地上,接着,他将灵稻粉末以及血气果、紫罗杏的果肉先后倒入丹炉。

    他单手一掐诀,冲丹炉一指,鼎盖便一飞而起,稳稳的合上了。

    丹炉内,果肉在高温的烘烤下,在丹炉内化为了几团汁水,这些汁水跟灵稻粉末混杂在一起,变成了淡黄色的粘稠物。

    随着时间的流逝,汁水里面的水分慢慢挥发了,剩下的都是精华。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丹炉之中飘出。

    石樾见此,手上法决一变,龙首喷出的火焰骤然涨大一倍不止,滚滚烈焰淹没了丹炉。

    一刻钟过去了,香气越来越浓郁。

    他此时体内的法力消耗大半,但他不敢有丝毫放松,他希望能坚持到丹药出炉。

    半刻钟之后,“砰”的一声,石樾面前被滚滚烈焰淹没的黄色丹炉冒出一股黑烟,隐约还夹杂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见此情形,石樾眉头挑了挑,手中法决一收,丹炉四周的火焰顿时凭空溃散不见了。

    接着,他一道法决打在鼎盖上,鼎盖自动飞起,稳稳落在了地面。

    他起身站起来,快步走到了丹炉旁边,低头一看,只见丹炉底部有一团黑褐色的物体,散发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石樾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第一次炼丹失败了。

    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炼丹的步骤都是严格按照典籍记载的步骤,要说有问题,估计是在火焰的控制时间上出现了问题。

    想明白这一点,石樾将炉底那团黑乎乎的废品倒掉。

    然后又取出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谷谷,剥掉外壳,清洗干净后研磨成粉末,然后又取出一枚血气果和一枚紫罗杏,清洗干净后,割下果肉。

    鼎盖合上后,石樾双手一掐诀,六道法决接连打在六个龙首上面,六个龙首各喷出一道手指粗的赤色火焰,聚集在丹炉底部。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两刻钟过去了,眼看就要成功了,在最后关头,只听“砰”的一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从丹炉之中传出。

    第二次炼丹也失败了。

    休息了一会儿,恢复法力之后,石樾开始第三次炼丹。

    他取出一份材料,处理完毕之后,倒入了丹炉之中,然后操控龙首喷射火焰。

    这一次,还是失败了。

    石樾见此,脸上露出一抹坚决之色,他就不信了,他连一炉辟谷丹也炼制不出来,他又拿出一份材料,开始炼制。

    第四次同样以失败告终。

    第五次依然失败了。

    第六次还是没有成功。

    ……

    一日后,炼丹室内“砰”的一声闷响传来,石樾眼前被滚滚烈焰淹没的丹炉再次冒出一股黑烟,飘出一股焦糊之味。

    石樾脸色顿时沉下来,轻叹了一口气后,手中法决一收,丹炉四周的火焰顿时溃散了。

    都不知道失败多少次了,血气果和紫罗杏都用完了,他连一颗辟谷丹也没有炼制出来。

    虽然典籍上早就说明,初学炼丹者失败上百次都是很正常,但石樾真的面对此等情形的时候,还是大受打击。

    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变成了现在的异常沮丧。

    血气果和紫罗杏用完了,他现在想继续炼丹也不可能了。

    沮丧过后,石樾慢慢恢复了冷静,这次炼丹失败,问题不少,除了火焰的控制意外,跟材料的处理也有很大的关系,他准备从藏经阁找几本炼丹典籍看一看,或者找炼丹师请教一下,再考虑重新开炉炼丹。

    要知道,炼丹耗费的都是白花花的灵石啊!

    一想到自己浪费了几十块灵石,石樾就心疼不已。

    他起身站了起来,手中的方形令牌一晃,一道红光喷射而出,没入了大门之中。

    “砰”的一声,大门一打而开,石樾抬脚走了出去。

    “咦,师弟,这么快出来了?还不到两天,”守在外面的红衣男子看到石樾,有些惊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