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雷龟是石樾所化,黄色巨鼠是逍遥子,这一次他们将要联手,借助小诛仙阵的帮助,灭杀宁鸿鸣。

    不得不说,石樾这一举动十分冒险,万一行动失败,仙草宫和宁家的关系就撕破脸皮,这无疑增加了他暴露的风险。

    可若是放任不管,迟早有一天会遭到宁鸿鸣的暗算,与其千日防贼,还不如把贼杀了,一了百了,省的夜长梦多。

    金儿留在云岚山脉,率领数百万只妖兽攻打宁家的大本营,做出一副要覆灭宁家的样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的目标是宁家大本营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小部分人手,在宁鸿鸣的回家之路上设伏,这种手法,他之前袭击宁鸿盛的时候也用过。

    好计不怕老,宁家再同样的地方跌倒了两次,非但宁鸿鸣没有想到,宁鸿盛也没有想到敌人的真正目标是宁鸿鸣。

    “终于舍得出现了么!石樾!”宁鸿鸣的目光阴沉,沉声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袭击我们的是石樾?”

    “不可能吧!石樾干嘛要这样做?”

    “蠢货,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老祖宗都说了,还会有假么?”

    石樾并未回答宁鸿鸣,他可没想去跟宁鸿鸣耍嘴皮子。

    轰隆隆!

    一阵巨大的雷鸣声从高空传来,数以万计的金色闪电从高空的金色雷云飞出,直奔宁鸿鸣等人而来。

    宁鸿鸣虽然表面不见任何表情,但心底还是紧张万分,他连忙祭出一面青色盾牌,瞬间涨大,挡在身前,其他人纷纷祭出法宝抵挡。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青色盾牌被炸裂开来,化为无数的木屑。

    宁鸿鸣面色一冷,法诀一掐,蓝色竹篮光芒大涨,喷出无数的蓝色丝线,迅速编织成一张千余丈大的蓝色巨网,迎了上去。

    密密麻麻的金色闪电劈在蓝色巨网上面,仿佛阳春融雪,消失的无影无踪。

    狂风四起,黄色巨鼠双翅狠狠一扇,化为一道千余丈高的黄色飓风,快速朝着宁鸿鸣等人袭来。

    黄色飓风所过之处,强大的气浪将无数的参天大树和巨石卷入其中,绞成碎片。

    轰隆隆!

    高空传来一阵巨大的雷鸣声,无数道金色闪电从雷云之中飞出,化为一道道金色雷剑,气势汹汹的劈向下方。

    五名巨人纷纷施法攻击宁鸿鸣,还有三十多只血兽,宁鸿鸣等人纷纷出手阻拦。

    一时间,轰鸣声不断,气浪滚滚,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迅速扩散开来,气浪所过之处,土石崩裂,树木化为一大片木屑,尘土飞扬,浓烟滚滚。

    宁鸿鸣的目光阴沉,他是看出来了,这套阵法不是一般的阵法,威力比五行诛仙阵也不遑多让,他不敢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翻手取出一张银光闪闪的符篆,朝着身前虚空抛去。

    银光一闪,银色符篆爆裂开来,化为一轮几千丈大的银色骄阳,罩住一大片区域。

    他翻手取出一把三尺来长的金色长剑,朝着银色骄阳虚空劈去。

    破空声大响,虚空一阵扭曲,似乎要撕裂开来,一道百余丈长的裂缝凭空浮现。

    宁鸿鸣法诀一掐,青色龙舟光芒大涨,快速朝着裂缝飞去。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钟声,宁鸿鸣等人面露痛苦之色,识海传来一阵剧痛。

    高空的金色雷云剧烈翻滚,化为一条千余丈长的金色雷蟒,金色雷蟒有七个脑袋,栩栩如生。

    宁鸿鸣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金色雷蟒就冲到了身前,七颗蟒首几乎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宁鸿鸣等人。

    轰隆隆!

    一团刺目的金色雷光骤然亮起,淹没了宁鸿鸣等人的身影。

    黄色飓风瞬间到了金色雷光面前,强大的气流将金色雷光卷入其中隐约传出一阵凄惨的叫声。

    轰隆隆!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数道狼狈的身影飞射而出,宁鸿鸣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破烂,其他人都是炼虚修士,他们的身形也有些狼狈,个别人身上还沾着一些血迹。

    铛铛铛!

    一阵异常沉重的钟声响起,宁鸿鸣等人感觉识海被利器狠狠击中了,面露痛苦之色。

    接着,上百道白光激射而来,瞬间到了数名炼虚修士的面前,他们体内纷纷飞出各种法宝,放出一阵五颜六色的霞光抵挡,不过白光不知道是何物,他们根本抵挡不住,被白光击得粉碎。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数名宁家的炼虚修士身体快速结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巨大的冰雕,然后四分五裂,化为一地的冰屑,连元婴都未能逃出来。

    一名六十出头的金袍男子侥幸躲过一劫,但随即,十几只体型巨大的血兽没入了他的体内。

    “老祖宗,救我。”金袍男子面露痛苦之色,大声喊道。

    他刚说完这话,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摊血水,臭气熏天。

    宁鸿鸣气得半死,目光阴沉:“石樾,你敢做不敢当?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给老夫出来。”

    宁鸿鸣想不出,除了石樾,谁会有这个实力和动机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他。

    石樾自然懒得搭理他,只要他不现出真身,就不怕被宁鸿鸣发现。

    “铛铛铛!”

    一阵巨大的钟声响起,宁鸿鸣双手抱头,面容变得狰狞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要撕裂开来,仿佛有人要活生生撕开他的脑袋一样,让他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