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吞天大帝吗?”女圣凝视着,在参悟经文之中的奥义,很快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经文的立意都很非凡,各有各的妙处。”

    “女性修行不易,无论是从基础的体能,还是思想的感性来说,能够像男性一般杀伐果断的终是少数。”姬寰宇道,“不过在这样的基础环境之下,最终还能够脱颖而出,成为古之帝皇,定然有自身惊艳之处,无论是谁都不简单。”

    “这倒是。”女圣一脸的赞同,“这片宇宙,站在巅峰的女性强者终归是太少了。”

    她看着眼前的经文,“没想到,今天能够得见两尊女帝开创的道与法。可惜了,生不逢时,若是能够亲身一见多好?”

    姬寰宇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心中却在腹诽,“等你见到狠人大帝真身,不知道还能不能够这么兴奋?”

    女圣将经文铭刻在自身的记忆之中,之后随手将其抹去,看着姬寰宇,很感兴趣,“你不久前拿出那张东西,施展了禁忌的法。”

    “我问你那是什么,你却说是轮回……你信这天地有轮回吗?”

    “你很好奇?”姬寰宇挑了挑眉毛。

    “当然……”女圣没有否认,她在感叹,“在这一个没有长生的世界,将一部分的希望寄托于轮回,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更何况,纵然有长生不朽,但是生死征伐也时常可见,又有谁能够认为自身能够永恒不灭?”

    “轮回……”姬寰宇眸子很深邃,“我当然相信,它在这个世间必定存在……只是隐藏的太深,等闲难以追寻。”

    “为什么?”女圣有些疑惑。

    姬寰宇不答反问,斟酌着自己的语句,“在你的眼中,什么是轮回?或者说,要做到怎样的地步,才算是轮回?”

    女圣一时愣住,世人只说轮回,但是这个轮回的定义却很广,要说一个具体的答案,一时半会却也不好说,“这个么……”

    姬寰宇笑了笑,开启了一个五色祭坛,输入了星空坐标,此地有星空古路出现,通向未知地,邀请女圣,“一时无事,陪我走走如何?”

    女娲眨了眨眼,“好啊。”

    他们两个人都不是普通的人物,掌握有极道的兵器,自身的跟脚都不简单,只要不是闯进了生命禁区,纵然准帝出手也未必惧怕。

    他们一起走进了星空通道,不知横渡了多么遥远的空间,出现在了一颗生命古星之旁。

    这是一个巨大的星辰,一种让人敬畏的神明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无比的浩瀚,比之北斗都不差多少,像是有一尊活着的真神在蛰伏,在这颗古星上沉睡,让人面对它时感到颤栗。

    “这是永恒古星,曾经的道衍大帝、永恒大帝的诞生地,不过现在上面的最强者不过是大圣而已,只有一件帝器留存,对于我们来说造成不了困扰。”姬寰宇解释道。

    这几十年来,姬寰宇除了积极的怼着昆仑遗族,别的事情也干了不少,手下的大圣出动,像是原著之中曾经大放光彩的永恒古星也被找寻到了,更是仗着实力在上面统治了一小块地盘,有落脚之地。

    毕竟,这是一个很奇异的古星,不仅有玄幻的修行,亦有现代科技的便利,思想风潮与姬寰宇的前世有几分类似,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情怀。

    两尊足以令世间诸圣都颤栗的强者在这颗古星之上漫步,感受一种不一样的风土人情,古堡、水晶城、园林、现代墅区等相结合,看起来赏心悦目。

    走在保留有上古气息的大街上,被现代与古典交替冲击着,途中看到了上古大圣在一块青石上留下的脚印,也看到了神明子孙栖居的古堡遗址,更看到了现代的剧院。

    他们更是走入了大荒之中,见证了生命的成长与消亡,期间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直到最终来到了一片大海之前。

    两个人随意的坐在礁石之上,看着海浪向着这里袭来,撞碎在礁石上,溅起无数晶莹的水花,女圣赤着一双纤秀而又莹白的玉足,探入海水中,感受着那种自然的脉动。

    姬寰宇点指着这辽阔的海洋,“你觉得,若是把这一片大海看作宇宙的缩影,生存在其中的生灵,是不是就像我们生活在这一片宇宙之中一般?”

    “如果不考虑其他的因素的干扰,这么说倒也没有错。”女圣点头认可。

    “若是这样……”在他的右手食指指尖上,有一滴鲜血渗出,射出璀璨的光芒,有一种恐怖的威能,圣人一缕发丝都足以斩杀大能,更何况是一尊混沌圣王的血液?那种恐怖的波动,甚至撼动了空间,令方圆千里的一切生灵都在膜拜。

    一缕意念,化去了血液之中的神能与道则,变得普通起来,随后示意女圣,“我们把这一滴血看成是一个生灵的躯体……”

    弹指将血液滴落在了大海之中,两个人都是圣中的至强者,足以洞悉一切变化,“它在海中就如同我们在宇宙之中一般。”

    那一滴血失去了神能,落在海中又能够维持多久?没有多长的时间就彻底的散去,融在了无尽的海浪之中,再难以追寻。

    “一个生灵死去了,他的本源在死亡之后也散开了,散在了这浩瀚的宇宙之中,更是因为宇宙之中物质的交换,每一部分都远行到不同的地方,有的可能在北斗,有的可能在永恒古星……”

    第三百四十六章 轮回——相似的花!

    姬寰宇嘴角升起了一丝笑意,“生命,是这个世间最伟大的奇迹……”

    “无尽的岁月之中,构成了这些本源的根本物质,可能会散落在宇宙之中的各个角落……”他指向了一条海中的异兽,它循着本能,在姬寰宇那滴血液的散落地捕食着,虽然化去了神力与道则,但是那种神性在这种感应灵敏的异兽的灵觉中,也是如黑暗中的明灯一般璀璨。

    “它们,或许会被其他的生灵得到,吸纳、炼化……也有可能化作了宇宙的尘埃,不知道沉坠在何方,万古岁月不再出现……”

    任何生灵,都是自这片宇宙汲取生机,以奉养自身,又有谁能够肯定,曾经无意之中摄取的天地精粹,没有昔日的生灵的印记?

    一个人在一颗星辰上生、老、病、死,死后他的躯体分解了,化作了最基本的元素,参与到了星辰之上的物质交换之中,从原子层次的角度来看,构成他的原子并没有消亡,而是参与到新的反应,成为了其他的物质。

    “但是只要这个宇宙的物质交换永远不曾停息……”

    他的手指指向了无尽的大海,一种玄妙的波动传递而出,席卷了整个汪洋,他的血液在大海之中散开,不断的分解、降级,或许成为了分子、或许成为了原子,有的别的生灵纳入了体内,有的结合别的物质,重新构成了新的东西。

    但是,那一滴血早已被他打上了最深的烙印,此刻施展玄法,那些最基本的粒子都在震动,而后脱离了新的载体,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最终重新的化作了一滴血液!

    “或许千百万年后,无尽的物质不断的交换,无尽的巧合之下,能够彻底的还原成当年的那一个生灵的本源,令其再现世间!”姬寰宇看着女圣,似笑非笑,“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个轮回?”

    在他的手中,那一滴血液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新诞生的,与过去逝去的,在物质本源的根本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你说,这能不能够算是一场跨越了无尽岁月的‘死而复生’?是一场伟大的轮回?”

    “或许你可能有些迷糊,但是换一个说法你或许会更清楚——一朵相似的花!”

    一朵相似的花!

    在姬寰宇的眼中,所谓的相似的花,便是这本源的物质的轮回,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光的片段,再现当年的组合。

    事实上,在遮天里面,叶凡对这世间的轮回,便是这样的一种看法,认为是一种纯物质与纯印记的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