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建立了一个神庙,摆放了异域曾经不朽之王、不朽者的牌位,汇聚诸多信仰之力,终日祭奠不绝。

    甚至,他还搬来了两个矗立在罪州上的雕像,那是两大不朽之王——安澜和俞陀的尸身,想过将他们用最大的仪式葬下。

    只可惜,一尊准仙帝的手段难以破解,最后也只能连带着周围的土地一起切裂,转移了过去。

    做了这些事,并非是单纯的祭奠先祖,而是在潜移默化的引领着一种思潮,一种复仇的思潮。

    “我们的世界,曾经是多么的辉煌与绚烂,震慑诸多天地,为了建立界海大黑暗共荣圈的目标而努力。”

    “但是,这一切都被毁了,一些极尽可怕的凶残者降临,毁灭了我们的文明,毁灭了我们的秩序!”

    “这种仇、这种恨,我们能忘记吗?”

    “不能!不能!”

    ……

    刻意忽视了曾经做下的种种罪孽,努力强调着自身经历的悲惨遭遇,不想想一切是否是因果的轮转。

    最强大的生灵在营造可怕的氛围,主导了众生的思潮,愚昧者在追随,清醒者也不敢反抗。

    这便是力量称尊世界的悲哀,有了力量,你主宰一切,没有力量,就只能被主宰。

    只有屹立在世界的巅峰,才有真正的自主权,还有选择权。

    “呵……”不朽之王冰冷的笑声在神庙中回荡,充满了不屑,目标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世界的生灵,“一群人云亦云的愚昧者……”

    “不过,这又如何呢?更符合我的计划……”淡漠的话音响起,“这种盲目的热情,这种坚定的复仇意志……多么好的祭品啊!”

    “亿万生灵摆上祭坛,接引至高者的力量和意志,能造就多少不朽之王呢?”

    “我很期待!”

    这尊不朽的王者早已堕落进最深沉的黑暗,纵然是自己的子民也不放在心中,只是视作一枚筹码。

    屁民而已,何须在意?

    能够死的有点价值,还不赶紧的感激涕零?

    ……

    异域在磨刀,这是上苍之上的棋子,不指望他们做出什么巨大的贡献,能够试探出一两分虚实便足矣。

    一枚棋子而已,又不是最重要的那几枚,能让他们给主人做出点贡献,这是恩赐!

    至于异域最后的下场、会不会被九天世界碾碎成渣,谁会在意?

    “这是你们的落子吗?”紫霄宫中的道祖有感,眸光洞穿了一切时空,“我看到了……”

    “一个不错的练兵场……”

    第七百三十章 血祭,征战

    血色,从一个特殊的日子开始,成为了异域的主题色彩。

    刻画了无数苍茫而古朴的纹络的祭坛耸立在世界的最中心,一个又一个年轻的生灵懵懂的踏了上去,进行了古往今来最血腥与可怕的祭祀。

    ——向那上苍之上的盖世人物祭祀!

    不朽的王者看着这由他所主导的一切,双眸中没有一丝感情的色彩,只有淡漠与冰凉,让人望着便是寒到了骨子里,不由自主的颤栗。

    连自己世界的生灵都不在意,只有最无情的计算。

    “数亿的生灵,才有一个人能成功、接受那个世界强者的力量与法则?”他冷冷低语,“这还只是人道中的至尊,若是仙道的存在,需要付出的代价更多,是数万、数十万生灵的血祭?”

    “这样看来,光凭我们这片天地的生灵,想要达到预想中的目标,还远远不够啊!”

    “不过,那又如何?”

    冰冷的望向了世界的界壁之外,那里有着广袤无边的界海,无数的浪花飞溅,恍惚间有一片又一片天地在隐现。

    “这无尽的界海,最不缺少的……便是生灵啊!”

    不久后的岁月中,黑暗开始了扩散,在界海中渲染上一抹幽暗的色彩。

    ……

    在异域踏上征伐道路的时候,有人感知到了,也因此进行针对性的布置与对抗。

    古老殿堂中,伟岸的存在睁开了紧闭的眸子,瞳孔中像是空洞无物,又像是涵纳了万物苍生。

    这是天庭中驻守的仙王巨头,在时空的领域走的很远,是天机一道中的盖世强者。

    一种莫名的心悸,让他从神游万古的过程中觉醒,顺从本能施展了滔天神通,去把握未来的一线轨迹。

    时间的光芒在闪烁,他从岁月中捕捉到了一角碎片,让人惊悚,让人恐惧。

    一座神庙,其中摆放满了牌位,还有两道隐约成跪立形态的雕像……

    一场浩大的征伐,仙光在冲击,帝血在流淌……

    一切的一切最终定格,那是一抹深邃的幽暗,是最可怕的沉沦与堕落!

    那种黑暗,带着莫大的恐怖,纵然只是透过岁月的凝视,依然让这尊仙王中的巨头人物受到了创伤。